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绿帽[快穿]

注意这是你的绿帽[快穿]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30,这是你的绿帽[快穿]主要描写了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带点绿。为了爱与世界的和平,季榆开始负责给主角递绿帽。修真小说,给主角递绿帽。武侠小说,给主角递绿帽。玄幻小说,给主角递绿帽。末世小说,给主角递绿...

作家 碎清尘 分類 现代言情 | 121萬字 | 230章
分章完结74
    而那些通常能够起到作用的方子,也都失去了原有的效用,他们这会儿也就只能将希望,放在新的药方上了。weiquxs.net

    “……没有。”听百里承提起这事,季榆的情绪不由地更加低落。

    想要想出一个新的药方,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那些写在医书上的方子,可都不知道是经过了先人几百几千年的修改完善,才得到的。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倒腾出一张专门针对此次疫病的新药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无异于异想天开。

    可最让人感到绝望的是,除此之外,他们竟想不出任何其他的法子来。

    “百里,”用指尖戳了戳百里承因握枪而生着厚厚的老茧的虎口,季榆突然开口问道,“你说,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倘若他们真的找不出医治疫疾的方法,等全城的人都病倒之后,他们定然也无法幸免。

    许是没有料到季榆会忽然问出这样的问题,百里承怔了一瞬,正要开口回答,却见怀里的人蓦地笑了起来:“往好的方向去想,”他抬起头,看向百里承,“至少我们死在一起了不是?”

    除了死状实在是凄惨了一点,还有死后估计得被火化之外。

    指尖不由自主地颤了颤,百里承看着季榆眼中那些微认真的神色,嘴角缓缓地上扬,露出了一个不大的笑容。

    “这的确……”他轻声地笑了一下,“……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振动着鼓膜,季榆望着百里承专注的双眼,竟生出了对方下一刻,就会俯首吻上来的错觉。

    然而,就在他以为,两人之间会顺理成章地发生一点什么的时候,百里承却陡地移开了视线,转而说起了一个毫不相关的话题:“说起来,你吃完饭了吗?”

    季榆:……

    这话题转移的,还敢再生硬一点吗?!

    还有,他一点都不饿,气都被气饱了!

    深深地吸了口气,季榆……还是没忍住,凑上去对着百里承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一口。

    难不成非得他主动,这个家伙才能真的踏出那一步吗?!

    不明白季榆这是怎么了,百里承看了看莫名地鼓起了腮帮子,一副气鼓鼓的表情的小家伙,很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应该配合地露出被咬疼了的神情。

    被百里承那带着些许困惑的眼神弄得一阵胃疼,季榆都不知道自己这时候是该感叹某个人的皮糙肉厚好,还是该感叹对方那过分正直的品性好。

    “……我饿了,”和百里承对视了好一会儿,季榆才有些泄气地移开了视线,差遣某位手底下有着千万之师的大将军替自己去跑腿,“长歌说今天的晚膳有烤鸭。”

    现在他们也就只有伙食,算得上是中上水平了。

    看着百里承毫无怨言地起身替自己去拿吃食,季榆小小地吐出一口气,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药材研磨起来。

    这些东西,在眼下这种时候,永远都是不够用的。

    夜间带着沁骨凉意的风送来了隐约的痛苦呻-吟,季榆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双眸中的神色略微黯淡。

    并不是他不想帮这些人早日摆脱病痛的纠缠,而是在这件事情上,他的的确确无能为力。

    纵然在小说当中,这一段疫病的剧情,有着十分详尽的叙述与描写,可小说终归是小说,不可能如医术一样,将一剂药方上的所有药材与分量,都罗列得清清楚楚。

    更何况,倘使能够医治此时让众多名医都束手无策的疫疾的药方,由他这样一个连大夫都算不上的人提出来的话,也着实显得太过违和了些。

    他所能做的,不过是借由某些途径,将几味能够起到作用的药材,向曲长歌他们点明罢了——以最为自然的方式。

    张口在百里承送到自己嘴边的烤鸭上咬了一口,季榆享受似的眯起了双眼,那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捏一捏他的脸颊。

    “这是什么?”看了一眼季榆手中的药臼当中的粉末,百里承出声询问。

    “黄芩,”早已将一些东西记得烂熟的季榆张口就回答了上来,“有清热燥湿,泻火解毒,止血安胎之效。”

