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看起电视来。kenyuedu.com “好累哦!”我捶捶大腿,冲商汤嘟起嘴巴。 他无奈地笑着,递给我一杯热腾腾的甜牛奶:“喝了吧!” “咦——要长胖的!”我皱着眉小声抗议着,不过还是把杯子接了过来。滚滚的烫意立刻袭来. “好暖和呀,嘻嘻!”我双手紧握住杯壁,幸福地傻笑着。 商汤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怔怔盯着我看。那深沉的目光里似乎包含了千言万语,浓重地令人怎么也参不透。 “看什么看?”我假装凶他:“看了整整五年都还没看够吗?” 他微微笑起来,神情却似乎有些惆怅。 “没看够……有时候,看着你乖乖坐在屋子里,会让我觉得美好的像个梦呢!”他的声音低低传来,带着几分飘渺的哀伤,喃喃感叹着: “我有时候会很怕……怕一觉醒来你就不在了,怕我只离开你一会儿,你就变卦了。然后就背着包一声不响地跑去英国,再也不理我了……” “神经!”我本来想笑他,可怎么也牵动不了嘴角。 “是呀……我是发神经。”他失笑,但那笑容在灯光下怎么看都是一片凄然的惨白: “不过我就是没有安全感呀!甚至连洗个碗中途都要溜出来看一眼,就怕你不告而别了。” 我连忙放下牛奶,走过去将他孤单的身影紧紧环住,嗔怪地说:“你怎么那么信不过我呀!我不是一直都在你身边吗?” 他沉默不语. “那么如果他回来呢?”忽然,他抬起头紧紧看着我,眼睛里精光四射:“那时你也会继续待在我的身边吗?” 我呆了呆,勉强笑着说:“他不会回来的,家都安在英国了嘛!再说……”我犹豫了一下,小声回答:“就算他回来了我们也不一定能见面,都已经有五年没有任何联络了啊!” 他闷声哼了一下,把我拉倒在怀里威胁说: “你绝对不能丢下我自己跑去见他!” “好!好!”我见着他又耍小孩儿脾气,就好笑地拍拍他的脸:“都答应你了,好不好?” 他把脸埋到我的长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很小声地嘀咕说: “忧忧,我们结婚,好不好?” 哎。扬!从很小的时候,我就盼着做美丽的新娘子呢! 不用穿上精致华美的礼服,但是一定要有长长的白纱遮住我害羞的面颊。 然后,将有一位会与我共渡余生的王子,在我脸上轻轻印下幸福的吻痕。 那个时候的我,一定会静静闭上眼睛,陶醉地想着: “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呀。” 可是,那位可以给我温暖的王子啊,他又究竟, 会是谁呢? 看到亲爱的lovmoon的长评,现在才跑来感谢,对不起啊! lovmoon写的很好啊!莉香真的是我心中永远的痛,虽然自己看的时候没有失恋,但眼泪也是流了一地.她是一个完美的好女人,忧忧是绝对无法与她比较的. 但是莉香的坚强,也许可以令她找到比完治更好的人呢! 但愿她会幸福吧! 真的多谢lovmoon的长评,鞠躬~~~~~~~再抱一下! 只有香如故 扬! 有一个问题,它总是在我的脑海里静静盘旋着,怎么都挥之不去, 而我又是多么的想亲耳听到你的回答啊! 可是现在的我,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当面问出口了罢—— 那再再轻柔不过的一句: 你喜欢我吗? 我允诺商汤,考虑半年后给他答复。 他嫌时间太久,一直在生闷气。可是我也在迷茫彷徨中啊,婚姻是终身大事,真的就能这么草草定下了? 母亲劝我:“也不是草草了事,你们都在一起五年了,彼此再熟悉不过,还有什么不满?” 父亲也说:“商汤是个好孩子,真心喜欢你,这就敌的过一切啦!” 家人,朋友……几乎所有的人都倒向了他,纷纷跑来给他做说客。我实在烦的慌,就索性翘课跑到街上溜达。 无意间逛到了一家大百货,我立刻就冲进去准备血拼发泄一下。 然后,在二楼的品牌女装部,我见到一对衣着光鲜的俊男美女在亲昵地挑选衣服。 女的面如芙蓉,身姿妩媚,一头波浪长发散发着夺人的性感魅力。 