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上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越走越偏。 宁溪一路上都在找能逃跑的地方。 终于在不知走了多久的时候才看到了一个加油站。 “我要上厕所,放我下去。” 何劲松并没有理会,连头也没偏,一直看着前面。 宁溪接着说道:“我没骗你,刚刚吃饭时水喝得有点多。在餐厅就想上厕所了,但这不是直接被你们绑过来了嘛。刚才就一直在憋,现在是真忍不住了。你也不想我在车上解决吧。” 何劲松见路上车辆稀少,周围也没有跟车。 没有拐进加油站,径直离开了,也没管宁溪说的话。 路道两边的树越来越少,没过多久就到城郊了。 车子在一片空地上停下,周边的遮挡物也就只有半人高的草丛。 何劲松让人把宁溪解开,拉开车门。 说道:“你不是要上厕所吗?还不快去。” “这荒郊野外的地方,你让我在这上厕所?”宁溪一脸不可置信。 “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宁家大小姐吗?现在你在我手里,别搞事。” “你好歹找个能上厕所的地啊。你看着地方能上吗?” “你爱上不上,不上拉倒。”何劲松说着就要让人把车门关上。 宁溪见状只好妥协下车,说道:“那你背过去,别看。” 何劲松闻言转过身去。 宁溪走到一块草地时,转身看见何劲松手里拿着一面镜子,镜子对着自己。 顿时恼怒:“你一个大男人,还要不要脸?” 宁溪说完就在那里站着,双眼瞪着何氏负责人。 何劲松见状靠在椅背上,一脸玩味。 突然间,宁溪看见一辆车朝这边开过,挑衅道:“这个项目,何氏应该亏了挺多吧。资金链应该也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吧?你放心,我一个子都不会给你。” “臭婊子,要不是你和贺御深狼狈为奸,我至于这样?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你现在这样是你活该,这些年宁氏待你不薄,你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如果不是你和贺御深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把老子耍得团团转,我也不会这样,要怪就怪你的好老公。你放心,你死了后我会拿着你的钱好好生活,东山再起。” “我劝你不要逼急我,我已经没有退路了,随时都可以拉你垫背。” 宁溪并没有回话,而是往旁边走了两步,试图藏在草里。 何劲松一直盯着宁溪。 在这时远处的黑车已经到了跟前了,何氏负责人这才反应过来,下车来抓宁溪。 宁溪见状往旁边跑去。 黑车趁机插在两人之间,挡住了何氏负责人的视野。 陈系戎从车里下来,只是衬衫稍显凌乱。 宁溪看见陈系戎仿佛看见了救世主,稍微安心了点。 “你怎么样?没事吧?”陈系戎上前扶住宁溪说道。 宁溪摇摇头说道:“没事,还好你来得及时,多谢了。” 语气中带点疏离。 何劲松见状已经没有机会了,连忙上车跑路。 这时,一辆白车侧停在前面,堵住了何劲松逃跑的路。 宁溪看见何劲松突然朝自己跑来,下意识往后退。 何劲松还没走两步就被保镖按在原地,不能动弹。 嘴里说道:“宁溪你个臭婊子,你不.” 只不过话还没说完就被保镖用领带把嘴堵了。 贺御深连忙从车里下来,朝宁溪跑去。 衣服满是褶皱,眼里布满红血丝。 贺御深侧身把陈总挤开,一把抱住宁溪,心里这才安定下来。 又侧头对陈总说道:“陈总,宁溪是我老婆,还怀了我的孩子,就不用你多操心了。”话里带着一丝醋味。 宁溪不是很习惯,在贺御深怀里挣扎。 “贺总既然知道宁小姐怀孕在身,就应该更加小心。今天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贺总见到的就是一具尸体了。”陈系戎话里话外都是对贺御深的不满。 “好了,我没事,都别吵了。” 贺御深低头看见宁溪脸色不太对。 低声安抚道:“是我的不对,让你受委屈了。” 本来没什么,贺御深一说,宁溪顿时觉得委屈。 “本来就是你的错,你说你会解决这件事,你就是这么解决的。” 话里带着些微哭腔。 “都是我的错,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贺御深说完又抱了抱宁溪,轻轻摸了摸宁溪的头。 宁溪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揪着贺御深的心。 陈系戎在一旁看着两人亲昵的举动,心底泛起一丝酸涩。 “有贺御深在这里陪你,我就先走了。”陈系戎在一旁出声说道。 “这次多亏你及时赶到,我请你吃饭,多谢你了。” 宁溪对着陈系戎说道,脸上带着谢意。 “不用了,刚经历了这么大的事,你先回去休息休息吧。”陈系戎拒绝道。 “今天多谢你了,我和宁溪明天会在别月酒楼等你。”贺御深也在一旁出声说道。 “这都是小事,真不用了,明天我还有事。下次吧,下次有时间再说,我一定不会推脱。” “下次你来,我开一瓶上好的红酒。”贺御深回道。 陈系戎走后,只留贺御深和宁溪在原地等警车来。 顿时安静下来后,宁溪心里一阵后怕,许久还没缓过来。 贺御深见宁溪有点太安静了,在一旁安抚道:“好了好了,这次是个意外,何劲松已经被抓到了,没事了,都没事了。” 有了贺御深一直在一旁安抚,宁溪好受些了。 没过多久警车就来了,随行的还有救护车。 宁溪听着警车的鸣笛声,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 警察到了直接就把何氏负责人押上车,医生也去给宁溪做着基础检查。 把何劲松押上车后,又下来对贺御深说:“你们尽快去警局做笔录。” “我们去了医院马上就去警局,谢谢警察同志,麻烦了。”贺御深回道。 “行,尽快。”警察说完就转身上车走了。 贺御深见状也扶宁溪上车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