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市是一座临海的地级市,西湖也是国内四大西湖之一,晚上气候宜人,人也挺多的,旁边还有一条步行街。 当然,所谓的步行街和江城是不能比,没有一点可比之处。 进了房间我再次问陆晓晓:“最后问一次,你确定了?” “确定,这边好热,一身汗……” 她真的确定了,居然边说边脱衣裤,翻着行李箱寻找衣服。 我是个正常男人,她弓身那一刻,我吞了口水。 侧过身后,我给自己打气,忍住,这是来自恶魔的考验,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画过人体素描的人,这点诱惑应该能撑得住。 “你不洗个澡吗?”她拿着衣服从我身边经过进了浴室,门只是稍稍推了推,虚掩着。 浴室灯光很亮,玉影妖娆,勾动着我早已混乱的心,这让我想起了一首歌: 你修长的腿,迷离的双眼 你阳光般的笑嫣 手指飞舞,心也在跳舞…… 我挪了挪脚步,狭窄的缝隙里是一张美人淋浴图,以我浅薄的功力,用尽所有功力都画不出这一幅水粉图,画不出那份傲然的挺拔,调不出那抹粉色的色泽,还有那在拂脸甩发的悠然意境。 推开门,我静静地看着,她转头回眸一笑,没有百媚生,却有一丝嘲讽的意味。 “你故意的?” 她回道:“我故意的。” “为什么?” “我愿意!” 我不懂这三个字的意思,也不想懂,字面意思就够了,其它的以后再去理解吧。 自认为不是帅哥,不会有这么大的魅力,想过艳遇、偶遇、前女友各种,却从未想过的姐妹花的,我退出浴室,环视了一周,笑了。 她的手机放在椅子上,摄像头对着床上,明显是在录像,一切都是策划好的。 她也及时跟了出来,身上还是湿淋淋的,问我:“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我往下瞟了一眼,及时正眼回道:“我是不是男人舟舟知道,不用你知道,你手机收好了,我在楼下,吃完饭早点休息,明天还得爬山。” 心理学我不懂,但我知道这已经不是考验了,更像是在破坏。 理智上来讲,除非陆舟舟再也不愿与家人联系,否则我和她没有未来,即便这样,陆晓晓的做法,也让我愤慨。 街上很繁华,心里却是孤独的,这样的事换作他人我不知道会怎样,只知道吴何与和尚是不会忍住的,他们想问题很简单,不会专注在一件事上纠结。 就像和尚,当初认识他时,他的VX好友才刚刚过一百,被背叛前也只增加了十几个,现在都四百多了,增加的全是女性,而且还在增加,重点是,那些女性几乎都是与他同床过的。 他说:“幸福的人不存在发泄,所以发泄是留给我这种人的,既然已经这样了,就别讲什么道德了,不犯法就行。” 我说:“迟早是会遇雷得病的。” 他回道:“我们不迟早也是会死的吗?既然都是向死而生,我也可以为恶从善,都是自愿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是在帮人。” 吴何更离谱,他说:“在不有损原则的情况下,痛快就行了,都如你这么多想,那灯红酒绿下的女人不得饿死了,本来就是动物,何必隐瞒野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以前我们六个还喜欢吵架,后来说开了,谁也别妄想改变谁,看不惯的找理由避开就行了。 “走吧,吃什么?”陆晓晓下楼了,换了一身很休闲的衣服。 “客家菜或粤菜,你选个。” “有什么区别?” “没多大区别,三个字和两个字。” “我选湘菜。” 丂,既然是游玩就是入乡随俗,跑来这里吃湘菜,我也是服气了,可又没办法。 饭桌上,她又想喝酒,我说:“我不喝。” “怎么,怕喝酒误事?” “随你怎么想。” “迟了。” “什么意思?” 陆晓晓递过手机,我接过一看,是一张她躺在我怀里的照片,重点是照片还是我拍的,她上半身也没穿衣服。 “我丂,昨晚你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可我们昨晚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你喝醉了,我让你拍你就拍了,然后我就回房睡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把照片缩小看看。” 她大爷的,这是她发给陆舟舟的记录,陆舟舟没回消息,我想看聊天记录时,她抢过了手机。 我尝试着给陆舟舟发了个消息,果然被拉黑了。 “你是不是有病。” “对有病,那晚若非你提起陆舟舟,我都准备跳湖了,是你,不对,是她把我拉回来了。” “神经病,她是你亲妹妹,有必要做到这样吗?” “亲妹妹?呵呵,小时候母亲端着一碗汤,明明是她绊倒了,害得母亲把她烫伤了,从一旁经过的我却被毒打了一顿。也是那次开始,我父母就开始吵架,吵到现在家不像家,我都不敢回去了。 我要什么,她就要什么,我读理科,她明明数理化不好,也要选择理科,我学医,她也学医,更过分的是,父母给她介绍朋友,她却总是拿我当挡箭牌,我好不容易有个男朋友,才牵了一次手,也因为她多嘴,害得我们分了,你说说,这些都是亲妹妹该做的事吗?” 又是这种事,我真是怕了,理不清道不明的家务事。 我要来一瓶白酒,问道:“能喝不?” “你喝,我就能喝。” 我把酒倒上,刚碰杯她就喝了一半,我能喝一口说道:“晓晓,我不知道你们姐妹之间的事,也不想管,现在她把我删了,你知道的,即便不删,我们也难得走到最后,所以,我不是你们中间的那根刺,现在我们是出来散心的,好好散心好吗?” 她没说话,而是把杯中剩下的白酒喝了,然后又跟自己倒了一杯。 “别光喝酒,吃点菜,这边的汤不错,多喝点。”我给她碗里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