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装满米面粮的船队,正一排排的卸着货物。 这些都是从郡城州府买来的粮食。 除此之外,还有需要百姓来来往往,有的准备乘船前往郡城,有的则是直接从郡城来到的宁阳。 整个码头远远看去,好一副热闹景象。 “手脚麻利点,这些石头必须在天黑之前装到船上!还有你们,卸货的速度再快一点!” 码头边的一个巨大仓库,一个身穿青衣手持鞭子的大汉正在大吼。 “老大,昨天张狗被李山带走了,他不会多说什么吧?” 大汉身旁,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微微靠近,低声问道。 “不会。张狗知道多说话的后果。” 大汉面色阴沉,狞笑道:“他敢多说一个字,必死无疑。再说了,反正货已经有三分之二都运走了,他说与不说也无关紧要。没有证据,谁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老大说的是。” 突然,一个小厮从远处跑来,神色凝重道。 “老大,不好了,李山来了,还带着百十名捕快。” “什么?李山?” 大汉面色一沉,眼中精光闪烁:“你,去通知黄三爷,就说县衙捕快来了。你,去叫人,将咱们的人全部叫来。” “是,老大!” “是!” 说完,大汉直接起身上前快步走去。 片刻,哒哒的脚步声便传入耳中,大汉抬眼望去,顿时心中一惊。 只见李山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百十名捕快气势汹汹的捕快衙役。 许多人手中甚至还拿着枷锁等刑拘之物。 吁! 一声清喝,李山拉住缰绳,冷眼朝着仓库所在看来。 随即,他怒喝道:“所有人,站在原地不准动,所有的全部暂停装卸。谁是黄大洪,立刻给我滚出来。” 声音在内力的加持下,声传数里。 “什么?为什么啊?我们还要赶路呢。” “就是啊,耽误了装船时间,可是要赔钱的。” “这些捕快无缘无故的跑这里做什么?昨天不就是死了个人吗?” “就是,码头每天都死人,也没见他们来过一次。” ...... 许多商户和百姓议论纷纷,满脸疑惑的看着李山。 “我是我是,草民黄大洪见过李大人。不知大人前来,有何贵干?” 那看守仓库的大汉无奈之下只得站了出来。 毕竟他的大名在码头如雷贯耳,即便自己不主动站出来,也会有人出来指认。 李山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就是黄大洪?很好,本官收到线报,说你们黄家大船涉嫌走私盐铁,所有人,全部蹲下抱头,随我回去调查。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黄大洪闻言,面色顿时一变:“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大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黄家一向是奉公守法,而且干的还是镖局生意,绝没有走私盐铁。更别说我黄家二爷还是郡城巡城卫指挥使。怎么可能走私盐铁?” 言下之意,就是我们有关系有靠山,而且还很大。 你区区一个小县尉,动我们之前可要考虑清楚。 “呵呵.....” 李山闻言,嘴角顿时露出一丝不屑冷笑。 巡城卫指挥使? 不也就是个五品么? 我家大人还是镇抚司五品千户呢! “废话少说,来啊,给我带走。还有那些人,一个不要放过。” “大人且慢!你说我们走私盐铁,有何证据?没有证据就乱抓人,信不信草民直接告到州府。” 黄大洪口中喊冤道。 “证据?” 李山冷冷一笑,说话间,直接翻身下马,看着黄大洪,冷笑道:“昨日你纵容属下与人斗殴,最后把人打死,凶犯名叫张狗,是你的心腹,跟了你十几年,本官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凶杀案,但在大牢享受了了穿绣鞋,弹琵琶等一条龙服务之后,此人最后为了活命和戴罪立功,直接将你走私盐铁的事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