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烟笑了笑,“没事,现在也不怎么疼了,我帮你把菜切了吧。liangxyz.com” 傅明烟将衣袖挽了挽,腿上有一阵重量。 薄念晚跑进了,她的身高只能抱住傅明烟的腿。 “烟姨,你和我玩插图吧,哥哥说,你可厉害了。” 周婶说道,“太太,你快去帮小小姐插图吧,这里有我呢。” 傅明烟看着薄念晚昂起小脑袋,手里拿着一份插图,拉起她的小手,“好,咱们去客厅,烟姨帮你。” 把插图展开,傅明烟犯了难。 这简直比那次薄繁希校园活动的那个还要复杂。 而且上次那个,还是薄寒生弄的。 但是看着薄念晚一脸高兴的样子,傅明烟又不好说自己也不会,只好看向在一边看电视的薄繁希。 “繁希,果果还小,你给她找一份简单一点的。” 薄繁希跑上楼梯,过了一会又下来,手里拿着五六个插图卡,摊在桌前。 傅明烟一看,捏了捏眉心,将这些插图收起来,拿起果果的那份,开始认命的摆弄着。 薄繁希还一直对果果说,“烟姨很厉害的,上次我的了第一名,就是烟 姨帮我弄的。” 傅明烟笑着抬头对上薄念晚的星星眼,顿时感觉亚历山大。 周婶走过来,“太太,吃饭了。”然后领着两个小家伙走到餐厅。 傅明烟趁机拿出手机开始百度。 ……… 一辆黑色的幻影行驶在澜城的街道上。 最后停在盛苑门口。 周婶收拾好厨房,走出去看见一阵车灯一闪。 薄寒生从车上下来,黑色手工西装外面套了一件同样颜色的大衣。 周婶看见来人,“先生回来了。” 然后周婶迅速来到餐厅,说道,“太太,先生回来了。” 傅明烟正在给两个小家伙挑鱼刺,听到后手指的力道不由得一用力,鱼刺扎进手里。 她蹙了眉心,淡淡点头,抽出纸巾擦了擦指尖。 起身的时候脸色挂着一丝清笑,走到客厅,看着正在走来的身影,“当家,你回来了。” 然后自然的为他脱下大衣,接过他脱下的西装。 薄寒生目光深沉,傅明烟将衣服挂在衣架上,转过身撞上的就是这一道目光。 呼吸不由的放低了几分,傅明烟看着他站在她面前,没有动,走过去替他送了领带。 视线落在他的脖颈间—— 方才有大衣掩映着,她没有发现,脖颈间的这道伤痕蜿蜒在男人的脖颈间,脖颈间的皮肤最过于细腻敏感,这一道伤痕在男人无暇的皮肤上面,红肿狰狞,结着血色的痂。 送领带的动作越加的轻和柔。 傅明烟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触手炽热,像是灼伤了她的指间一般,迅速收回手。 男人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什么,微微拧了眉心。 傅明烟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此时男人皱眉,是因为她的手指太凉。 当然,她后来才知道。 随着薄寒生走到卧室,傅明烟眉心一跳,她忘了,她把他的枕头给扔了。 薄寒生走进卧室,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床上的双人枕成了一个,捏了捏高挺的鼻梁,他走到床头柜,拿起遥控器将空调的温度调的高一点。 做完这个动作,薄寒生坐在沙发上阖目小息。 傅明烟没有问她这道伤怎么了,因为她已经猜出来,这道伤痕一看就像是被鞭子一类的给抽得,敢这么对薄寒生下狠手的,估计只有薄老爷子了。 不过,这是为什么? 薄老爷子,为何要打他。 傅明烟一边想着一边拿出药箱,做到薄寒生身边。 咬唇犹豫了一下,傅明烟还是拿出药棉蘸了药水轻轻的涂在他脖颈的伤口上。 薄寒生睁开眼睛,感受着脖颈间的冰凉,他淡淡出声,“等会,先不急上药。” 卧室的门只是虚掩着,被推开,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 薄念晚瞅了瞅,看见薄寒生高兴的跑进了,“爸爸。” 