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脸庞有一缕发丝,如今不知道怎么的,逐渐落到了guī翎的眼睛边缘,仿佛只要一道细微至极的风,都会再往眼睛那边再晃动一下。 而guī翎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通天拄着下巴,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身上,另一只手的指尖,大拇指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摩擦,仿佛是想要做什么似的。 “师父?” 伴随着她这一睁开眼睛,他那双点缀着碎星的眼眸,顿时微微一亮,当即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落在她的额头。 在那一瞬间guī翎愣了下,甚至于感觉仿佛被撩了一样,不过错觉这种东西,的确只是个错觉,伴随着那缕头发被顺进发丝之后,通天忍不住道,“刚刚怕打扰你,故而没说话,眼下实在手痒痒,为师先帮你一把,省得挡眼睛!” 要是都批下来没感觉,但是单单这么一缕,着实是怎么看着都有点怪怪的。 “……”guī翎。 我就知道。 “对了,guī翎你怎么在这?不是应该在昆仑吗?” “我是被前辈带过来的。”guī翎道,“前辈之前到了昆仑。” “到昆仑?” “来寻你们的,而你们那个时候已经离开了。”guī翎道。 此话一出,通天抿了抿嘴唇,当即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出去,你大师伯二师伯还在等着我们呢。” 说着通天拉起guī翎,就往外面走。 见童子当即道,“转告老师,人我已经接到,我们先告退了。” 说罢,直接带着guī翎就朝着外面而去。 老子和元始见guī翎,也是怔了下。 “guī翎?” “见过大师伯,二师伯。” “我们先回去说。”通天当即道。 相比较来时,这段路程所消耗的时间,缩短了不止一点,虽然是带着guī翎,但是相比较来时,境界也是获得了提升,若是回去好生闭关,说不得冲击准圣境界也能功成。 没过太久就到了麒麟崖。 一步入其中,元始当即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此guī翎看了眼通天,当即把之前同通天所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顺便隐去鸿钧对茶叶的那些无用细节,继续道,“因为这一茶之故,待我到了紫霄宫中,并且在我面前立了一个水镜,水镜之中所映照的,正是正殿那边,并且告诉过我,讲道结束之前,就在那里,不要走动。” “什么时候的事?” “大抵就是你们走后不到一个月的事情。”guī翎说着继续补充道,“而我到的时候,紫霄宫正殿也没有几个人,两只手都能够数得过来。” 这话说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而这里面最大的问题就是,“老师寻我们作甚?” “老师可说过为何寻?”老子问道。 “未曾。”该说的她都说了,再多也没剩下什么了。 眼瞧着得不到答案,如今更猜不出来什么结果,而在紫霄宫中,又不曾说过什么话,这事情就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若不是看见了guī翎,他们和其他人在鸿钧眼中,也看不出什么不同,更不知道有这么一遭。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老子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对了,那个时候,为何接待那位道友的是你,多宝他们呢?” guī翎委婉道,“师兄他们都出去历练了,只有我一人在麒麟崖。” “有没有可能,之所以后来没有什么话,是因为目的已经达成了?”guī翎道。 三清作为第一个到紫霄宫的,在她的记忆里面,算是众说纷纭,有是凭自己本事到的,也有是提前过去的。 而这提前就代表着,很有可能在鸿钧未讲道的时候就已经拜师了。 当然,就以现实情况而言,已经排除掉了这个可能性,不过鉴于鸿钧到来,说不准是有这个趋势,只是来晚了,或者确定一下也说不准。 只不过她所猜测的也不见得有多真,就鸿钧给人的感觉,那真的就是很随意,甚至于随意的过了头。 不过在此时候,guī翎没有在多说什么,那种时刻好像都能够突破的感觉不住地提醒她,故而就直接告退了。 不管怎么说突破也是一等一的大事,再加上guī翎的确该说的也都说了,即便是老子心存疑虑,但是也不可能再留guī翎。 谈论仍旧在继续,不过这就和guī翎没什么关系了。 回去之后,guī翎二话不说,就直接开始了闭关。 那种感觉仍旧时时刻刻的提醒着guī翎,但是真说是开始试图闭关突破,却是并非真的像是所想的那样霎时间境界一跃而上。 反而是有些艰难的,甚至于感觉时间都有些漫长,一遍又一遍的冲击着太乙金仙境界,如同一道急速上涌的水面,明明看起来只差一步,但是却没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