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疾速避开射来的两排子弹,他闪电般前进,在女记者再次移动隐藏在照相机里的枪口前,手掌砍在她颈部,迅速令她陷入昏迷。 伸手抱住她,李东锐雀跃不已:“总算抓到一个活的……妈的。” 他尖叫一声,推开女记者,没命的朝后逃窜。 轰!女记者年轻朝气的身体被撕的粉碎,化成漫天血雨,映红了几十米内的潮湿地面。 人们张大了嘴巴,傻呆呆的看着眼前恐怖的一幕,怎麽也不敢相信一向最安宁之处,居然会发生恐怖事件。 嗖……子弹突如其来,笔直朝向蓝劲松。 “是狙击手,大家快趴下。”李西锐凭藉超凡眼力辨清子弹形状,失声大叫。 顿时,人们再次发出尖叫,双手抱头,掩住耳朵,趴在地上。 我发出能量,挡住从三个方向射来的六颗子弹,跟着蓝劲松、蓝幽蹲在地上,及时避开全向我心脏而来的子弹。 对方出枪快速精准,无疑是专业的狙击手。 警察和保镖纷纷取出枪械,胡乱的四处瞄准,找寻目标,可是因为下雨,视线不清,可视范围根本达不到三百米,而狙击手的狙击距离却至少是一千米以上,情况陷入僵局。 突然间,左边十几米处的一名保镖引起我的注意。他从西装暗袋里取出一柄携带型狙击步枪,快速装上弹匣和瞄准镜,动作如流水一般。 我惊喜道:“把它给我。” 李西锐同样发现这种情况,见保镖犹豫,毫不犹豫的叫道:“给他。” 保镖没敢再迟疑,顺着光滑的石地,把枪滑向我脚下。 我接过狙击枪,看了一眼,打开保险锁,站了起来。红外线瞄准镜透过淅淅沥沥的小雨,范围达周围三、四公里,一切景物尽收眼底。 这是中国制造的四点八毫米口径的无托狙击步枪,可折叠的枪管三百五十毫米,子弹容量十五发,可射至一万两千发,也不会发生故障,总重量不到四千克,有效射程更是达到三千两百米,技术世界顶尖。 在我刚站起来之时,三枚子弹朝我穿梭而来,一颗射向我额头,另两颗飞向我心脏。 我上半身诡异晃动,避开子弹,快速移动枪,透过弹道轨迹迅速找出一名藏在两公里外一棵树上的蒙面狙击手。 再避开一排子弹,我瞄准他的肩头,轻轻扣动了扳机。子弹飞出枪口,划破细雨,在空中美妙旋转穿梭,命中对方肩头。蒙面狙击手退了一步,继续朝我开火。 我愣了一下,意识到他穿着防弹衣,不由得暗骂一声,边躲避子弹,边调整枪口,再次开枪打中他没有防护的右手。 蒙面恐怖份子站着开枪,右手中弹后,狙击枪脱手掉落,重心跟着失去平衡,掉下大树。 我疾速旋转九十度,二十秒内捕捉到躲藏在另一棵树上的一位蒙面恐怖份子,再一枪命中他的右手,使其失去开枪的能力。 第三名恐怖份子站在一米多高的墓碑上,目标相对明显。 我毫不客气,朝他的左右手连开两枪,第三颗子弹更是凶狠的射向他右脚。 这名恐怖份子抬起右脚,以左脚支撑,上身大幅度的摆向左边,一举避开三颗子弹,没等重心重新落稳,朝我还击三枪。 看清他是超能战士,我倒是没感到太奇怪,在原地左右闪动,和他展开了一对一的对决。 子弹在空中呼啸往来,连成一线,彼此都在不到两米的空间内有惊无险的左右移动,遭殃的只是墓碑,被子弹打的得硝飞扬。 啪!没子弹了,十五颗子弹已经射完了。 “接着。”刚才给我狙击枪的那名保镖一直在注意我的行动,见我没子弹,马上扔给我一个弹匣。 弹匣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向我头顶,中途被一颗子弹准确的击飞,对方枪法的确一流。 我飞身而起,用能量捞回弹匣,凌空换上,旋转着身子落向墓碑,继续朝两公里外蒙面的超能战士开火。 超能战士朝我开了两枪,突然飞身后退。 另两名恐怖份子开始跟着撤离,他们弯着腰,频频藉助墓碑,阻挡我的视线,又以不规则的曲折路线快速逃离,令我的狙击枪失去了用武之地。 “没事了,大家起来吧。”我放下狙击枪,心潮澎湃。 