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彭千明微微一笑:“一千两够不够?” “一千两?” 苏应闻言,面色一愣:“彭大人,单单是捕快就死了好几人,还有衙役,狱卒等等,就连县衙大牢也被一掌轰碎。你看看你旁边的地板,这还是刘大人上次来踩碎的,之所以拖了这么久就是因为本县实在是困难至极啊。一千两怎么够?所以.....得加钱!” 刘大辉嘴角一抽,下意识的看了看地面。 果然,那几块被踩碎的地板还在那放着。 仿佛在诉说着他当日被狠狠打脸的事实。 奶奶个腿的,这位苏大人就等着现在呢吧? “加多少?” “五千两!” 他此言一出,即便是身为镇抚使的彭千明也是面色一黑。 来之前他便听李峰说这小子心黑手辣贪得无厌。 没想到他区区一个七品县令,竟敢问自己这个四品镇抚使一张口就是五千两! “苏大人,本官虽然是四品镇抚使,但为官多年,一向是爱民如子,两袖清风。你问我要五千两,我一年的俸禄才一千两左右,再说了,本官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岁稚儿....” 说到此处,彭千明竟也抬头望天,幽幽一叹:“本官过的,也很艰难啊。” 这次,轮到苏应面色一黑了。 妈个鸡,这是遇到同行了。 “四千五百两?” “三千两!” “四千两!不能再少了!” “三千五百两!” “成交!” 苏应拍了拍手,一脸的笑意:“大人当真是体恤下属,爱民如子。好吧,既然三千五百两,那就三千五百两吧。李捕头,前面带路,咱去大牢给彭大人交人。” 李山在一旁憋着笑,听到这话,连忙拱手:“是,大人!” 说完,又一脸正色的看向嘴角扭曲,面孔微微僵硬的彭千明,伸手道:“彭大人,这边请.....” ...... 等众人来到大牢,所有的狱卒全部站立两旁。 不远处,银发老者正坐在老虎凳上,遭受着非人的折磨。 而在一旁,一名狱卒早已将供状写了几十页还要多。 “这位是镇抚司镇抚使彭千明彭大人,张虎,那合欢宗的余孽呢?” 来到大牢,苏应面无表情的问道。 “卑职等参见彭大人。回大人,此人便是刘獠,合欢宗长老,通玄境第五层的修为。” 张虎恭敬说着,将烧红的铁鞋暂且弄到一旁,又从银发老者腰间拔出已经弹了十八下的尖刀。 “咦,你这刑罚倒也有趣。不过这铁鞋是干什么用的?给他穿么?” 彭千明微微惊奇,笑问道。 “回大人,这些都是苏大人发明的刑罚,极为有效,自从有了这些东西,本县破案率大大提升,一般来到此处,没有几个人能经受苏大人的三连招.....” “三连招?哦?什么三连招,说来听听。” 彭千明顿时来了兴趣,看向苏应一脸好奇的问道。 “不是三连招,而是五连,本官称之为五连绝世。分别是穿绣鞋,拔火罐,灌水银,弹琵琶和凌迟。” 苏应面无表情的说着,目光微微示意,张虎连忙解释一开始的三连招。 等他解释完到凌迟处死时,彭千明竟然眼前一亮,抚手赞叹:“妙极,真是妙极,没想到苏大人竟然还有如此手段,刘大辉,记下了没有?” “回大人,已经一一记录在册。” 这三种刑法每一种都极为恐怖,即便是刘大辉听着都忍不住心神发寒。 “对了苏大人,何为拔火罐,灌水银?” 接着,彭千明再次一脸好奇的问道。 “很简单,所谓拔火罐,便是将一个烧红的罐子直接盖在犯人的后背,胸前甚至是任意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