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情况,因为他和座位上另外那几名中国人全是在中国境内发展的眼镜蛇恐怖份 子。 他简洁介绍情况,把重点落在昨天夜里出现的一对中国面孔的陌生年轻人身上,原因是这两个家伙到处转悠,形迹可疑,离开后还轻松甩开了前往跟踪的人。 我猜他说的一定是前来拍摄俱乐部内人员面孔的李东锐、李西锐兄弟,我懒洋洋的聆听,询问几句了事。 李东锐、李西锐是商业间谍出身,属於资讯方面的专家,能被这些小角色发现破绽已经算是失误,如果还被跟踪到目的地,那他们就是混假的了。 见我没放在心上,那家伙笑了笑,向我敬上一杯酒,起身走回座位,继续找女人调情。 我舒舒服服的靠上座椅,把双腿放到桌子上,抽完一根雪茄已经是十分钟后。 算一算差不多到了该报到的时间,我起身离开,临走时和刚才那名女侍纠缠了一阵,答应改天约她外出风流才总算脱身。 到了地下室,我左弯右拐,不经意的走向大楼监控室。 两名三线超能战士专事负责守卫监控室,他们恭敬的起身问候,其中一人走向墙壁,替我效劳,伸手转动墙壁上的一幅富於东方气息的山水画。 墙壁悄然移动,滑向一侧,露出一道沉重的暗门。 我笔直的站在门前,伸出左手,食指抵在指纹验证仪上,眼角膜同一时间受到红外线的扫瞄,进行身分确认。 我心里难免有些担心,这是我打进眼镜蛇内部的第一步,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了,一切都没用。 左手食指事先涂上一层橡胶膜,盖上自身的指纹,然后贴上用精密仪器仿造出来的安德森的指纹,加上橡胶膜具有阻止汗液渗出,使外层指纹模糊的功能,可谓万无一失。令我担心的是眼角膜,毕竟它的构造比指纹复杂百倍,而里层便是赤裸裸的我,中间再没有任何阻隔。 经过一段难耐的等待,绿灯终於亮起,暗门快速上升,显现在我脚下的是一层坚固的钢铁门。 钢铁向前收缩推进,浮现一道深入地下的阶梯。 我松了一口气,伸手整理身上的衣服,大步走了下去。当踏上第九级阶梯时,脚下略微沉了沉,启动开关,关闭暗门,可见设计之巧妙。 走下台阶,宽敞明亮的通道摆在眼前,中间的路用红、绿、蓝三色的大理石组成,这又是一个有趣的安全设置,外人一旦走错半步,警报立即启动,宣告外敌入侵。 我微微一笑,屈指弹出一股能量。能量深入通道三十米,准确找到安装在头顶耀眼灯光中的开关,将警报装置关闭。 经过通道,我来到大厅,为眼前的建筑规模暗暗称奇。 这里面,宽阔的走廊相互连接,由大厅隔离出单独的房间,地板和四周全为钢铁结构,旁边安装两台电梯,连接下层,并设置有扶梯,以备电梯故障时使用。 向处在视线内的几名三线超能战士打声招呼,我跨进其中一台电梯。 随着电梯下降到地下第三层,我更加为眼镜蛇的能力震惊。 建筑内有设置餐厅、小型娱乐场,甚至还有两个小花园,设置齐全,气势恢宏,而据安德森的描述,眼镜蛇不过用五年时间就完成,实难以想像他们要在瞒过天下人耳目的情况下是如何做到的。 走出电梯,我笔直进入安德森豪华的房间,运用能量搜索室内各个角落,再在客厅、浴室、睡房查看一圈,确定没有任何监听设备或人存在后,掏出安德森的电话,拨通龙影专门为此次事件开设的专线,用事先约定的暗号,在话筒边间断性的敲击三次,每次四下,通知他我平安到达目的地。 收起电话,我看了看时间,距离八点还有半个小时,於是犹豫了一下,坐进客厅的沙发,等待时间的来临。 据安德森的供述,他虽然名为眼镜蛇中国区领导人,手中权力却相当有限,其中就包括了这座庞大的地下建筑。 这座建筑在他来到中国前已经完成,表面上没有太大异常的地方,可是有许多从来没有启用过的特殊装置,连他也没有权力过问,而负责这些的是一位名叫陈伟的中国人。这个人名义上是安德森的副手,却不受安德森管辖,属於金沙的亲信。由此可以猜出建筑内一定安装了许多致命武器,处处暗藏杀机。 