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直接找上来,可这账要怎么算? 人家有温筱晴这般护短的主子,他能如何?总不能撸起袖子,当着温筱晴的面就打人。shuyoukan.com 因为紫钥是温筱晴的陪嫁婢女,不能与府中的婢女一般,可由路总管自主处置,这才令他气闷。 “路总管,你可知我爷爷最疼的人是谁?”温筱晴不理会路总管的话,话锋一转,问了一个牛马不相及的话。 路总管顿时有些发懵,这都哪跟哪啊?要转移话题?虽有些纳闷,他还是回答道:“人人皆知老侯爷最疼宠的人是您。” “那他与疯医的关系又如何?你们王爷又是怎么待我的?”温筱晴继续问道,望着路总管,笑得极有深意。 “自然是——”路总管刚说出这三个字,剩余的话全卡在喉咙里,猛然大悟。 是啊,老侯爷与疯医交情不错,又最疼宠温筱晴。如今,温筱晴乃是轩王妃,彦澈轩那般欺她,即便找到了疯医,老侯爷哪里肯让疯医给彦澈轩诊治? 想到这里,路总管懊恼不已,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又暗暗责怪自己怎能由着自家王爷胡来?本来很早以前,彦澈轩便有派人去寻疯医,却未果。 路总管是极识时务的人,当下便知道该怎么做了——向温筱晴示好。 他以为,也唯有这样,才能让她说服老侯爷请动疯医,紫钥的事,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就此罢休了。 “老奴代王爷向王妃赔不是,还望王妃莫往心里去。”路总管屈身,对温筱晴行了跪拜大礼,态度变得极为恭敬,与方才有着天壤之别。 温筱晴也不答话,唇角微弯,看不出喜乐,却是上前亲自扶路总管起身,与之对视一望,两人心中各有盘算。 待路总管走后,紫钥才笑道:“小姐,您忽悠人的本事比奴婢高明多了,奴婢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你投一个给我看?”温筱晴一改方才对路总管的态度,笑着戏谑道。 是的,温筱晴确实忽悠了路总管,她不过说了几句话,甚至都未表态,便能令路总管为了让她帮忙请疯医,而对她示好。 路总管极得彦澈轩信重,在轩王府的地位也颇高,即便彦澈轩不喜她,有路总管相助,她行事会方便许多。 她早就看出路总管对彦澈轩忠心得过头,只要是为彦澈轩好的事,他都愿意做。 不过,她自是不可能帮彦澈轩分毫,反正她都没有表态,忽悠了路总管又如何? 莫说她卑鄙,身处的环境使然,她必须为自己谋划。 ****** 转眼,便到了三朝回门日,彦澈轩自然不可能陪温筱晴回门。 温筱晴本不想遵守此礼,亦不曾在意,恰巧又想起有一事需问老侯爷,便想回侯府一趟。 不想,当马车出了轩王府,行至大街之时,却遭人拦堵。 车外传来一阵喧嚣,还有一道令温筱晴厌恶至极的声音,更是暗恼来人阴魂不散。 ☆、【第049章 渣男当街拦车】 “筱晴,你出来见我一面,可好?”外面恼人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恳求,不厌其烦的连请温筱晴下马车。 “小姐,是慕世子,怎么跟苍蝇一样。”绿意掀开车帘的一小边,往外看去,确定外面的人是谁后,一脸厌恶道。 “他比苍蝇更令人恶心。”温筱晴对慕梓戎这种人渣厌至极深,特别是想到当日他被老侯爷绑到她面前时的情景。 那日,他虽看似被打得很严重,不过大部分都是外伤,未伤及内脏,如今不过才大半个月,就按耐不住出来作死? “小姐?”紫钥请示温筱晴,她想下车将慕梓戎赶走。 温筱晴现已是轩王妃,眼下还在大街上,慕梓戎便出现,于她的名声极不好,若她真的下车与他相见,那更会让人误会。 “我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花样!”温筱晴眸色一冷,说罢,就准备下车。 “小姐,不可!奴婢知道您并不介意世俗眼光,但他此番前来拦阻,定是有备而来。”紫钥劝道,她生怕慕梓戎怀有不轨企图,专来算计温筱晴。 “若是我不出去,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心中有鬼,不敢见他。再则,今日不将他解决了,他有一便有二,定还会纠缠不休。哼!他来的也正好,以前世人都道他厌我如粪土,那今日就让人看看他的丑态。” 