男的很眼熟,因为…… 他就是那个前两天还口口声声央着我,求嫁给他的贵公子! 我没有吭声,只是抱着双臂悄然退到一个角落,静静观看起来。 “这件怎么样?”女子走出试衣间,对着镜子妖娆地展示起来。 “太花了,淡雅一点比较好。”男子倚着柜台,摇着头淡淡地笑。 “我觉得挺好的呀!”女子偏头过去,娇嗔着。 “不合适。”他依旧是浅浅地笑:“还是换一件比较好。” 女子嘟嘟嘴,只得转身挑了另一件进了试衣间。 就这么反复折腾了好几次,女郎终于不耐烦了,娇滴滴嚷着:“你怎么那么苛刻啊!” 专柜小姐也连忙点头附和:“就是就是!先生您女朋友那么漂亮,无论穿哪件都很好看啊!干脆就都买了吧?” 我忽然就觉得浑身发冷,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立刻准备转身离去。 然后,我听见那再熟悉不过的清爽男中音在耳畔响起: “她不是我女朋友。” 我怔怔转回头去,只见那个贵公子正一脸严肃地对着专柜小姐做着纠正。 女郎和小姐的脸一下子都白了。 “我是请这位小姐过来帮忙给女友选衣服的,请你不要随便猜测我们的关系。”商汤冷冷地开口。 “……对……对不起!”小姐立刻反应过来,训练有素地微笑: “那您女朋友是什么样的女子呢?喜欢些什么款式的衣服?” 他沉默了一下,轻轻说: “是个很好的女孩子,适合穿白色。” 够了,不用再听了。 我转过头,眼睛里已经全部都是盈盈的泪水。 扬!他说我是个好女孩呢! 有人愿意这么珍惜我,我卓忧,也就真的心满意足了。 我举起手,准备搽掉眼角不听话的泪珠,却猛然发现: 原来刚才自己的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紧紧捏出一把冷汗了。 扬!或许我也是在乎那个人的罢。 只不过,我还一直不敢去面对,去承认呀! 周末的时候汤阿姨打电话给我,要我陪她到香港购物散心。 于是我痛下决心,准备留下商汤一人在狗窝里,然后好独自去逍遥快活。 “不去好不好?”他懒洋洋地趴在我背上,紧紧抱着我,可怜兮兮地哀求着。 “自己跟你妈说去!”我回头在他鼻尖上咬了一下,笑嘻嘻地说:“不就是离开两天吗?以前还试过更长时间没有见面呢!” “不是。”他把脸埋到我的脖子里,闷闷地说:“我有不好的预感,你有可能一去不回了!” “说什么傻话?”我拍拍他的头:“你敢诅咒我哪?” “不是……我是怕……怕你见到什么不该见的人……”他抬起头轻轻咬着我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最近老是觉得心慌呀!” 我心里一惊,然后笑着扳开他不安分的脑袋,在他唇瓣上温柔地印了一个吻: “不要乱想!乖乖睡觉去吧!” “哼!”他极不满意我的敷衍态度,把我抱得更牢更紧了。 “乖!”我娇声哄着他。“安静一点儿。” 可是,就连我自己的心,在这一刻也莫名其妙的, 开始乱了。 到达香港后,我陪阿姨逛了许多名店。阿姨在这购物天堂里简直如鱼得水,几乎没觉得累过,可怜我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拎着大包小包亡命地追。 好不容易她肯歇息了,我立马就把她拉到店里面去吃甜品。 坐定后,我点了水果捞,她点了咖啡。 “你还是小女孩脾气,爱吃甜食。” 阿姨慢慢搅动杯子里的液体,向我露出一个优雅的微笑。 我不好意思笑起来,喃喃说:“阿姨您别笑,我就是这么个怪脾气,不喜欢吃苦的。也不喜欢喝咖啡,要喝就一定加牛奶。” 她轻轻笑出声来:“果然是没吃过苦头的小花朵!” 我更加尴尬,小声地说:“其实我也挺爱吃酸的东西的。” 她伸出保养得当的纤纤玉手,爱怜地拍拍我的手背,有些怅然地说: “小女儿情怀也没什么不好……总好过现在的我,想追寻往昔都力不从心了啊。” 我看着她那看向远方,略微迷蒙的双眼,忽然就想起父亲曾经说过的话: “我们也算的上是青梅竹马。” 心中一时好奇,我就大着胆子问:“阿姨的初恋,是什么样子的呢?” 她愣了一下,看着我淡淡地笑:“不过是一段暗恋罢了。” “什么样的暗恋?”我心里猜测着:那被暗恋的对象估计十有八九是我的书呆子老爸了。 