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 “不然呢?”老子问道,“难不成你还觉得通天那东一句西一句的讲道方式,能够让人仔细钻研下去,继而沉浸其中?” “那……师兄师姐他们其实也听不懂?” “到底是拜入通天门下多年,也不能说是全听不懂,只能说就听懂一点。” “那为何不把不懂的全部问出来?” “问?”老子抬起头,目光看向guī翎。 guī翎被老子这目光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guī翎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问道,“不行吗?” “或许少的话可以,但是若是太多了,问什么?难不成你听道还能够不去悟?不去多钻研?无数的东西如此搅合在一起,就算是记忆力qiáng悍,到最后也会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问题,最后只能挑着主要的去问,如此试图以一破百解,只不过通天的情况和这种还不太相同。” guī翎把棋子赶忙落下,当即问道,“怎么不同?” “通天讲道甚至都到不了这种程度。”老子落棋道,“你能够在这种情况之下,成为太乙玄仙,这是你的造化。” 随即,老子手指微微一顿,“你问了?” guī翎点头,“问了。” “那你是怎么记的?” “把不懂的都记在玉简上。”guī翎实话实说道。 此话一出,老子顿时沉默了,捏着棋子的手指都停顿在棋盘之上,就在guī翎以为自己说得多惊世骇俗之后,就看见老子落棋,击玉之音,轻鸣短暂。 guī翎想了想,最终还是问出了声,“大师伯,所以是我这样听道其实是不对的?” “还好。”老子道。 不等guī翎点头,老子继续道,“你们这样挺配的。” “……”guī翎。 合着还是错的呗? 只不过大师伯你这样说是不是不太好?什么叫挺配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是去听道的,而是去跟通天搞师徒恋去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 内涵师侄是不对的! 四目相对,老子面无表情,对于guī翎那用眼神申诉的样子,没有一点感觉,更没说话,眼底重新恢复成了那丝毫掀不起一点风chuī草动的样子。 最终还是guī翎败下阵来。 老子收回了目光,继续看着棋盘,并且示意guī翎想事情可以,但是他们还在下棋。 至于他们两个? 就冲着这件事,的确挺配的。 一个讲得天花乱坠,一个听得乱七八糟。 如果guī翎知道老子这话,八成要冤枉极了,明明她努力地好好听了!而且做足了功课!那些玉简都是她好好听道的证据!可谓是条理分明,一点也不乱! 当然,通天也是这么想的,他讲道的时候,也是真的在认真讲道,要不然也不会一讲道直接讲个好几百年。 如果忽略掉通天所讲的内容转得太快,其实通天是一个耐心极好的师父。 当然如果忽略掉了,这话也说得没什么意义了,忽略掉所有不好的,那的确就都剩下好的了,别说通天了,是个人都是如此。 不过guī翎也并非是就算是知道了正确答案也要一条路走到黑的人,“如果弟子错了,弟子可以改。” “那倒也不必。” “?” “虽然并非是对的,但是对于你而言,也未尝不可,或许对于你而言如此更多的是受益的,虽然如此并非正确,但是也并非一点也不可取,你既然决心如此,那能给你的讲道的大抵也只有通天了。” 而他之前并没有猜错,guī翎也并没有把他蒙骗过去,只是他从基本的就猜错,不过却也并不需要有什么意外,就这种事情,着实生平第一次见。 猜错了是人之常理,猜对了才是有大问题,毕竟那只能说明自己脑海里面想的那些东西,完全不亚于通天和guī翎,要不然怎么可能猜到这种别说见都没见过,就说听都没听说过的事? 不过也就是在这个时候,guī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件事情我师父知道吗?” “你是说多宝他们?” “不,我是说我自己。”guī翎道。 老子倒是没有直接回答,当即问道,“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通天知道吗?” “大抵不知道。”她是偷着做的,毕竟那个时候害怕打扰到旁人,故而就算是用神识刻录玉简的时候,也是把玉简藏在袖子里面的。 “那你这境界可是在通天给你解释的时候突破的?如果是如此的话,那大抵是感觉到了有用处,所以没拦着你。”老子道。 “大师伯,如果是你” 不等guī翎说完,老子就已经知道guī翎想要说什么了,倒是也没有隐瞒,直接了当地回答道,“在最开始的时候,你就做不出来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