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愣了半秒,悠悠转头对上西门妆担忧的目光。laokanshu.com她摇头,“我没事!”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好像听见丁冶在叫她,让她过去。 车门打开,一道身影入帘,西门妆下意识的拉着丁香后退两步,警惕的看着下车的男人。 只是,看清那男人的脸时,西门妆惊住了。 “叔叔?”丁香也是大惊。苍白的车灯映照那男人的脸,确实是丁冶。 刚刚下车的男人,还有马路对面的那个男人,长着一样的面孔,只是,马路对面的男人穿着灰白色的西装,而刚刚下车的丁冶,身上却穿着明黄色的道袍。 “小侄女,你没事吧!”丁冶的目光扫过西门妆,落在她身后的丁香身上。那双深邃的眸子,泛起一丝担忧。只一瞬,他又将目光移到了马路对面的男人身上。 那个与他一模一样的男人,在看见他的一刹,面色突变,指间的烟头掉在地上,一脚踩熄。 路灯刺啦一阵响,灭了。 姚家宅前的公路上,一片漆黑,只余下那两束车灯,还散着惨白的光。 “怎么会?”丁香讶异的声音响起,扰了夜的宁静。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谁是真的丁冶? “妖孽!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变成我的样子!”一身道袍的丁冶上前几步,手里拿着桃木剑,剑指对面的西装男人。 “这话应该我说才对!妖孽!”男人扬唇一笑,缓步上前。而西门妆与丁香则是站到了一边,前者相对淡定,后者却是惊恐万分。 “怎么会有两个叔叔?”丁香很是不解,但是能肯定的是,其中一个人,是假的。 西门妆蹙起了眉头,不禁望了望无垠的夜空。她还要去找姚君海,实在不能在这里耗太久。 两个人中必定有一个是妖怪,若是现在,丁晨在这里就好了! “嘭——”破门声顿响,扰乱了西门妆的思绪。 公路上的四人皆是一惊,齐齐将目光望向声源处。只见一道黑影飞出,沿着抛物线的轨迹落地,砸在公路对面的西装丁冶面前。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姚家大门上一跃而出,以指为剑,划出一道金光,险险的劈在公路中间。 丁香惊叫一声,那金光余威震得几人退后数步,犹如一颗炸弹,打破了夜的寂静。 矫健的身姿灵巧落下,挡在西门妆与丁香身前。那少年身上穿着一套灰色的运动装,背影嵌在夜色中,挺拔且正气凛然。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文 《娇宠相府辣妃》文/麻辣辣 制毒高手宋明月在制一味据说只有她祖祖祖祖祖师爷才会调制的极品毒药时,不慎自己中招毒死了自己。接着,光荣的重生在了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相府嫡出大小姐身上。 某日饭吃撑了救了传说中病怏怏的药罐子王爷,此后被某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盯上,过着时刻都处于爆发状态的生活; 直到某日被扑倒,才惊悟:这特么是谁说这货是病怏怏的药罐子王爷来着! ☆、045、妖怪之死士 夜风拂过,现场气氛有些紧张。 一身灰色运动衣的丁晨面容严肃,从未有过的严肃,叫西门妆看得大惊。 而马路对面,那个身着西装的丁冶,看见他的那一刹,身体明显的一颤,踉跄后退两步,方才稳住身形。他所表现出来的害怕,被西门妆逮个正着。毋庸置疑,那个穿西装的丁冶就是妖怪。 “好吧!现在又多了一只!”丁晨耸肩,尔后伸展双手,转动脖子。一只妖怪死士已经够难缠了,现在却又多了一只有些道行的活妖怪!他这一次,不大展身手都不成了! 思及此,丁晨回眸,冲着西门妆意味深长的扬唇,“今儿晚上,你总该相信,我是真的捉妖师了吧!” 西门妆微愣,半晌才回道:“你的意思是,他们两个是妖怪?”马路对面的两人,人模人样的,哪里像是妖怪。 “别着急,一会儿我就让他们现出原形!” “好了!我信你!”