    医书上曾有云,治瘟疫有三法,宜补,宜散,宜降。

    黄芩三者兼而有之,是以治疗瘟病的药方当中,常有此味药,这一次自然也不会例外。

    百里承不懂这些东西,闻言也就不再追问,见眼前的小家伙没有起身去洗手的意思,索性也就尽职尽责地充当起喂饭的角色来。

    但凡待在百里承的身边,就恨不得自己是个四体不全五谷不分的角色的季榆,对此当然不会有任何异议,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自己饭来张口的待遇。

    “在这种哀鸿遍野的情况下谈恋爱,”脑中突然响起的声音并没有影响到季榆的好心情,他咽下口中已经有些凉了的羹汤,还有心情问上一两句百里承外头的情况,“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良心是什么,能吃吗?”吃完了最后一口饭,季榆才去理会某个又擅自闯入了他的脑中的家伙。

    容漆:……

    是不是从上次开始,这个从来都懒得和他多说一个字的人,就有哪个地方坏掉了?要不然,对方怎么可能会在和他说话的时候,突然点亮了吐槽技能?

    犹豫了片刻,容漆试探着开口:“应该能吃……?”

    “哦,”季榆闻言,很是平静地应了一声,“那大概已经被我吃掉了。”

    容漆:……

    很好,他可以确定,这个家伙绝对是有哪里坏掉了。

    “有事?”难得地在容漆的面前,顺着对方的心意,扮演了一回有情绪的角色,季榆的语气又恢复到了原先的冷淡,而见鬼的是,容漆居然觉得,季榆这样的表现,才更让他感到安心。

    “事情倒是没什么事情,”还有点没从季榆刚才的表现当中回过神来,容漆的声音有点发虚,“就是……”有点担心这样充满了压抑与绝望的剧情,会让这个人感到不适。

    只不过,现在看来,他似乎有些多虑了。

    第88章 第四穿(二十一)

    兴许是季榆最近在完成任务之余, 还会做一些与之无关的、有利于人的事情,并且上一次回复他的时候,表露出了些许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人身上的情绪的缘故, 容漆竟生出了, 或许这个人与某些过分沉浸于自己的角色中的演员一样,被那些属于另一个人的情感所影响, 变得不再如原先那般机械冰冷的念头来。

    分明是他见多了有些有肉的鲜活之人, 被那过于繁重的感情所牵累, 才找的这样不会为外物所动的人, 结果到头来, 却又是他自己,为那个无法体会到这些东西的人而感到心疼。

    所谓的悲悯,还真是一种令人感到头疼的设定。

    “你会把药方的事情说出来吗?”沉默了好半天,容漆突然问道。

    按照现在百里承和曲长歌之间那说不上恶劣,但却远称不上亲近的关系,要是想让两个人如原本的剧情一样,找出至关重要的那一味药,必然得花上更多的时间, 在这期间死去的人, 定然不会是个小数目。

    “反正都是个终将毁灭的世界, ”听出了容漆话里的意思, 季榆弯了弯眸子,那没有丝毫起伏的语调,落在人的耳中, 无端地带上了一丝冷意,“有什么需要去在意的吗?”

    容漆闻言,呼吸蓦地一滞,一时之间居然有种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对方的问题的感觉。

    “不过,”季榆突然顿了一下,“回答你的问题,”他说,“我会的。”

    容漆:……

    所以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专门拿他开涮吗?!

    容漆觉得,自己肯定在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得罪了这个据说应该是不会存在记仇这种情绪的人,要不然对方最近怎么总喜欢折腾着他玩儿?

    “为什么?”纠结了半晌,容漆终于还是没忍住,将心底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要是季榆真的和他所说的那样,一点都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又为什么要去做这种对自己没有多少好处的事情?尤其要想要做到这一点,对方显然还得花费多余的心思。

    “因为我在扮演一个‘正常人’。”季榆回答,这并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情。

    在被卷入这些事情当中之前,他是怎么过的,容漆再清楚不过。

    哪怕他无法感受到那些平常人该有的情绪,却仍旧存有对是非的判断能力,也很清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那些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

    大概是没有料到季榆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容漆许久都没有说话,最后反倒是季榆主动打破了这份沉寂:“还有别的事请?”