温筱晴本不想去理会慕梓戎,觉得没必要和这种人纠缠不清,但转念一想,倒可以借此机会真正地为原主出口气。 虽然慕梓戎被老侯爷绑到侯府的事人尽皆知,不过都是以为他负了她,才被老侯爷教训。 当她步下马车,入目便见慕梓戎头戴幕蓠站在车前,亲自拦着马车,不让马车前行一步。 “筱晴,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一面了。”慕梓戎的声音满含惊喜,欲上前接近温筱晴,却被紫钥和绿意拦住了。 温筱晴冷瞪了慕梓戎一眼,今日他一身深色衣袍,头上戴着幕蓠,应该是为了遮挡脸上的余伤。 清寒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扫视了周围一圈,见马车正处于街中,吸引了过往的百姓的注意,全都往马车这边靠拢过来,皆是一脸看好戏之态。 大多数人直盯着她绝美的脸看,眼中无不透着惊艳,不少男子皆看痴了,待看到马车上的府标,才知道她的身份。 虽说已传出昔日人傻貌丑的温筱晴恢复正常后、变得貌美倾城的传闻,但亲眼所见后,依旧令人震惊。 温筱晴哧然冷笑,明明笑得极冷,却如黑夜突闪的一抹亮光,令人愈加移不开眼。 所有人的反应都尽收温筱晴眼里,她只觉得可笑。 “慕梓戎,你当街拦我马车,欲意为何?”温筱晴冷声质问道,也不拿正眼去看慕梓戎。 “筱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你怎可借轩王身有隐疾之便,带着我的骨肉嫁于他?”慕梓戎透过幕蓠上的皂纱,满眼灼热、而贪婪地盯着她美得令人窒息的芳颜,语出惊人道。 哗!慕梓戎这句话如同一记响雷在人群中炸开般,炸得所有人七荤八素。 闻者皆惊,天呐!原来晋阳侯嫡女早就与慕梓戎有了夫妻之实,连孩子都怀上了,还带着腹中骨肉一道嫁入轩王府,摆明要断袖的轩王喜当爹啊! 所有围观的百姓全议论纷纷,道道异样的目光全投射在温筱晴平坦的腹部上。 更有嫉妒温筱晴美貌的妇人暗骂她不要脸,一旦有人起头,各种难听的骂声就接踵而来。 “哦,是吗?”面对各种不堪入耳的骂声与异样的眼光,温筱晴却显得无比平静,好似他们议论的对象不是她一样,许久,才轻启红唇,不冷不热道。 ☆、【第050章 污蔑她有孕了】 “筱晴,难道你敢说不是?”慕梓戎反问道。脑筋急转弯,朂噺嶂兯擺喥爪僟書偓。 他那日被抬回王府后,越想越不甘心,温筱晴本该是他的世子妃,如今却便宜了一个好男风的断袖。 没错,确实是他亲笔写下休书将温筱晴未嫁先休,可又如何?谁让那时的她又傻又丑,他看了便倒尽胃口。 而今,她已脱胎换骨,成了举世难寻的美人,试问天下哪个男人不爱美人?除非那人是断袖、不举,就好比彦澈轩。 他慕梓戎想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温筱晴,他要定了,即便是不择手段! “那你倒说说看,我怀胎几月?又是何时与你有了夫妻之实?”温筱晴故意伸手抚摸平坦的腹部,冷笑道。 这般平坦的小腹怎么看都不像怀有身孕,除非只有一两个月才可不明显。 慕梓戎也真是可笑,居然以这种借口来污蔑她,有没有怀孕,随便找个大夫来诊断不就知道?除非,他买通全京城的大夫,个个都证实她确实怀上了。 这时,她也才发现慕梓戎身后站在一名身穿白色衣裙的中年女子。 紫钥适时低声告诉她,这名女子姓许,是京城有名的女大夫,专为女子看诊,名望颇高。 见状,温筱晴便了然,敢情慕梓戎是买通了这名女大夫前来指证她,欲坐实她怀孕一事。 “你怀胎一月有余,是在你被赐婚于轩王之前与我行了夫妻之事,是许大夫为你探的脉。”温筱晴没有如慕梓戎所料般惊慌,令他有些失望,但还是依原定计划而行,让许大夫作证。 被点名的许大夫上前一步,细长的眼睛直望向温筱晴,拿出一本蓝皮册子,声音平平道:“我可证明慕世子所言非虚,每次为人看诊,我皆登记在册,温大小姐的亦登记其中。” 说罢,许大夫就翻开其中一页,并高举而起,展示给围观的百姓看,里面果然写有温筱晴的看诊结果。 出自口碑不错的许大夫之口,令百姓们更加信服,瞬间责骂声更大了。 骂声再大,温筱晴却依旧泰然处之,甚至看都不看那本册子一眼,唇边嚼着一抹毫无一丝温度的冷笑,似看戏的局外人般。 她的态度反倒安定了绿意和紫钥的心,以为自家小姐是有应对之策才这般,却令慕梓戎心里没底了,捉摸不透她此时的想法。 