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溪看着贺御深跑远的身影,心里什么地方感觉被触动了一下。 “走吧。”贺御深很快就回来了,气喘吁吁地说道。 贺御深扶着宁溪走出医院,已经很晚了,医院门口也没什么人了。 一阵风吹过,宁溪身上的衣服很薄,下意识用手搓了搓手臂。 贺御深侧头看见宁溪这样,放开宁溪,把自己顺手拿出来的外套披在了宁溪肩上。 “想不到你还挺细心。”宁溪揶揄道。 “行了,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安心呆着。我打个车回家,你在旁边稍微等一下。”贺御深无奈道。 贺御深把宁溪扶到路边等车。 没过多久车就来了,贺御深拉开车门让宁溪坐进去,自己跟着也上车。 “师傅,你开稳点,我们不赶时间。”贺御深提醒道。 “小姑娘,你丈夫对你挺好嘛。” 宁溪听着这话也只是客套道:“还行吧。” 宁溪说完不知道怎么再继续,就假装睡了,一路无话。 车开得很稳,也不知是累了还是怎么的,宁溪后来真睡着了。 贺御深下车后,看见宁溪没反应。 从另一边打开车门把宁溪抱住,走回房间。 到家时已经很晚了,整栋别墅静悄悄的。 贺御深刚把宁溪放在床上,宁溪就醒了。 贺御深见宁溪醒了,说道:“醒了?正好把药吃了。” 贺御深把药拿给宁溪,转身出门就去接温水。 回来看见宁溪擦药,手一直够不到后背。 放下杯子,从宁溪手里接过药膏,说道:“转过去,看你那毛毛躁躁的样子,够不着不会喊我啊?” “不用了,我自己会擦。” 宁溪说完就去拿贺御深手里的药膏。 贺御深拿着药膏的手举高,宁溪根本够不着。 “别乱动,坐好了。你再乱动,我可不能保证会发生些什么。”贺御深一边按住宁溪的背一边说道。 宁溪闻言老老实实坐着,顿时不敢动了,任由和御深给自己擦药。 擦完药的地方冰冰凉凉的,宁溪下意识地就要用手去挠。 贺御深看见连忙抓住宁溪的手。 说道:“医生才交代过不能用手去挠,还想不想好了。” 宁溪挣扎开,撇撇嘴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要睡觉了,你走吧。” 贺御深看见宁溪刚刚用手抓的地方已经红了,还是不放心。 “睡吧,我今天和你一起睡。” 说完又抓住宁溪的双手,不让宁溪挠上了药的地方。 “不用,你快出去。我不挠了行了吧。”宁溪一脸不可置信。 “不行,你现在在我这里的信用度不够。现在大家都睡了,没人能保证你说的话管不管用。” “你爱信不信,我现在要睡觉了,你赶快走。” “医生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你现在是个病人,要谨遵医嘱。” 贺御深说完把宁溪强行按在床上,自己也上床躺着。 顺手把床前的灯关了,说道:“睡吧。” 宁溪挣扎得厉害,手不管用还用脚去踢贺御深。 贺御深把宁溪抱进怀里,扣住宁溪的手,说道:“快睡吧,现在已经很晚了。你现在是孕妇,需要休息,别闹了。” “你放开我。”宁溪来回反抗。 “就这样睡,这样我才能保证你不会用手去挠。” 男女力量有别,更何况宁溪还是孕妇,根本挣脱不了贺御深的束缚,又怕爷爷奶奶被自己吵醒,只好就这么睡了。 渐渐的,宁溪呼吸越来越重,很快就睡着了。 贺御深看着宁溪睡着了,自己也闭上眼睡觉了。 清晨,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闪耀着光辉,照在了贺御深和宁溪的身上。 阳光的醒目让贺御深揉了揉眼,缓慢睁开了眼睛。 贺御深醒了醒神,突然觉得胳膊酸痛,麻木到没有知觉,顺势扭头看见了在自己怀里宁溪乖巧明媚的脸庞。 看着怀里乖巧睡觉的宁溪,贺御深突然觉得宁溪还是睡觉时乖巧。 丝毫没有平时面对自己时牙尖嘴利的模样。 怔怔地看着宁溪熟睡的脸庞,贺御深难得失了神,不禁想到睁开眼就看见宁溪的感觉还挺好,要是能一直这样也挺好。 沉浸在自己思考中的贺御深想到孕妇需要保持充足的睡眠,本身醒来就要起床的他。 一反常态的,为了让宁溪休息好,没有移动已经快失去知觉的胳膊,在时间的流逝中,静静地等待宁溪的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宁溪似乎有了要清醒的迹象,似乎是感受到了一丝冷意,尚未睁开眼睛的宁溪,朝着贺御深的方向移动。 突然紧紧搂住贺御深的身体,又继续往贺御深怀里钻了钻。 一旁等待宁溪清醒的贺御深,看到迷迷瞪瞪钻进自己怀里的宁溪,心里不禁一片柔软。 