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靖云脸上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 “我已经不是王爷的人了。” 这样说夸张了些,只要能够证明王妃的清白,王爷对他的怀疑或许就会烟消云散。 但他已经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个坎了。 说起来或许有些小气,但是,对于一个骄傲的人来说,被自己效忠的人怀疑,真的是很难很难释怀的事情。 “不知娘娘身边是否有属下的容身之地。” 或许是和盛言瑄赌气,或者是别的什么,总之他已经拿着自己的包裹来投奔陆明熹了,若是被她拒绝,那祁王府,他真就没脸再待下去了。 “你为我说话了?” 陆明熹诧异的看着严靖云,昔日盛言瑄身边的第一侍卫,绝对的心腹,她还没嫁入王府的时候就知道了。 除了为自己说话,她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他舍弃自己的侍卫。 “属下只不过说了几句公道话,可惜王爷正在气头上,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或许是乔玉露伤的太深之故,王爷现在根本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哪里还有半点之前杀伐果断的模样。 是为陆明熹说话吗?其实也算不上,他只是陈述了自己的一些疑惑,就被一直效忠的 主子怀疑至此... 他真的很担心,乔玉露的存在会让主子完全变成另一个人。 “他的心上人受了重伤,当然会变得不可理喻。” 尤其是盛言瑄的性格当中还带着偏激,迁怒他人才是正常的。 “我说错了,不是心上人,是心上人的妹妹,姐姐没了,拿妹妹当替身,我真的很怀疑他所谓的喜欢能有多少。” 这种情节,好似只有前世某些书里才会有。 等等,书? 她该不会是跑到一本书里面了吧?陆明熹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前世没有时间看那些东西,却也知道,若是替身文学,男主最后必然都会爱上被自己当成替身的那个女人。 所以,乔玉露果然是女主吗? “其实...” 严靖云犹豫了一下。 “是因为乔姑娘和那位,是孪生姐妹,容貌一模一样,王爷才会对乔姑娘另眼相待。” 如果只是怜惜乔姑娘的妹妹,大可不必把人留在自己身边。 陆明熹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原来他喜欢的是那张脸。” 只会看脸的男人,肤浅! 这话根本叫人无法反驳,难道要他帮王爷反驳,说王爷不是喜欢乔姑娘那张脸才把人留在身边的 吗? 实在是说不出口。 “既来了,便留下吧,只是有句话本宫得跟你说清楚,若你想回去,便只当给自己放个假,好好休息一阵子,本宫不会让你去做任何事,但你若是留下来,再想离开,本宫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陆明熹用上了正式的语气,她身边确实缺得力的帮手,如果严靖云的心依然在盛言瑄那边,她不需要这样的属下。 她要的是一心一意能够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如同青黛一般。 谁也不知道日后她和盛言瑄会变成什么样,万一变成生死之敌,还要担心身边的人给自己来一刀。 她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严靖云带着包裹来,在她的预料之外,但他既然来了,自己和盛言瑄之间,只能选择一个。 “属下想跟随娘娘,请娘娘成全!” 这段时间,严靖云自认已经把陆明熹的性子摸的八.九不离十,她不再把王爷放在第一位之后,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主子。 陆明熹很看重他的投奔,不然不会用上本宫这两个字。 感受到她的郑重,严靖云单膝下跪,表示自己的决心。 “属下很羡慕娘娘对青黛姑娘的信任。” 这也是他对陆 明熹的好感最最主要的来源。 “如此,以后你便跟着本宫吧 。” 白澶苏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盛言瑄的侍卫对陆明熹单膝下跪画面。 不等他问是什么情况,外面就传来了乱七八糟的脚步声。 “祁王妃,有人报案,说您跟一桩杀人案有关,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来人是金吾卫的武侯。 陆明熹坐在上首,并不与来人搭话。 她是一品祁王妃,断断没有因为金吾卫武侯的几句话就跟他们走的道理。 “你们是哪个大人名下的?一点规矩都不懂吗?” 即便陆明熹真与乔玉露被刺杀一案有关,这些人也不该带着兵器就闯进皇帝赐下的庄子。 “这...下官几人是右武卫大将军手下,奉命请祁王妃协助调查一桩案子。” 严靖云腰间还挂着象征他身份的腰牌,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奉命?奉谁的命?说本宫跟案子扯上关系,证据呢?大理寺的人怎么不来?金吾卫巡视皇城,羁贼拿盗,不知本宫是贼还是盗啊?” 陆明熹的声音很冷,她知道事情既然和自己扯上关系,盛言瑄便不可能会轻易放过她,没想到他倒是狠,竟叫了金吾卫 的人来请自己。 若真是跟着去了,她这祁王妃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娘娘说的是,且不说你们有没有资格请娘娘协助调查,你们连证据都拿不出来,实在很难相信你们的目的呀。” 白澶苏难得正了正脸色。 “再说,皇亲国戚犯案,也该是大理寺来请人,你们金吾卫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一些?” 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如果知道这些人是盛言瑄找来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悔自己说的这些话。 金吾卫面面相觑,却发现对方说的实在是有道理。 别的不说,王妃之尊,是他们想见就能见,想带走就能带走的吗? “下官得罪了!” 他们实在是没有胆子强行把人带走,只能讪讪离开。 态度还算不错,所以陆明熹没让人直接把这些人打断腿丢到庄子外面去。 “发生了什么事?” 人走后,白澶苏才有时间问她。 “王爷不在,这些人就反了天了。” 不过是觉得,陆明熹一介女流之辈,不能把他们怎么样,才会这般嚣张。 白澶苏觉得,如果盛言瑄也在庄子里,必然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