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在了别墅的周围。tayuedu.com 她知道中间不会再有变数,这一劫是她一定要经历的,否则她没法完全任务。没法摆脱龙啸的桎梏,也绝对赢不了程小蕊。 方墨玮一直在玩着手机。不经意间瞟见她十指相扣,似乎承载着压力,问:“你怎么啦?” 方墨玮突然道出的关心令谷琴身子出现条件反射,颤了一颤,紧张得甚至连手心都冒汗了,虚怯的笑,说:“没怎么,协议签完就要回去了。感觉有点快而已。” 方墨玮没有再说话。 洛杉矶虽然地处美国的西南方,而且靠海,但是常年少雨,所以洛杉矶的树木非常特殊,没有杨树、柳树、槐树和梧桐树,大叶子的树种也很少,因为大叶子容易大量蒸发水分。 在洛杉矶最常见的树是棕榈树,它有高大的树干,挺拔直立在公园或私人住宅前,看去别有一番景象。 方墨玮的别墅四周就载了许多棵棕榈树。此外还有一种好似柳树的树木。它有下垂的枝条,细细的叶子,但又并非柳树。它的特殊之处是树上开满了红红的花这种花像是一把把刷奶瓶的长刷子。 两个拿着手枪的人,他们高高的鼻梁略微弯曲、皮肤较黑、身材瘦长、满脸落腮胡子,长得跟阿拉伯人极像,装束却很另类,绿色花纹斑的衣服,跟这周遭环境的颜色很是协调。他们鬼鬼祟祟的藏在拐角的大树后,在此等候一个多小时了。 十一点多时,他们终于听到了很轻很轻的汽车摩擦地面发出的声响,见得别墅的大门自动开启。然后一辆劳斯莱斯银魅缓缓驶进院子里。 他们赶紧又躲得隐蔽点,那让垂落下来的柳条完全将自己的身影遮挡。 一人看向另一人。用眼神交流和传递信息。 待那辆劳斯莱斯银魅停下来后,他们相互点头。远远的盯着,并轻轻扣动手枪的开关。 先下车的是师益,他警惕性的四处望了望,并未发现任何风吹草动,又微微弯腰,将后座的车门拉得更开,说:“大少爷,到了。” “嗯。”方墨玮从车里跨出来,谷琴紧跟着他,也从他那边的车门跨出。 方墨玮走路一向快,匆忙往别墅里去,谷琴加快脚步去追他,好像很担心什么。 突然。 砰的一声枪响。 一颗子弹急速飞来…… “大少爷小心!” “墨玮小心!” 师益和谷琴同时大喊。 方墨玮闻声回头,子弹飞向他的胸膛。 师益正要飞上去挡,师哒和师慎也立马从车里出来,掏出手枪急道:“不好,快保护大少爷!” 可是,他们距离方墨玮都还有几步远…… 谷琴离方墨玮更近,千钧一发之际,她奋不顾身往方墨玮身上一扑。 “不要琴琴!”方墨玮倏然瞠大了眼睛,谷琴却已死死的护住他。 “谷小姐……”师益也愕然震惊。 冰冷的子弹,毫不留情的穿过谷琴的皮肉,射到她的身体里,镶在她的脊背骨上。 树后那两个男人见已伤到人,正准备撤兵,师哒和师慎敏锐的眼神瞟到他们窜动的身影,随即手中枪的枪口也对准他们。师哒枪法精、快、准,一枪毙中一人。另一个人倏然一闪,师慎纵身一跃追过去…… “呃,墨玮……”谷琴抱着方墨玮,嘴里呕沥出一口鲜血,落在他白色的衬衣上。 她自己的浅蓝色衬衣上,也绽开了一大朵鲜艳的红色海棠花,身子翩然,往下倒去。 师益拨打医院急救电话。 方墨玮极力抚平情绪不让自己乱,抱住将要倒地的谷琴,自己也蹲下去,擦了擦她嘴角的一丝血迹。 他蹙着眉头问:“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你傻啊!” 谷琴脸色煞白,但是依然遮不住她迷人的风情,虚弱艰难地说着:“只要……你没事……墨玮。”一边还缓缓地抬手,试图抚摸方墨玮的脸颊,可她怎么都抬不起手来。