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气笑了。 人能厚颜无耻到这种程度。 不过他不急,3000还只是毛毛雨,等他们知道自己中了五百万。 有他们急的。 “别怪我没给你们机会,钱不能给你们,叫一声爸爸,地方随便挑,我买单!” 接过店老板递过来的3000块,江枫在手上拍了几下。 “你说什么,敢再说一遍么?” 周明腾一下火了。 只有别人管他叫爸爸的份,让自己叫休想。 江枫眨眨眼:“那就算了,看来只能自己消费了。” 他把钱放进口袋,就要走出去。 这是周明拦住他:“你刚才说真的,我们叫了你请客?” 郑飞摇头劝道:“大哥没必要,我有钱!” 接着,周明趴在他耳边嘀咕几句。 就见郑飞的眉毛舒展开,不情愿道:“义父,咱们走吧。” 江枫没动,目光看向周明。 对方挤出一个笑脸,声音低沉:“现在后悔还来的及,给我和老四一人一千,不然三千恐怕不够。” 江枫依然不语。 周明哼了一声:“你有种,等会别哭,我的好义父——” 江枫点头:“这就对了嘛,走着,爸爸给你们打个样,啥叫言而有信,我可不是两面三刀的小人。” 不一会三人就来到一家人均消费500的饭店。 里面三男三女已经等待多时,都是周明打电话叫来的。 对此,江枫没有阻止。 宿舍六个人全都聚齐,其余三人都是欺负自己的惯犯。 个子最高的是宿舍老三李茂实,高中练体育的,外表看上去就有压迫感。 三个女人之一就是他带来的。 隔壁班的小班花贺莉,不仅模样周正耐看,还有一双黄金比例的大长腿。 1米76的个头,配上能玩一年的白嫩大腿,熊小点也是极品。 不过李茂实还未追到手,就被周明连累死于非命,也成了李茂实觉醒超凡的契机。 另两个女人都是外校学生,分别叫张爱爱和文希。 老四郑飞找来撑场面的,江枫没有兴趣。 宿舍老二长了一张麻子脸,外号刘二麻子。 因为太碎嘴,在班级里又称刘二妈,本名基本不用。 最后一个是老五赵兴,又矮又胖。 从上幼儿园开始就被欺负,上了大学终于找准机会,把镰刀伸向更弱者——江枫。 几个人见面,就是一顿彩虹屁。 “老大有牌面,在翠微轩请客。” “听说这里人均消费500,这一顿没有五千下不来,大哥你是这个!” 面对众人吹嘘,周明摆手:“瞎说什么,这是人家江枫请客,中了三千的横财,大家千万别给他省钱,放开了吃。” 不过他的表情十分欠揍,神色得意看向江枫。 看见了么,花你的钱,大家还是承自己的情分。 江枫不在意,招呼道:“都别客气了,点菜吧。” 有你哭的时候。 他发话后,大家都不再客气,专挑贵的点。 但江枫对三女的表现很意外。 张爱爱和文希,一人要了一份甜点,就不再言语。 反而是贺莉,是所有人中要得最多的。 麻痹,本来还想对她温柔点,给脸不要就别怪自己了。 很快菜上齐,江枫像个小透明一样,不住夹菜吃菜。 其余人以周明和郑飞为轴心,好不热闹。 都是大学生,有心眼但不多。 在不断的互相吹捧中,一杯杯酒下去,更加上头了。 江枫偶尔从中拱火,让三个女生也多喝了几杯。 不一会儿,看着东倒西歪的众人,江枫拍手。 “服务员,帮我叫几辆车。” 趁着这功夫,他到前台结账。 九个人一共花了他六千多,不过想到明天就有500万入账,才不感觉肉疼。 张爱爱、文希两女还有意识,江枫让她们架着郑飞先走。 其余五个舍友,他分两批送回宿舍。 而贺莉,江枫打算先收点利息。 两世为人,他很抱歉。 吃过很多次肉,但像贺莉这样原装货,还是第一次。 追求仪式感的江枫,特地开了一间380的大床房。 将贺莉扔在床上,他先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 出来时,发现对方身上只剩一件小可爱。 “这对A,属实破坏了美感。” 嘀咕一句,江枫欺身上去。 省略了不知道多少个字…… ………… 第二天,江枫是被尖叫声吵醒。 贺莉用被子遮住自己,盯着床单上的红色痕迹,双目无神。 江枫揉了揉眼睛:“醒了?你饿不饿,我点外卖!” “啊!!江枫你这个畜生,你对我做了什么?” 贺莉又开始大叫,伸着长腿就朝他踢去。 江枫伸手抓住,轻轻抚摸:“你怎么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强迫我的,累得我腰都要断了。” 贺莉恼怒:“你胡说,我要报…报警抓你!” “随便吧,折腾了一夜,先让我睡会再说。” 说着,江枫咕蛹着躺在她的腿上,闭眼。 “你起开!我说我要报警!” 贺莉懵了,这时候还能睡着,他的心得有多大。 难道昨晚真是自己主动? 摇了摇头,她厉声道:“江枫你别想装傻蒙混,我可不是那种丢了第一次,就委屈求全的传统女孩。” “啊对对对,你可太不传统了,情哥哥那么多,怎么可能传统!啧啧!” 江枫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贺莉羞愤:“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江枫睁眼:“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玩什么聊斋,手机的那些备胎,李茂实知道么?” “哦,我忘了,他也是备胎,那没事了。” 看见对反躲着自己目光,他嘴角露出讥讽。 谁能想到学校里的清纯小白花,背地里玩得才是真花。 所以昨晚江枫才没有考虑太多,直接来一个贝蒂花开,感觉也不错,真滑。 “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的行为是强奸,让李茂实知道,你绝对死定了,你的前途也没有了。” 贺莉依然在挣扎着,想给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 跟我玩威胁这一套,你还嫩点。 江枫不耐烦道:“你烦不烦,我没不让你说,想报警也随便,我手机里有昨晚录像。” “不过警察看你那么主动,应该不会冤枉好人的。” 顿时,贺莉的身体颤抖,眼睛盯在床头的手机上。 昨晚的记忆已经模糊,她也不知道对方所言真假。 但她确实做了一晚的梦,梦里自己别说反抗,还相当风烧。 “啊啊!你混蛋!” 江枫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对方眼睛:“怎么,想毁灭证据?” “我、我没有。”贺莉的声音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