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我抱着丁玎回道,“我有留过她,但只是想帮她治病,你放心,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不会对你放手。” “算你还有点良心!”她亲吻我,我以为她想要进一步,即便身体有些力不从心了,那也不想扫了她的兴致。 “别摸了,今天不行,你身体还没康复呢!我在网上看到有人去湖边悼念,很多蜡烛和花,我回来时买了几支蜡烛,我们一起去吧!” 我差点感动地痛哭流涕,果然有爱情的就是不一样,会心疼人。 湖边真的摆满了很多悼念的物品,有时我在网上看到这种现象感觉很虚假,现在发现自己错了,华夏人民骨子里还是善良的。 “明天我就不陪你去了,我怕。” 我知道她很怕,这时湖边已经没多少人了,感觉到她在发抖。 “这个不用你陪,我过几天有事想去趟山城,明天下午你抽点时间出来我陪你去买些衣服。” “去山城做什么?”她不按套路出牌,我特意提起去买衣服,就是想略过她的提问。 “实不相瞒,马谦出事是有人在车上动了手脚,我和吴何想去查查,你放心,没有危险的。” “怎么可能没危险,都敢对车做手脚了,那跟杀人有什么区别,你们交给警察不行吗?” “警察已经知道了,丁丁,这件事不解决我都不敢见你,你想想,这次还好有那么多人去救,不然魏雪静和卞舟舟也都没了,你真的不用担心,好吗?” “好吧,那买衣服又是怎么回事?我有衣服,其实我也有钱付房租,就是想看你是不是玩弄我而已。”她抱住我,”对不起啊,不该怀疑你的,现在看来怀疑的不冤,网红和上都豪门千金都能被你拿下,太小看你了,走,回去,交作业。” 果然心疼人都是假的,我感觉自己又该吃药了。 回去的路上她把我垫付的六万元转给我了,我当然知道黑道千金不会差钱了,不爽道:“你也太现实了,怎么也得给点利息啊,你现在可是老板。” “明天下午给你,只要你等会把姑奶奶服侍好了,还加息!” “小样,一次就能搞定你!”我本还想去江边祭奠下陆舟舟的,好像不合适了。 果然只需要一次,下午就三次了,晚上根本出不来,丁玎嗓子都快哑了,我累了个半死。 次日我先回家换了一身衣服才去接得吴何,殡仪馆也不远,我们到的时候马谦的父母已经在了,魏雪静也在,还有他们的一些亲人。 他父母跟我道谢,我只能惭愧地道歉。看到马母的样子,才意识到确实不能乱来。我若出事,母亲也会一样憔悴,看着就让人心疼。 这一代大多都是独生子,我都不敢相信马谦父母内心的痛苦。 推进去的是活生生的人,出来的是一堆灰和零星骨渣,人真的好脆弱,不比蚂蚁强多少。 马谦,再见了,我的兄弟! 吴何问我:“什么时候出发?” “越早越好,明天吧,你把身份证号码发给我。”我犹豫了一下,提议道,“吴何,要不还是我一个人去吧?你家店里重新装修,你还是得帮叔叔阿姨看着点。” “我父母你还不知道,一直嫌我碍事呢,说好一起就一起,我可不想你出事。” 其实我是担心他家店子再出点什么事,他在也是好一些。 丁玎的利息有点特别,我给她买衣服,她选的地方不是商场,而是小商品市场,她说能讨价还价的地方才有买的成就感,商场明码标价有种宰客不心疼的架势了。 真是一个适合做老婆的女人,我想这么夸奖她来着,谁知她带我去商场买了一对黄金戒指,重点是戒指大的像扳指,太有那种暴发户的感觉了,我说换铂金的,她不同意,说这是给我佩戴的紧箍咒。 好吧,看在一万二的价格上,我能说什么,还什么古法金,工艺费就占了六分之一。 第二日晚上,吴何背着行李包赶到火车站,问我:“大哥,你怎么买的卧铺票?没高铁动车吗?”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开学季,山城有六七十所大学,有票就不错了。” “嘿嘿,不错,差点忘了,火车上美女肯定很多,还是你小子聪明,两张上铺的,方便看美女。” 我是真没想那么多,能买到就不错了,还是晚上十点的,凌晨五点到。 女孩确实不少,进站时就能看到许多,只是运气不咋地,下铺两个中年妇女,中铺两个老人,吴何差点没被气死,隔壁两边几乎全是年轻妹子,唯独我们这边与众不同。 慢车最大的好处就是能抽烟,火车刚开动我俩就去抽烟了。 “一天,你有没有发现,秋天比夏天冷了很多。” “确实,我也发现了,火车比汽车长很多。”简直就是废话,秋天不比夏天冷,能叫秋天? “你这不是废话吗,沙雕。” 我丂,没听出我是在讽刺吗?吴何越来越逗比了,我都懒得跟他一起抽烟了,回床铺时发现中铺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两个女孩,应该是心善与老人换了。 上铺上下多了会吵人睡眠,所以我决定先在下面坐一会,与丁玎先聊聊天。 “美女,你的充电宝可不可以借我用一下?”吴何发现换了两个女孩后高兴坏了,他找的目标是我下方的女孩,我猜原因是那女孩穿的超短裤,而他下铺的女孩穿得牛仔裤。 就是这个搭讪的理由太没水准了,走道上就有充电的插头。 “给,充电宝!” 你们没猜错,他借到充电宝了,可惜是我下铺的中年妇女借给他的,没把我笑死,居然有截胡,女孩根本没搭理她。 吴何并不气馁,他调转方向对准备了自己下方的女孩,特意买了小推车上的水果,问那女孩吃吗?结果就是女孩表示自己带了很多零食,拒绝了,反而借给他充电宝的阿姨没客气:“小伙子,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