这倒没什麽,关键是地下建筑内的大部分人都非常熟悉安德森,我越是和这些人多接触一刻,便多一分暴露出危险。与其到处乱逛,倒不如坐着等到八点,反正所谓的报到就是开会,到时该到的人物全会到场。 肚子突然咕咕作响,我想起自己到现在仍没有吃晚饭,於是拿起电话,向餐厅订了一份安德森最锺爱的牛排和一瓶香槟。 五分钟后,走廊外响起脚步声,对方轻轻敲门,得到我的回应后,推开没有上锁的房门。 “列奇先生,你的牛排和香槟来了。”一位芳华正茂的年轻女侍出现在我视线范围,发出磁性的声音,笑容如一缕清风。 我只觉眼前一亮,她身材份外丰满,可五官偏偏富线条感,展露高贵气息,短裙下摆露出一双古铜色的结实美腿,上衣领口格外低,暴露出大半边胸部,俨然是野性和典雅的完美组合。 “宝贝,请进。”我傻了一下,欣然招呼,心里不免有些羡慕安德森的福气。 念头刚闪,我的警惕心迅速提起。首先,她是三线超能战士,而且从她身上的服装的完美的剪裁工艺上,可以分辨出价值不菲,如果这和她女侍的身分还不算过於冲突的话,那麽安德森供述的人员中,并没有这位美女,这是绝不该失误的地方。 女侍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很快的就恢复笑脸,和我擦身而过,大步走向旁边的小餐厅。 注视着美丽背影,我发现到她脸上的异样表情一闪而过,有故意掩饰什麽的嫌疑。 把牛排和香槟摆放上餐桌,女侍悠然转身,微笑道:“先生,还有什麽要为您服务的吗?” “请你留下陪我聊聊。”我随手一挥,关闭房门,大步靠近。 女侍站在原地,委婉拒绝:“对不起,列奇先生,安娜不提供这种服务。” “如果我非要不可呢?”我不动声色,继续朝她逼去,心底暗暗发出赞赏。 眼神本是一种能量,何况我在眼神中加大了能量的强度,刺激她的心里。尽管如此,她除了在我说话时,心跳加速跳动过一下,其他方面依旧如常,要不是我具有超凡感应,非被欺瞒过去不可,这也足以说明我的确莫名其妙的暴露出身分。 “实在对不起。”安娜终於没能忍住对我的恐惧,右脚不自觉的向后移动一小步,勉强扬起笑脸:“您或许忘了金沙先生对我的亲口许诺。除非自愿,我没有义务为任何人提供特殊服务。” “嘴边的肥肉吃不到,我快疯了。”我故作凶狠的加大步伐,逼到她面前咫尺处。 “你别乱来。”安娜伸手推开我,左手有些不自然的抱住胸前,中指悄悄曲起,可惜她的小把戏用错地方了。 我右掌不可思议的绕到她试图做小动作的中指前方,同时间感觉到她柔软迷人的胸部前,多了一个拇指大的硬块,想必是警报装置。 安娜终於忍不住了,右手全力出击。 我任凭她的手掌击中我的腹部,站着原地一动不动。 安娜发现她的攻势被浪涛般的可怕能量吞噬得无影无踪,惊骇收手,可惜慢了整整一拍。一股能量钻入她手中,延伸向全身,袭击中枢神经,瞬间令她陷入瘫痪。 我右手优雅的绕到她的背,接住往后倒的她,微笑着凑近她:“你怎麽看出我不是安德森?” 安娜胸前诱惑无限的剧烈起伏,装傻道:“你说什麽,你不就是安德森吗?” “不说没关系,我相信自己很快就会知道真相。”我拦腰抱起她,走向卧室。 安娜会错意,仍然装傻,委屈的喊道:“列奇先生,你不能这样。” 直到此刻,她脸色依旧保持委屈的样子,到了黄河还不心死,显然是一块硬骨头,这麽优秀精明的女人也绝不可能是女侍。 “妈的。”我暗骂一声,把她扔上床,粗鲁的解开她敞开的上衣,扯下胸罩,忍不住在她诱人的胸口上多逗留上几眼,才开始检查胸罩,里面是一块警报用的高科技晶片,幸好晶片没有传输语言资讯的功能,算不幸中的大幸。 静下心来,我替她扣上上衣,随即掏出电话,找到龙影。 凝视镜头中的美人,龙影发呆问:“她是谁?” “这要问你。”我把电话从女侍脸上移开,严肃开口:“这个女人一眼就认出我是冒牌货,应该很熟悉安德森。我没有时间了,希望你五分钟内能弄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