西门妆说着,便绕过几人向着不远处的轿车退去,“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她说着,拉开了车门。 未等西门妆坐进车里,那方直立的少年便道:“你一个人是对付不了他们的!” 西门妆顿住,眯眼。却听丁晨接着道:“让小香和我叔跟你去!”鬼这种东西,可不是谁都能制得住的。更何况,西门妆若真的只是一个人类女生,此去岂不是危险重重。 丁香与丁冶互看了一眼,这才往西门妆的方向退去。丁晨的意思已经十分明了了,要他们两人随西门妆一起去,便说明,西门妆要去的地方,有些东西,非寻常人能见,也非寻常人能治。 丁香通灵见鬼,而丁冶,却能治鬼。 发动引擎,西门妆抬目,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两人。丁冶正擦拭着手里的桃木剑,而丁香则是担忧的趴在窗边,张望着。 车子从公路上开过,车灯扫过公路两边的人。就着灯光,西门妆这才看清了方才那道黑影。 那人的脸色惨白,左眼凹进眼眶,右眼却又格外突出,唇瓣暗紫,脸上零零散散布着尸斑。一身漆黑的运动衣像是一块裹尸布,将那具细长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连衣帽下,渗出几缕银发。车灯掠过,闪过一抹亮光。 这是个什么妖怪?没有一丝生气。 车子远去,丁晨三人又陷入了黑暗之中。那身穿黑色运动衫的妖怪,便是方才姚家宅里那口棺材里蹦出来的。这种妖怪世间少有,很难对付,向来是捉妖师们不想遇见的。 那是一种极其残酷的驭妖术,丁晨没想到,徐马竟然修习了这等妖术。想要练成妖怪死士,首先需寻找一批强大的妖怪,将他与九十九种毒虫一起泡制八十一天,有幸活下来的,会被关进一个炼妖池中。每日只喂食一次,每次都需要它们自行抢夺,相互残杀。七天之后,打开炼妖池。只取其中最强大的一只妖怪,将其杀死,再泡制三十六天,便可成为死士。这样的妖怪,无情无欲,只会服从驭妖师的命令,直到任务完成。 徐马练了十年,也才练出这一个,如今正好用来对付丁晨。 至于沈尔,是他这么多年来遇到的最好的猎物。若是能将沈尔练成死士,那么他将天下无敌。 —— 假丁冶站在妖怪死士的身后,目光闪躲,不敢正视丁晨。早在来九州城之前,他便遇到过丁晨,只是那时他运气好,逃过了一劫。丁晨的道行颇高,并非他这等妖怪能对付得了。为今之计,还是先走为妙。反正徐马对他的命令本来就是解决方才那两个少女。 “你们主子未免也太小看我了!我可是真心实意来找他的,他就拿你们两个打发我不成?”丁晨笑着,迈动长腿,款款向前。 姚家宅里什么状况,他不清楚。但是徐马的心思,他却是明白的。那家伙是看上沈尔那厮了,想将他收为己用。现在只期望沈尔那货能够撑久一点,等着他把这里的两只妖怪解决了,再进去帮他。 “来吧!咱们速战速决!”丁晨说着,面上戏谑的笑意敛去,一瞬正经。 夜色越发深沉,公路上两道身影一起一落,动作迅捷,穿梭在夜色之中。而那幻化成丁冶的妖怪却不知何时溜走了,追着西门妆他们而去。 丁晨依旧是以指为剑,金光闪现,直直劈落。那道黑影灵敏躲避,扬手,利爪挥下,便向着少年的面庞抓去。两道身影在半空中交接,一触则退。 不愧是妖怪死士,与传闻中一样难缠、厉害。除妖这么多年,而今丁晨算是遇到了劲敌。也正因如此,他的兴致再度高涨,一双狭长的眼里闪过一缕又一缕兴奋的光芒。 死亡的气息逼近,那黑影隐匿在夜色之中,顿时天地安静了。双脚落地,额头冒出一层细汗,丁晨双目微凛,绷紧神经,格外的警惕。 忽而,姚家宅里响起一声惨叫。那声音凄厉,捎着无尽的痛楚。好在这小片区域被他布下了结界,而今在这里即使弄出再大的动静,也不会有人发现。只是方才那声音,不知道是谁的? 丁晨蹙眉,走神的一刹,他身后的夜色中步出一道黑影,右手微扬,利爪微侧,便一跃而起,一爪抓下。 身后劲风袭来,丁晨来不及回头,双腿向前迈开,敏捷的弯腰俯身。那一只雪亮的爪子便从他的头顶挥过,凌空一划,忽而急转向下,去抓少年的头颅。 “哗啦——”裂帛之声顿响,一片灰白色的衣袂飘然落地。那少年一个后空翻,以指为剑,由上至下,捅在了那妖怪死士的天灵盖。指如利器,插进那妖怪的头颅。 顿时,那妖怪死士扬起的爪子顿住了。