看着傅明烟正在熟睡,眯起眼睛,从怀里摸出一方黑色冰冷的东西,弯下腰,另一只手撩开她披散在枕头上漆黑柔软的发丝。kanshupu.com 把那一方黑色的物件,放到她枕头底下。 然后,薄寒生起身,却突然又弯下腰,轻轻解开傅明烟领口的扣子,解到第三颗停下,目光清绝的看着女子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额角隐隐露出青筋。 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女人锁骨处,红肿的有些厉害却暧昧的刺眼。 想着她时而嚣张妩媚的笑,时而一副干净无辜的样子,薄寒生移开视线,打开放在床头柜上的医药箱,用镊子捏着药棉蘸了药水轻轻涂在她的锁骨处。 然后,替她一颗颗的将扣子扣上。 这才起身,走到病房门口,一顿,对周婶说,“不要吵醒她,让她多睡会。” “我知道了,先生。” ……… 傅明烟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多。 看了看时间,傅明烟坐起身,下意识的揉了揉眉心。 手指突然停住,她看着自己的手,昨天晚上帮那个男人弄完之后,她只是用纸巾擦了一下,被他一直变着法的折腾,她只能一只手紧紧的握住被子,另一只手…… 傅明烟想起昨天晚上,他一直折腾她。 附在她耳边性感的喷出温热气息,话语之间暧昧又无赖,“是不是那次我给你说的数。” 她脸无可避免的一红,她当然知道薄寒生话语之间的意思,抬眸瞄了一眼男人那个部位,低下头。 她咬着唇不说话,也不出声,就装作不知道听不懂一般。 可是最后,傅明烟实在受不了,男人细细浅浅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脖颈,温热的舌掠过她敏感的耳垂,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重重的点头。 薄寒生这才满意,他换了一个姿势,肩膀靠在床头上,侧着身,半阖上冷然的眼眸,闭目小憩,但是一只手揽过傅明烟的纤细的脖颈,另一只开始滑进被中,粗粝的手指落在她的白皙的腿上。 开始不轻不重的抚摸着。 空气中的气氛不断升温着,有一些叫做旖旎的味道渐渐浓重。 男人的手节骨分明,一贯带着些薄凉的温度,傅明烟只觉得被他指腹触碰的地方像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傅明烟垂下眸子,卷翘的眼睫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阴影,敛住了那双明眸里所有的光泽。 她心里并不反感他这么做,且不说他们之前是夫妻,他虽然不喜欢她但是就如同他所说,他会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 傅明烟只是蹙了眉心,去没有过分忸怩和羞涩,只是男人突然低下头下巴顶着她的头顶,唇角冷冽勾起,声音沙哑性感,说了一句话。 傅明烟听着这句有些下流的话语,呼吸一紧,一只手紧紧的握住被子,另一只覆在男人灼热上的手用力一些力道。 就听见男人压抑的吸气声响在她头顶。 “我的太太,你怎么这么不乖。” 他声音低沉沙哑,薄唇轻启,吐出这句话,伸手抚摸着傅明烟的发顶。 傅明烟听着男人说的那一句,我的太太,头往薄寒生的胸膛靠了靠,享受着这一刻微妙的温情细腻,她没有再 像平日笑的明艳妩媚,而是微微仰起头。 看着男人优雅的侧脸,傅明烟垂了眼睫,声音极轻,也只有他能听得见了,“当家,我们谈谈心吧。” 说着,她要抽出放在男人西裤的那只手。 一只手将她的手腕握住,她不得不停住,她看着他勾了勾唇角,“好啊,一边弄一边谈。” 无耻! 傅明烟心里骂了一句,抿紧唇点了点头。 ……… 后来她实在是困,就睡着了。 他并不是一个重欲的人,他是一个冷静到可怕的男人,所以,傅明烟都怀疑他到底是不是薄寒生,怎么昨晚如此无赖的让她用手帮他。 以前,同床共枕也并不是没有碰触过,但是,她从来没有用手给他…… 傅明烟下了床,洗完手后还是觉得手指上有种黏腻的感觉,又洗了一遍。 回到床前,傅明烟看着枕头底下放着什么东西,拿出来,沉甸甸的黑色,小巧,很适合女生的手。 傅明烟呼吸放轻一拍。 是一把黑色的手枪。 她突然想起她让他娶自己的时候,她说,“你就不怕和我住在一起我每天晚上藏着一把刀放在枕头底下。” 而他的回答是,“我可以给你一把枪。” 傅明烟坐在床边,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黑色冰冷的枪身,对于枪,傅明烟并不陌生,很早之前她就清楚的知道薄家背后做的是什么。 周婶在病房外面敲了敲门,“太太。” 傅明烟把枪放回枕头底下,起身走到房门前,将门打开。 周婶走进来,手里拎着保温桶,她走到到沙发前,将保温桶打开,顿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甘甜软糯的香气。 周婶将保温桶里面的粥倒进碗里,“太太,昨晚没吃饭就睡了,先生还特意嘱咐我不要吵醒你,太太,你先喝完粥,我再去厨房给你做点你喜欢的吃的。” 