长着手,却跑到傅明烟身边,让她抱着。 “烟姨,抱抱。” 傅明烟笑着刚刚想伸手,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早已经先她一步,将薄念晚抱起来放到膝上。 薄念晚摇着小脑袋,“我想要烟姨抱。” 她很喜欢爸爸,但是爸爸的肩膀太硬,她想要烟姨抱着。 傅明烟的手顿在空中,僵硬的收回。 唇角的一抹笑意慢慢加深,她看着薄寒生抱着薄念晚。 眼底越发的沉静。 傅明烟慢慢移开视线,落在别处,就听见薄寒生的声音淡淡的飘在空气里。 “你烟姨身体不舒服,爸爸抱你吧。” 是这样吗? 傅明烟一怔。 片刻,她垂眸,本以为,这是薄寒生说的一个借 口,可是没想到他的回答竟然让她有些无措。 “烟姨哪里不舒服,烟姨生病了吗” 薄寒生,“她肚子疼……” 傅明烟听到这三个字,有些惊讶,好几天了,他还记得,而且还这么堂而皇之的跟薄念晚说。 薄念晚从他膝上跳下来,“我肚子疼的时候妈妈给揉一揉就不疼了,爸爸,你给烟姨揉一揉吧,揉一揉烟姨肚子就不疼了。”---题外话---其实,老薄冷漠但是也闷***。。尤其是对傅明烟闷***。。 ☆、100、我只是想在他身边多待一会儿。 薄念晚看着薄寒生没有动,摇着他的胳膊,催促道,“爸爸,你快一点啊,帮烟姨揉一揉。” 傅明烟垂着眸,略显安静的看着桌面的医药箱颏。 因为这几天的原因,此刻她的脸色泛着苍白,身形也感觉瘦削了些,从侧面看着,越发觉得下巴尖尖的,柔软纤细。 薄寒生眸光沉了沉,视线落在她温柔恬静的侧脸,唇角淡淡弯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瞬就回复了往日的冷然。 一双修长的手,慢慢放到她的腹部。 轻轻的揉起来夥。 傅明烟看着这双手,干净修长,指甲的形状很好看,修剪的恰到好处。 他的手掌,温热。 她觉得自己很可笑,和他同床共枕多年,她又不是第一次被她碰触,连繁希都有了,自己怎么会像一个小女生一般,竟然有些害羞起来,有些紧张。 傅明烟呼吸放低了,覆在她小腹部轻揉的手隔着一层布料熨烫着她的肌肤,如电流一般,酥酥痒痒的感觉渐渐的传递在她神经的细枝末节。 她竟然轻声问道,声音有些沙哑,“当家,谁给你剪得指甲。” 想凭着这个问题,让她渐渐忘了那股让她快要无法呼吸的感觉。 一个男人,怎么会留意到自己的指甲,应该是有人…… 这个问题,薄寒生没有回答,傅明烟看着那双黑眸一瞬不舜的盯着自己,看着里面闪烁的火花,她歪了歪脑袋,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今天不行。” 覆在她腹部的手,动作一停。 傅明烟的神经跟着一紧,暗暗鄙夷了自己,怎么会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那双手只是停住了没有任何动作,但是却没有离开,依旧覆在她的小腹处。 空气一时静谧,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 她的呼吸声音很低,甚至最后渐渐地屏住了呼吸。 即使是跟他上.床,她也不会想现在这般紧张,只因为此刻他的动作,像是恋人之间应该做的。 而不是,她和他。 那只手在她腹部停留了十多分钟才撤开。 傅明烟蹙眉,没有了那宽厚的暖意,顿时觉得有些冰冷。 她抬起头看着他,发现薄念晚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去了。 薄寒生站起身,修长的手指开始解着衬衣扣子。 傅明烟移开视线,还是看见了他精湛的胸膛,知道他要沐浴,她去浴室给他放好水。 试好水温,傅明烟走出去,“当家,我先出去了。” 薄寒生脱下衬衣,放到沙发上,然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