执行自杀性爆炸袭击的那名青年不过是普通人,但他心态已经稳固到在发动袭击的那一刻才暴露,眼镜蛇的可怕由此可见一斑。 不到五分钟,敌人刺杀手法连番上阵,层出不穷,哪怕失败,他们仍没有留下任何一个活口,凶狠果然名不虚传。 此次,他们不过出动了五个人,来势已是如此凶猛,未来我将面对的一定是更加凶险可怕的局面。 而对於眼镜蛇,我除了知道他们领导人金沙、二号头目赤焰外,其余根本一无所知,这才是我面临的最大挑战。 受蓝劲松、蓝幽带动,人们相继站起,无不以崇敬的眼光仰望我,哪怕那名当保镖的三线超能战士也不例外,因为他更知道刚才那千钧一发时,我的行动需要多少智慧和能力。 “天哥,谢谢你。”李东锐跑了过来,感谢道:“幸亏有你在,要不然队长非活吃了我和西锐不可。” 李西锐跟着由衷点头,感激不已。 刚才那自杀性爆炸袭击来得毫无先兆,他们兄弟虽然有警觉,但到底还是晚了,若非我机警,蓝劲松父女必定已经丧生。 我被李东锐的有趣词语逗得失笑,转头好奇的问:“那名女记者不是被你打晕了吗?怎麽还能启动身上的爆炸装置?” 李东锐苦笑答道:“我以前听说过眼镜蛇拥有属於自己的爆炸专家,在某些对外行动的人员身上曾经安装过爆炸装置,这种感应装置可以透过突然变慢的体温和心率自动启动,没想到是真的。幸亏爆炸前有轻微的警示音,要不然我也完了。” 我不由得感到震惊,也终於明白眼镜蛇成员很少被活捉的原因。 快速调整心情,我把狙击枪还给保镖,开口提醒:“东锐、西锐,你们回头查一查右手中弹的人员,也许能抓住这两名恐怖份子。” “不是有三个吗?”蓝幽大步靠近,惊奇发问。 “是有三个,不过第三个是超能战士。”我苦笑回应:“他虽然能力只处於三线,但是百米外的任何子弹已经威胁不到他,何况是两公里。” “天哥,你刚说要我们回头查一下右手中弹的人……”李西锐愣了一下,惊喜道: “难道你真的要来接替我们了吗?” “总算可以放心回去睡一觉了。”他们见我点头,异口同声的欢呼,一个鞠躬,另一个敬礼,表示感谢,滑稽至极。 “你怎麽不早说?”蓝幽娇嗔的埋怨。 “现在说还不迟嘛。”我避开她那小女人的眼神,望向蓝劲松,说:“从现在开始我是您的保镖。对了,接下来去哪里?” 蓝劲松再次发现他的宝贝女儿对我是那麽与众不同,认定蓝幽和我的关系非同寻常,嘴角闪过欢欣笑容,低声道:“去公司。” 对於我再次救命之情,他没有用言语来表达感激,但表情却比任何言语更有力。 “好的,董事长,您请。”我扮演自已现在的角色,伸手请蓝劲松离开混乱的现场。 蓝劲松关怀手下成员,得到他们一致摇头表示没事后,率先起步。 我和蓝幽紧跟上,蓝幽乘机问我:“你怎麽这麽快就改变主意啦?” “我说过我最心软了。”我回道:“而你昨晚恰恰击在我这痛处。” “胡扯。”蓝幽白眼相向:“我看是龙影的面子比我大。” 我苦笑:“你们果然狼狈为奸。”单凭她问我怎麽这麽快就改变主意,我就知道龙影在我抵达这里前,一定通知她我要来当保镖的事。 蓝幽不满的伸脚踢我,气道:“好难听,什麽叫狼狈为奸。” 我慌忙提醒她:“小姐,注意形象,你是公众人物,外面记者们的镜头全对着你。 ” “我才不怕。”蓝幽嘴上这麽说,行为举止倒是立即变得规矩。毕竟她是蓝海集团的形象代言人,一举一动代表着整个蓝海的形象。 记者们团团围了上来,疯狂拍摄,甚至还有一名身上染了血迹的记者挤进来,向蓝劲松做采访。 历经刚才外国女记者人体爆炸的恐怖一幕,记者丝毫没有慌乱,敬业精神令人肃然起敬。 公墓外的环山大道,警车呼啸而来,不断的向这里聚集。 李东锐、李西锐负责和警察交涉,处理善后事宜,让我们不受干扰的开车离开。 傍晚,我们驱车回到蓝劲松位於第十区郊区一座小山顶上的大别墅。 蓝劲松、蓝幽和公司六名重要成员下车,进入别墅。 由於眼镜蛇的目标是蓝海所有重要成员,蓝劲松只有采取这种同吃同住的无奈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