而他们所处的街旁有一家客栈,客栈二楼的天字一号厢房的窗口正对着大街,足以让房中的客人将大街上发生的一切一览无余。 此时正有两名男子,对桌而坐,举杯对饮,并注意着街上的情况。 其中一名身着红衣、气质妖孽、面相比女子还要秀美的男子,嘻笑道:“那位是你的王妃,你不打算表现一番?” 两人皆是习武之人,耳力绝佳,虽然离街上有些距离,却没有漏听街上那些人所说的话,自然是清楚发生了何事。 “表现?要如何表现?本王倒要看看她会如何应对。”彦澈轩面上看似不以为意,双目却紧紧盯着傲然站于人前,任人骂得如何难听都面不改色的温筱晴,心里似被撩起一抹陌生的异样之感。 “那我也要看看你能忍到几时,能不能一直袖手旁观。”那男子轻笑道,晶亮的眸子略带一丝狡黠。 再看温筱晴,她款步走到许大夫面前,所有人都不解她到底想做什么,人家都拿出证据了,她还能如此镇定?真是奇了,莫非是打算死不认账? 就在众人猜测纷纷之时,温筱晴却做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竟探手一把夺过许大夫手中的册子,然后将登记她看诊结果的那一页给撕了下来。 “你想做什么?难道想销毁证据?”许大夫万没有料想到温筱晴会夺册子,待她反应过来时,册子已落在温筱晴手上,那一页也被撕了下来。 “筱晴,众目睽睽之下,你便想销毁证据?无用的,大家都看到了。”慕梓戎也惊讶不已,但他也毫不担心温筱晴会将那所谓的证据给销毁了。 若是经由她自己销毁,岂不是更好?免得到时查出证据是伪造的,追究起来也可以说是温筱晴心虚才将证据销毁,坐实她有孕不敢承认之事。 但,慕梓戎的如意算盘落空了,温筱晴并没有将证据销毁,冷声讽笑道:“我为何要帮你们销毁证据?” ☆、【第051章 那就滴血证明】 “那你想做什么?筱晴,你既怀了我的骨肉,相信皇上圣明,定会成全我们,反正你与轩王并没有行拜堂之礼,作不得数。”慕梓戎温声劝说道。 温筱晴暗忖,敢情他打的是这个主意,她与彦澈轩之间的婚事本就是闹剧一出,王府外,彦澈轩要她爬狗洞一事早已传得人尽皆知。 慕梓戎有一点倒是没说错,如果严格算起来的话,她与彦澈轩的婚事确实不能作数,毕竟没有正式行完该有的礼数,次日他也无带她进宫面圣谢恩。 但慕梓戎真是可笑,先不说是他污蔑她,即便真的怀了他的骨肉还嫁给彦澈轩,那就是犯了欺君之罪,还指望皇上成全? 再则,他陷害她的手段未免太过低级了,他真当皇上那么好糊弄?当老侯爷是摆设?她只想送他一个字——蠢! “我与轩王的婚事作不作数轮不到你管,说我一个多月前与你有了夫妻之实?真是可笑,那时我还未恢复正常,容貌亦未恢复,你还能饥不择食到对我下手的地步?”温筱晴讥讽道。 围观的百姓已安静下来,竖起耳朵听她与慕梓戎的对话,现在听她这么一说,都哄笑起来。浭噺苐1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全都想起那时温筱晴还是个傻子,慕梓戎厌弃她还来不及,哪里会对她下手?不然又怎会有烧青楼一出?而且他与温歆月私通,还被晋阳侯逮个正着。 这些百姓都是听云、随着亦云,这会倒是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稍微聪明些的人还能想到其中大概。 “筱晴,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才这样说,无用的!证据摆在眼前,容不得你不认,不然,便随我进宫请皇上定夺。”慕梓戎幕蓠下的脸黑如锅底,却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和善。 “慕世子,不若让我为温大小姐再把一次脉,让她心服口服。”许大夫提议道。 “许大夫,你是慕梓戎请来的,再如何把脉,结果都会合他的意。再说,我凭什么要让你把脉?”温筱晴冷瞥了许大夫一眼,这一眼寒如裹冰,冻得许大夫不禁缩了缩脖子,心生了怯意。 “恕奴婢斗胆一言,慕世子若觉得自己占理,大可以进宫请皇上做主,而非不顾脸面当街拦车。”紫钥也开口道,三言两语就命中要害,言下之意慕梓戎要真的占理,也不会做出拦车之举了。 “筱晴,你若是觉得许大夫没有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