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死亡之歌 作者:灵月红蝶 简介 在最终的狂欢盛宴之中,他将清扫眼前一切的阻碍,君临无限次元的顶端。 王座只属于最强。 (ps:动漫无限流,第一个世界——死神) 序章 清净者 故事先从这里说起吧。 在那无限次元之间,有个存在比任何人都渴望‘无限大同’这个梦想。 正因为渴望这种幼稚的梦想,所以这个存在察觉到这只是一种如同孩子般的理想之际,无法从根本上改变一切,开始产生了质疑和否定。 这个存在曾经无比接近了这个梦想,接近那宛如‘乌托邦’的理想之地,接着,这个存在从天堂落入地狱,从光明走向污浊之地。 这个存在陷入了绝望,变得冷漠,变得麻木无情。 于是,所有的次元宇宙,正迎接一场史无前例的严苛考验。 万象万物,谁都无法挣脱分割的命运,在此连携。 ◆ 未知次元宇宙。 某颗星球上。 战火的硝烟弥漫天际。 天空开启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在世界各地范围内刮起了可怕的龙卷风暴,欲要将一切吞噬。 热武器的炮弹声,魔法产生的轰击音响。 血肉之躯在战场上撕裂,喷了一地血红。 每个人全副武装,面目疯狂的向前迈进,用手中的武器,剥夺一条条的鲜活生命。 无视在城市中手无寸铁的普通居民,老人、妇女、孩童,在战场的逼压下紧紧缩成了一团,朝着安全的地方拼命逃窜。 可是,哪里还有安静之地呢? 魔法形成的魔弹落下,天空的魔法师冷酷无情。 在人群之中炸开,消灭了敌方的军队,也将无数的普通居民卷入,化为灰尘消散。 老人在逃跑的路上,被枪械射成了筛子,血肉飞溅。 女人抱着孩子逃窜,一颗滚烫的炮弹落下,炸碎了她的希望,火焰吞噬了两具尸体。 这个世界上,每一处都是地狱的绘画。 当权者的私欲膨胀,无节制的放大了人心深处的恶,掠夺一切,征服一切。 无辜? 凡是弱小,皆是罪恶! 无数的都市文明遭遇破坏,战争持续不知道多久,战火的烟云遮蔽天日。 某一日,战争狂徒们停下了战争,呆滞的看向天空的某个位置—— 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黑发如瀑,绑在头发间的白色缎带随风而舞,身披白色宽袖的华丽汉服,气质虚无空灵,高贵古雅,恍如天女般不知凡间烟火。 但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却像是这世间最为冷酷的冰雪。 在她这双眼睛之下,仿若一切都无所遁形。 她冷静的双眸转动,扫视了整片星球的战场,声音缥缈,不似人间之声,却清晰的响在世界每一个生灵耳边: “吾名皇琪——” “乃清肃无限恶业之人。” “在此宴请汝等回归虚无的怀抱……” 毫无感情的宣读出这段律令。 或者说是法则。 由她自己定下的至高律令。 她早已决心成为‘正义’的支配者。 减少人世间的悲伤哀叹,消除一切邪恶与罪孽。 绝对不可让一丝邪恶在世界滋生。 战争是错误的,这个世界就是错误的。 她要实现‘无限大同’这个梦想。 不论手段是否正确,不论她自己的言论是否需要世人认可。 连带着,这片星域也是错误,甚至这个宇宙同样也是错误的选项中,诞生出来的邪恶之地。 唯一推论得到的结果——这个宇宙不需要继续演化下去了。 抬起手臂,在洞穿天地的紫色光芒中,一把古朴宝剑的形体呈现,古老神秘的字体在剑刃上浮现,无人看清那是什么字。 白嫩如瓷的手掌握住剑柄,一剑挥动。 光芒照耀了一切。 战争的双方目光呆滞,绝望的看着少女挥下的一剑。 他们得到了最原始的救赎。 在光芒中被切裂,被融化,什么都不剩下。 这一刻,生命不分贵贱,不分性别,不分老幼,只是存在的一种空白形式。 星球分开两半,紫色的剑光从星球之中迸发而出,向着更远处的星际划去。 连同这颗星球,周边的星系,包括无法用肉眼看见的星系,全部被这一道剑光分成了两半。 不计其数的星体、宇宙物质,在紫色剑光之中,化为粉末飘散。 在剑光波及之中,整片宇宙只存在无边无际的黑暗,空无一物。 紧接着,宇宙空间剧烈颤动起来,黑暗空间裂开了无数道的紫色裂痕。 迎向毁灭。 “污秽之人……诞生污秽之地……全部……摧毁!” 清净者——皇琪。 