她垂下眼帘,有些感慨地说:“天下间少女的暗恋都差不多。无非是看他一眼就脸红心跳,和他说上一句话就可以兴奋上一天……实在是傻气的很。” “不过,”她抿了一口咖啡,用怀念的语气对我笑着说:“也美好的很,就像水晶一样啊。” 说这话的时候,阿姨整个人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似乎妩媚了许多。 我呆呆看着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可是,忧忧!”她忽然又抬头看向我,眼神无比清亮: “水晶虽然美,却也是很容易摔破的!” “就像初恋往往太脆弱,禁不起风吹雨打。”她牵起我的手,微笑着说:“珍惜陪在你身边人,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那么阿姨,现在你已经可以忘记当年的暗恋对象了吗?”我看着她的眼睛,傻傻问。 她低低笑起来,缓缓看向繁华的窗外,云淡风轻的说: “忘不掉的,永远是那份纯洁的少女情怀,而不是当年的那个他。” 我心头一震,默默抽出自己的手,发起呆来。 她看着我闷闷不乐的样子,平和地笑了: “傻丫头,我们很多时候,爱上的不是初恋的对象,而是初恋童话一样的感觉啊。” 第二天,我们启程回s市。 在机场等候航班的时候,阿姨遇到几个音乐界朋友,就和他们到外面聊天去了。 我一个人在侯机室无聊,就四处溜达。 晃着晃着,我就走到了光洁明亮的机场大厅。 然后,我听到一个久违的温柔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在我身后轻轻响起: “忧忧?” 笑语盈盈暗香去 哎, 扬。 有很多时候,我们往往会渴望着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其实也不过是因为得不到,所以眼红罢了。 现在,倘若再一次面对,你我之间那曾经美好的往昔情怀, 我也终于可以平静微笑着,将它好好珍藏了。 我转身过去,见到了记忆中熟悉的颀长身影。 五年时间里,他似乎变了很多。 当年那身着白衣的翩翩美少年,现在已经是穿着灰色风衣,提着轻薄皮箱的成熟男子了。 不过不变的,还是那双明亮的褐色眸子,以及嘴角边浅浅的温柔笑意。 我只呆了一下,就微笑着迎了上去。 “好久不见,现在好吗?”我轻轻问。 “好。”他依旧笑的灿烂,足足可以融化掉太阳。 “来公干的?” “是。” “准备待多久?” “三天。” “现在是回去还是刚到?” “刚到。” 一阵沉默。 于是我低声笑起来:“真遗憾,我正要回去呢!” 他也淡淡地微笑: “是呀,我们老是在擦肩而过。” 然后,他关切地看着我:“你现在……过得好不好?” 我看着他那略微忧伤和清澈的眼睛,忽然就想起了另一双黑色眸子,充满了热情,也同样明亮。 “很好啊!”我甜甜笑起来:“男朋友也对我很好呢!” 他怔了怔,然后轻轻颔首,感叹道:“那就好。” “你呢?”我有些好奇地询问:“还是和原来的那个华裔女朋友在一起吗?” 他低头沉默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 “那你快点把人家娶回家吧!我听说外国人结婚前都很自由,当心给别人拐跑了呢!”我玩笑着提醒他。 他抬起头来,恍恍惚惚看向户外碧蓝的天空,轻轻回答: “好啊!” 这时,机场广播提示,我的航班开始登机了。 “我要走了呢!”我对着他无奈地耸耸肩,扮了个鬼脸。 “你这小姑娘!”他习惯性地笑着伸出手来,似乎又想敲敲我的脑门。 但他的手,在半途就忽然停住了。 我们相视着对看一眼,他禁不住摇摇头笑起来: “你长大啦!” 我也莞尔。 是呀,大家都已不再是,当年的他和她。 “要登机了,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他忽然说。 我没有名片,只得掏出一张粉彩色的便签纸,摊在手心里吃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