    “……没了。”一下子有些理不清自己那莫名地翻腾起来的情绪,容漆慢了半拍,才出声回答。

    “哦,”季榆闻言应了一声,没有任何犹豫地切断了通讯,“再见。”

    他的确不介意与容漆时不时地通上一次话,但若是对方不懂得挑选时机的话,就算是他,也是会感到不耐烦的。

    侧头看了边上好像在欣赏什么看不腻的风景一样,专注地看着自己捣药的某个人一眼,季榆拿着药杵的手稍显不自在地动了动,试探着问道:“你想试一试?”

    听到季榆的话,百里承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正要开口说话,眼角的余光却倏地注意到了什么,眉头顿时蹙了起来。

    “这是怎么弄的?”抓住季榆的一只手腕,百里承看着他手背上一条不明显的伤痕,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成天待在这满是染了疫病的人的地方,便是再小的伤口,也都需要加倍小心。

    “这个?”被百里承有些大惊小怪的反应弄得有点好笑,季榆转了转手腕,“今天赶麻雀的时候划伤的。”

    许是机芯额日子天气凉了,外头寻不到什么能够填肚子的东西,那些怕人的小东西,就都聚集到人群的附近,和他们争抢起吃食来。

    可能是真的饿得慌了吧,就连晾晒在外头空地上的那些药草,都被那些家伙当成了口粮。

    季榆过来取药的时候见到这样的场景,顺手就驱赶了一下,谁知其中一只脾气暴躁的,直接瞅准了机会,对着他的手就来了一下,好在他缩得快,不然他的手上,可就不止这么一条浅浅的伤口了。

    然而,听了季榆的话,百里承的眉头却皱得越发深了。

    他可从来没听说过,麻雀这种胆小的玩意儿,也会做出这种伤人的举动来。

    “放心吧,”看出了百里承的担心,季榆抽回手,朝他笑了一下,“我有好好地上过药的,也没有拿这只手去碰过患了病的人。”在这个地方待了这么久,他不至于粗心马虎到这种地步。

    “要是还是不放心的话,”见百里承面上忧虑的神色并未减轻,季榆歪着头想了想,“我在这伤口愈合之前,都只在这里帮忙,不出去怎么样?”

    虽然他的心里很清楚,不管他接下来怎么防范,都不过是在做无用功。

    那些变得暴戾起来的鸟雀,正是这一场瘟疫的罪魁祸首。

    季榆不知道这其中复杂的形成缘由,也无意去探究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东西,他所在意的,唯有自己能够借此达成的目的罢了。

    听到季榆的话,百里承眼中的神情舒缓了些许,他虽仍旧没有彻底放下心来,却也明白,这已经是眼前的这个小家伙,所能做的最大的让步了。

    他不可能在这样的关口上,非要逼着对方离开这个地方,去养这一点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小伤。

    “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思索了片刻,百里承还是忍不住出声叮嘱到,“一定要及早说明。”

    “我知道,”季榆闻言,唇边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笑意,“这会儿全城的大夫可都在这里了。”

    他一点儿都不担心,要是自己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会来不及得到及时的医治。

    百里承见状,略显无奈地轻叹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个小家伙不愧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就连这种固执的地方,都这般的相似。

    “要稍微睡一下吗?”看了看屋外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天色,季榆问百里承。

    他明白即便百里承不需如他一样,整天照顾那些染了病的人,也绝不可能轻松到哪里去,如若不然,对方就不会再这么晚的时间,才过来找他了。

    而不得不说,百里承的这番举动,让他很是受用。

    “我的膝盖可以借你枕,”季榆歪着头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反正已经给人枕了一下午了。”

    不多这么一会儿。

    听季榆这么说,百里承立即就想到了先前曲长歌给季榆揉腿的情景来,脸色不由地就黑了下来。

    “曲长歌?”他问道,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疑问的语气。、

    除了这个人之外,百里承着实想不出来,还有谁能和自家的小孩这么熟悉。

    “嗯,”并未察觉到百里承的异样,季榆弯了弯眸子,显然没有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最近太为难自己了。”

    简直就像是想要将所有的事情,都一力揽到自己肩上一样。

    看到季榆的样子,百里承的嘴唇动了动,好不容易才将到了嘴边的“以后离他远一点”给咽了回去。

    他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去擅自干涉季榆的行为。更何况,这个小家伙最开始去接触曲长歌,本就是因为那个人救了他的性命。

    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百里承看着面前眉眼微弯的少年,伸手将人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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