身形愣在原地,双腿微微弯曲,还保持着想要跃起的姿势,却是就此定格了。 过了许久,那凌空倒立的少年才抽出两指,轻盈落地。并着二指的右手斜指地面,指尖裹了一层脑浆似的白色液体,此刻正顺着他的指尖滑下,落入尘埃。 ------题外话------ 再三申明…这是言情文哈!姑娘们…看看置顶评论…阿奴对此文的介绍。小惊悚,小悬疑…大宠爱喔! 掉收神马的,是很悲伤的事情,希望收藏涨起来t_t ☆、046、垃圾驭妖师 噗通—— 那道黑色的身影倒地,头顶那个洞中不断渗出乳白色的脑浆,而那具身体则是迅速腐烂。不过片刻功夫,恶臭扑鼻,刺激着丁晨的嗅觉,他却面无表情的迈步,从那具尸体上迈了过去。 姚家宅客厅里,那几盏焰火尽灭,一片漆黑。 方才丁晨被那死士引出去后,二楼上的徐马便笑了。俊脸上满载狡黠,打量沈尔的目光,除了欣赏,还闪烁着一缕势在必得的明光。 那男人的眼中尽是贪婪,扶着栅栏缓缓步下,嘴角扬着意味深长的笑,道:“你现在可明白我方才说的‘礼物’是怎么个意思?” 沈尔拧眉,微微扬起下颌,薄唇微启,刺骨的冷音道:“只怕这‘礼物’你要不起!”聪明如他,早就看出了徐马的企图。上次在西门家,徐马就注意到他了。沈尔身上的妖气十分强大,却让人无可琢磨。身为驭妖师,徐马当然希望得到更强大的妖怪,将他们纳入自己麾下。 所以,当看见沈尔的那一刻,他便打定了主意,要拿下他。 “饶是你道行如何高深,也终究逃不出我布下的天罗地网!”徐马说着,已然迈下最后一级阶梯,与沈尔相对而立。 少年英挺的眉缓缓展平,眉宇间的书生气渐渐散去,眸中的柔光也匿去,取而代之的。是冷目寒眉,与冷意暗涌的笑意。他在笑,却只是一个笑的动作。 那温润的书生气质,一瞬蜕变。一股强大的,带着压倒性的王者之气随着夜色蔓延,延伸到徐马跟前。 清晰缓慢的脚步声响起,在黑暗中向着徐马逼近。 “你可知道,这世上最初的捉妖师从何而来?”半扬的唇角迸出一句冷语,少年的声线压低,嗓音温润,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他的问题很有深意,那双清冷的眸在黑暗中游移,从徐马的足到徐马的首,一一扫过,似是在做什么打算。 徐马却是被他的问住了,目光微闪,脑中千回百转。倒是真想不出,这世上最初的捉妖师从何而来。 这么多年来,这个问题从未有人提及过。而今被沈尔这么一问,徐马竟是答不上来。 “让我来告诉你吧!”声音再响。 徐马抬目,却见那少年近在咫尺,冷目定定的看着自己。 他们两人身高不相上下,仅半步之遥,沈尔的目光如剑,在他身上刻画,让他生出身覆针芒之感。 唇角的弧度敛起,少年微微倾身,轻启薄唇,“妖和人都有好坏之分,比如你,比如我。”当然,他自认不是个好妖怪,但是跟徐马比起来,他还算有人性了。 “好的东西总是比坏的东西少,当初这世上性质恶劣的妖怪太多,所以妖祖才择了一批强壮的人类,传他们降妖之术,去铲除那些作恶多端的妖怪。”换而言之,所谓的捉妖师,不过是被妖族创造出来的。当年创造他们的人,乃是妖族的王。捉妖师虽能捉妖杀妖甚至驭妖,却是杀不得妖王一族的血脉。 “你的意思,是说捉妖师是妖怪创造的?”徐马失笑,语调高扬,显然不信。 “你作恶多端,残害妖怪无数,早已失去了捉妖师的资格。今日,便让我了结你吧!你若想留个全尸,就站在原地,不要乱动。”少年语道,插在裤兜里的手缓缓抽出。 他的语调平稳,没有丝毫起伏,更没有任何挑衅的意味。可是在徐马听来,沈尔已经判了他的死刑,这是十足的挑衅。 “我若是动了…”唇角浮起狞笑,长发斜披在肩,负在身后的手突然抽出,五指佝偻,运气便向沈尔的胸膛掏去。徐马的招式狠厉,身为驭妖师,他很清楚妖怪的弱点。要么让他们灰飞烟灭,要么掏其心肺,驭其思想。 指尖触到了那人的胸膛,徐马五指一拧,欲深入其中,却似探了空。身体惯性的向前蹿去,脚重重的踏在地板上,站定,抬目。眼前却没了那少年踪影! “若是动了…”唇角扯开恰好的弧度,一道冷光从徐马的左肩滑落,一声凄厉的惨叫冲破夜的寂静。 与此同时,一条沿着抛物线的轨迹落地,鲜血扑洒一地,似是泼墨一般。 “这就是结果!”唇角的弧度收起,少年的声音隐去。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