对宁溪依赖性的动作十分受用,轻轻拨开了挡着宁溪眼睛的杂乱头发,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看着宁溪的眼神中也透露着不同寻常的温柔。 宁溪伸了伸胳膊,想向往常一样伸个懒腰。 没有成果,好像胳膊被压着一样,许是察觉出些许不同,迅速睁开了眼睛。 宁溪迷茫地眨巴眨巴眼睛,看清自己抱着贺御深。 赶忙抽出胳膊,瞬间往后撤了撤,准备离贺御深远点。 贺御深看见宁溪清醒后的一系列动作,脸上的温柔瞬间被黑脸取代,怒气冲冲地起身离开了房间。 宁溪看着带着怒意离开房间的贺御深一脸茫然,不明所以,不理解贺御深只是起个床而已为什么就生气了,难道是有起床气? 刚从宁溪房间出来,带着怒意离开准备下楼的贺御深,在楼梯口遇见了同样准备下楼的宁山海。 “贺御深,你这小子,大早晨的怎么从小溪房间出来了?”宁山海略带威慑力的声音响起。 “爷爷,我想着小溪最近身体不舒服,得按时吃饭好好养身体,我刚才是去叫小溪起床了。” 贺御深淡定回应,好像自己真的是为了关心宁溪,去叫宁溪起床了一样,声音平淡的让人分辨不出来真假。 “贺家小子,我可警告你,你别得意忘形的,让你住进来是让你照顾小溪的,你可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宁山海抬高音量接着警告贺御深。 “我知道的,爷爷,你放心,我有分寸。”贺御深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波动,开口回应。 得到想要的回答后,宁山海扶着楼梯慢慢下楼。 看着宁山海下楼的身影,贺御深的脸上不动声色一脸沉默,心里也不知道想了什么,下楼后随即驱车离开了宁家老宅。 路过医院时,贺御深想到了这段时间一直打电话问自己怎么没去看她的方星彤,便在附近买了点礼品过去看望。 刚进入病房,便听到一道甜美的声音响起,语气充满了惊喜,“御深哥哥,你怎么来了?” “路过,来看看你。”贺御深道。 “御深哥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不是你想的那样。”方星彤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委屈。 “我没有生气。”贺御深神色如常,继续道,“不要胡思乱想,先把身体样好。” 虽然看着贺御深的语气眼神好像没什么变化,但是方星彤还是明显感受到了还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她也描述不上来,只是这种感觉让她无比恐慌。 二人寒暄了几句,贺御深又简单询问了一下医生,方星彤最近的身体状况之后,离开了病房。 而宁溪这边因为过敏,觉得在家休息也没什么事情可做,还不如去医院看望贺御深奶奶,跟她聊聊天。 刚走到奶奶病房所在楼层,便看见了朝自己迎面走来的贺御深,以及在贺御深身后不远处目送贺御深离开的方星彤。 宁溪瞬间明白了,原来贺御深是来看方星彤的,毕竟方星彤是他心上人,他怎么舍得不来看她。 宁溪心里思绪万千,十分无语。 他始终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宁溪,你来这里干什么?” 贺御深也看到了自己对面的宁溪,想了想她还过着敏并没有恢复好的身体,觉得宁溪应该好好在家休息,不禁眉头一皱,强势开口。 听着贺御深强烈质问的话语,宁溪觉得贺御深可能是觉得自己打扰了他的好事,碍他眼了。 宁溪瞪了贺御深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转头朝贺御深奶奶病房的方向走去。 贺御深被瞪的不明所以,害怕宁溪再有什么闪失,便跟着宁溪一起离开。 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面色阴沉的方星彤。 看着贺御深和宁溪的相处,以及二人一起离开的身影,方星彤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 面色阴沉,眼神也好像淬了刀子,俏丽的脸庞显得十分狰狞。 害怕贺御深和宁溪在一起的方星彤心里暗想,看来宁溪不能留了。 他们两人的关系看上去已经改善了,再这样下去,御深哥哥就会离自己而去了。 方星彤回到病房里打开手机,拨通了电话,谈话的内容与声音的甜美似乎非常不吻合, “帮我处理掉一个人,伪造成意外,我要神不知鬼不觉,事成之后,价格随便你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