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厚的男子气息扑入鼻息,白露险些晕过去。 她喘息着,眼神躲闪道:“先放开我,水龙头没关全是水。” 伸手将水龙头拧紧,江枫问:“想我了么?” “没、没有,快放开我。” “这张嘴说的不算,我要亲自检查。” “啊,不要,流氓!” 白露惊叫,但阻挡不了大手的前进。 不一会,她就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软趴趴地靠在江枫身上。 双眼迷离,她吐气如兰哀求:“不要在这里,求你……” 江枫坏笑道:“叫爸爸,叫了我就放过你。” “你变态!” “嗯?” “b……ba……” 白露叫不出口,但也不想在这里被欺负。 这时一通电话间接解救了她。 江枫没好气的冲对面道:“有屁快放。” 笑容凝滞,齐父心中升起火气。 但想到在银行时,对方账户的七位数存款,他必须忍。 齐父小声道:“我已经联系到赌场的人,那边问什么时候过去?” 听到他的话,江枫怒气稍缓,吩咐说:“一会去接你,等着吧。” 挂断电话,他看着怀中美妇人,调笑问:“夫人,等急了吧?” 白露嗔怪:“才没有。” “嘿嘿,还说没有,水龙头漏水呢。” “啊~流氓~” 此处省略三百七十二个字。 一坤时后,江枫从白露家离开。 接上齐父,按照地址找到赌场位置。 老破小的深处,车库卷帘门紧闭。 齐父上前拍门,不一会就有人从里面拉开半边探出脑袋。 “你们找谁?” “彪哥介绍来的。” 青年打量两人几眼,放他们进去,然后又拉下卷帘门。 “跟我来,老大在后面。” 江枫开口:“不急,我四处看看。” 青年神色怪异:“要不要玩两把?” 齐父慌乱:“我们不玩,江枫你千万别沾赌,陷进去就出不来了。” 没理会他们唧唧哇哇,江枫走到一张桌子前。 上面摆着红黄蓝各色筹码,几个人面红耳赤大喊:“吹,吹,两点……” “唉,怎么是三点爆了,槽!” 牌面超出21点,看牌的人不情愿的扔出筹码道:“不玩了。” 起身要走,被刚刚身边一起叫两点的人拦下。 “走?是不是忘了还欠着我们的钱呢?” 看到这里,江枫已经大概有数。 找到放他进来的青年,带二人走到后屋。 打开门他说:“老大,彪子介绍的人来了。” 办公桌后面,老板椅转过来,对方是一个中年人,穿着花衬衫。 何文把玩着一把匕首,舔舔嘴唇问:“就是你们要借钱?” 江枫自顾坐下道:“不不不,我想带人来玩,能招待么?” “哦?你也看见了,我这里的不缺客人,除非是特别有实力的客人,可以给你提高抽成。” 何文没当回事。 这里每天都有倾家荡产的人,为了还债不得不做起中间人的勾当。 江枫摇头:“我不方便出面,想要借地方做个局,能坑多少看你们本事,怎么样?” 何文直起身,慎重问:“对方什么身份?” 江枫耐着性子道:“没钱没身份,所有的钱都是我出,给个痛快话!” 何文瞬间站起身,脸色阴晴不定。 还有这好事? 思索了一阵,他咬牙决定:“干了!不过要是敢骗我,没你好果子吃。” 江枫笑着说:“合作愉快!” 和对方敲定好细节,江枫带着齐父离开。 汽车刚起步,齐父就忍不住问:“江枫,我、我不敢。” 对方让他充当中间人,带周明到这里玩,怎么听着都不靠谱。 江枫目视前方:“只能找其他人喽,有钱也不赚,伯父真是视金钱如粪土。” 听到有钱拿,齐父立马改口:“我去!” 和赌场一切敲定,下面就要想个办法,让周明和齐父偶遇。 正好回到寝室,听说周明报了健身课,此时在健身俱乐部撸铁。 问出俱乐部名字,江枫给齐父发过去,让他见机行事。 放下手机,发现宿舍几个人盯着他,像看一丝不挂的少女般。 江枫:“都看着我干什么?” 刘二妈道:“枫哥,公司的事怎么样了?” 江枫一拍脑门,“差点忘了。” 看到众人失望,他笑道:“欲速则不达,办各种手续很费时间的,不过从今天开始算工资,每个人都有。” “真的?多少钱?” 江枫道:“三千,月底开支,这个月算你们满勤,够意思吧。” “枫哥牛逼!” “枫哥真牛逼!” “枫哥大牛逼!” 让几人不用激动,江枫花一个小时,在电脑上把传单设计出来。 然后叫他们出去打印,在附近高校发放。 处理好这些,江枫打算去一趟4S店。 他的M6撞坏,不修太难看了。 来到4S店,发现这里竟然异常热闹。 一条条嗨丝长腿,晃得人眼晕,而且个个样貌都达到中上。 江枫不解问:“招这么多人,开party么?” 白了他一眼,李佳解释:“她们原公司干不下去,听说招人投奔我的。” “那也太多了,你们总监能同意?” “谁让我有个有本事的老公呢,赵总监让我自己做主。” 唉,资本! 反正惹出事有萧然顶着,于是江枫问:“林怀茜怎么样了?” 问到她,李佳收起笑:“我正要跟你说你。” “她的状态很差,她前夫带着小三,每天晚上拍门吓唬她。” “今天早上还求我搬过去一起住呢。” 江枫唾弃:“真不是东西。” 李佳鄙夷:“你是东西,把人家小娇妻搞到手,扔在那不管,渣男!” “你都知道了?” 李佳别过头道:“进了你家,完整走出来才是怪事。” “嘿嘿!” 见她的样子,没有生气,江枫放下心。 然后在他软磨硬泡下,李佳答应搬到他家陪林怀茜。 夜,江枫坐在客厅,抓耳挠腮。 两女对他的小心思洞若观火,像提前商量好般,紧锁房门。 “失策,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女人没水吃。” 正当他懊悔时,房门突然被猛烈的拍打。 嘭嘭嘭声响吓他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