不要吵醒我? 傅明烟坐在沙发上,听着周婶说道这句话,脑海间不受控制的联想起他说这句话的神情,淡漠又斯文,突然间,傅明烟又想起他笑的样子,薄寒生鲜少笑起来,笑的时候眼角眉梢都会透着一股淡雅的温柔。 看见过他笑的时候,最多的是在大学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经常看着秦铮穿着白色衬衣,骑着单车带着秦然,在校园路上,林荫道里,她一直羡慕秦然,羡慕她能够坐在秦铮的后车座上,拦着他的腰,起风的时候,可以把头倚在他的后背。 那时候秦铮没有这般深沉冷漠。 傅明烟小口喝着粥,没什么胃口只是喝了几口就把碗放下,起身走到厨房,看着正在忙碌的周婶,她道,“周婶,不用做了,我没胃口。” 周婶擦着手走出厨房,看着傅明烟正在穿着一件大衣,忙说到,“太太,你要去哪。”又看了看时间,“太太,过一会护士就来输液了,你现在要去哪啊。” 周婶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看着桌子上的粥只是少了一点,有些焦急,“太太,你昨晚没吃东西就睡下了,这对胃不好,你多少吃一点啊。” 傅明烟走到病房门前,回身淡淡一笑,“周婶,我现在不饿,等我回来再吃吧,我去找秦医生。” 她说完,推开病房的门走出去。 ……… 秦白鹭正在和一个女医生讨论着什么,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一类的东西,他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拿下,放在办公桌上。 然后女医生将外面白色的衣服解开,里面穿着一件虾粉色的低领毛衣。 秦白鹭拿起听诊器,修长的手指在女医生左下腹按了一下,然后询问了几句。 女医生的脸上有抹淡红,点点头。 敲门声打断了他和女医生的谈话。 女医生像是有些不高兴的样子,整理下衣服,蹙着眉看诊室的门口。 傅明烟推开门进来,感觉一道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看着秦白鹭 对面坐着一脸不高兴的女医生,微微笑了下,“抱歉,打扰了。” 秦白鹭看向哪位女医生,将手里的纸张递给她,“梁医生,我有病人来了,你先回去吧。” 梁医生笑着点头,有些娇羞,“那秦医生下班的时候来我诊室一下,再帮我看一下。” 秦白鹭淡淡的点了点头。 傅明烟看着擦着自己肩膀走过去的女医生,转过身,声音轻柔的提醒,“梁医生,那个……你衣服扣子系错了。” 梁医生走到门口,低头发现,自己衣服扣子第三颗系到第四个上面去了,她有些不自然的回头说了声“谢谢”就打开门离开了。 傅明烟走到秦白鹭对面坐下,“我明天想出院。” 秦白鹭将口袋里的钢笔拿出来,放在指尖把玩着,闻言,他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吐出两个字,“可以。” “嗯。”傅明烟没有多做言语,站起身似乎一刻也不想停留,转身就要门口的方向走。 “盛晚安……” 背后,传来秦白鹭温润的嗓音。 他低低的吐出这个名字,藤蔓一般勒住了她行走的步伐。 傅明烟转过身,没有动一步只是站在这里看着秦白鹭,背脊有些僵硬的挺着,她声音清冷,“你要做什么。” 秦白鹭捏了捏鼻梁,白皙的肤色上有被眼镜压下的细小红印,他拿起桌上的眼睛戴上,然后才说道,“作为一名医生,我不能看着我的病人受到可以避免的伤害。” 傅明烟蹙着眉心,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秦白鹭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傅明烟面前,“我想,你不会不知道,你那次落水是因为什么。” 傅明烟轻轻吸了一口气,带着消毒水的味道陷入咽喉,她闭上眼睛又睁开。 “我知道。” 那天醒来,她就已经想明白了,她为什么会落水。 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头晕。 秦白鹭伸手,覆到她额前,“这几天你一直低烧,你自己没发觉出来吗?” 傅明烟侧过脸,往后退了一步,“那又怎么样,你也说了,只是低烧而已。” 秦白鹭收回手,“手术的风险虽然高但是我有把握……” 傅明烟弯了弯唇角,“谢谢,你的把握,留给其他病人吧。” 秦白鹭先她一步走到诊室门口,用身体挡住,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好,既然你不要谈这个事情,那我们就不谈。” 他掀了掀唇,“那你知道,薄寒生在高中的时候喜欢过一个人。” 傅明烟眯了眸,直觉告诉她整个人并不是盛晚然,但是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她知道他有喜欢的人,以前,她以为是盛晚然,但是现在看来却不是。 她看着秦白鹭,“你知道?” 秦白鹭点头,眼镜片上一片温润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