神秘的白色汉服少女,只留下了这句话,回荡在虚无的无限之中…… (ps:无限大同——指代凡是存在的地方,无论遇见还是未遇见,人人友爱帮助,充满希望光明,家家安居乐业,没有战乱,没有纷争。) 第一章 狂欢的开始 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必定在考虑着一个问题。 生存的意义的是什么? 死亡的意义又是什么? 我生来要做什么? 我死后还会存在吗? 新生命诞生,然后死去,这是轮回在循环。 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一生做了什么,要做什么,可以做什么,处于这样的茫然之中,度过了自己渺小而卑微的一生。 不用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也许听上去残酷,但这何尝不是众生百态的呈现。 平凡也是一种生存,这样的生存和死亡,也并非没有价值。 只是相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们,这样的愿望无疑是卑微与可笑的吧。 这就是格局的不同。 思想上的认知造成了每个人的与众不同,人类毕竟是无法模仿出一模一样的自己出来,世界上不会存在相同的叶子。 白业认为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这个世界上,最为卑微也最为幸福的一群人,拥有一个完整且独立的人格,平凡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每天生活在这种平凡之中,没必要苛求什么,也没必要思考一些深奥的人生哲理。 我生来是为了在这个世界生活。他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生存和死亡,不过是他这个平凡人必须要经历的过程。 起初,他是这样认为的。 ◆ 姓名,白业。 性别,男。 年龄,二十四岁。 已大学毕业,社会人士,有一份在外人看来很体面的工作。 容貌,看上去比较成熟的男性,淡黑色的职装,经常戴着黑色有点土气的厚框眼镜,摆着一张没什么情趣可言的平淡脸孔,有点像是文质彬彬的知识分子。 无亲朋好友,也没有恋人这种堪称时代奢侈品的东西。 工作体面这一点确实不错,但在金钱与人脉充斥的世界里,他也不过是最卑微的那一群人中的之一罢了。 当人类诞生了社会,就注定了这个世界上,有人是高贵的,有人是卑贱的。 有人天生强大,有人天生弱小。 有人出生就是终点,有人出生需要长途跋涉,直到累死在半途上。 这就是现实。 有时候他甚至在想,自己活在这个世上,究竟在追求什么,无聊的日复一日。 而苟到二十四岁还理所当然活着,没有抱怨过生活中的一切,想想也真是心态良好。 因此,相对于那些活在幻想中的主角,白业更愿意将自己定义成普通人的行列,不比谁高贵,也不比谁低贱。 平平淡淡的生活,大学里亦没有什么值得一谈的趣事。 毕业之后,找了一份体面工作,每个月拿着固定的不高不低的薪水,维持生存。 没有特别的兴趣,动漫、游戏、音乐、电影……对他来说,各种可以称为现代人的娱乐方式,却觉得没有丝毫的乐趣可言。 虽然都有一定的涉猎,但也不至于耳熟能详的程度。 比起这些,喜欢阅读倒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但也只是随性而发的兴趣罢了。 感觉来说,他认为自己是个为了活着而活着的人类。 不知道想要得到什么,随波逐流的融入世界,又被世界排斥着。 在这种无聊的世界里,每天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用一个词语来概括,便是麻木,足以概括他这二十几年来的人生。 无聊的人生,无聊的工作,无聊的世界。 连自己都是无聊的象征 在这种低级趣味的世界里,他这种普通人,又怎么会找到真正的生存意义。 但是又不想死,每天做着相同的事情,说着相同的话,用‘透明人’更加适合的称呼他。 细想一下,现在的人生,跟没有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