l ☆、第110章 惊震赌局 “不,琴琴,你不能死,你不能死……”方墨玮声音微嘶,轻轻晃动着她的肩膀,生怕她会离去。 谷琴好像很知足,很释怀,说:“你终于又开始……紧张我了。” “傻瓜,你真傻。”方墨玮不禁将她抱得更紧了。 谷琴唇边绽放出一丝浅笑,说:“记住……我爱……你。”说完,已疲倦的闭上眼睛。 她这样的一句话令方墨玮更难受,蓦然又抱住她的头,失神念叨起来,“不,琴琴,你不能死,绝不能死……” 方墨玮涌过一种害怕的感觉,害怕谷琴会死去,但是这种害怕却不是四年前的那种害怕。四年前她出了车祸,生命同样垂悬在鬼门关的边缘,那时他不仅悲痛欲绝,甚至心中还夹杂着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慌,因为他不知道谷琴走了,要拿什么才能弥补自己心头的那一大块空缺。 这刻他却完全没有迷茫和恐慌,有的纯粹只是对谷琴的怜惜和惭愧。 洛杉矶地广路宽,交通顺畅,救护车很快就来了。 谷琴被送到附近的医院,送到急救室抢救。 方墨玮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抽烟,面色压抑,阴沉。师益寸步不离的保护他,师哒和师慎则配合美国警察立案调查,并追逐另一个逃跑的人。 师益一面思考,他们这次到洛杉矶,是谁把他们的行踪泄露的?很显然,那两个人的目标就是方墨玮,是想杀了方墨玮,绝不可能为单纯的恐怖袭击。 方墨玮的眼眸越来越深邃,他的想法与师益的完全不同。他觉得那两个人的目标压根就不是自己。 这个世上暂时不存在胆敢对他方墨玮下杀手的人,这次事件其中必有很大蹊跷。沉默好久后,他吸完了手中那根烟,突然招呼师益过来。冷声沉怒说:“马上通知师哒和师慎,叫他们回来。别追了,也别查了,先想办法把枪击这消息封锁,否则……” 方墨玮相信,活抓那人,那人必然不敢说出实情。追到他再杀他,那也只是浪费精力,在他回去后。他的主子必然亲自动手杀他。 尽管师益不太懂方墨玮的用意,一怔后还是微微点头,“好的大少爷,我马上通知!” 师益走开几米远,忙着给师哒打电话。方墨玮又点燃一根烟,继续坐着等待谷琴做完手术,结果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烦躁的掏出来,随意瞟一眼号码和那备注的名称,却是“小女人”,他的心情又稍稍平淡点。 只是很奇怪。c市现在又是午夜,程小蕊怎么还没睡?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他接了。 这两天程小蕊莫名其妙的睡不着,心里总挂着事。但又说不清具体挂着什么事。倏然想起方墨玮在地球的另一端,便想念他更盛。 程小蕊一直承认,自己是一个没有忍性的人,是一个容易软弱认输的人。虽然现在他们彼此还在怄气,还存在着误会,但她就是忍不住给方墨玮打电话,想听到他的声音,听到了才能安心睡觉。 方墨玮声音异常温和,一接下电话便问她。“怎么还没睡?” 程小蕊又怕方墨玮嘲笑,嘲笑她居然会变得这么喜欢他。掩饰说:“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方墨玮也希望她说想念他了。 不料程小蕊说:“睡不着是被一个坏人害的,他不在我睡不着……” “坏人?” “嗯。一个坏人,经常欺负我的坏人,”程小蕊说,她声音特别小,因为躲在被子里,怕打扰到室友。 “谁是坏人?他怎么害你了?”方墨玮又一次觉得程小蕊脑子里装的全是狗屎。 程小蕊又嘀咕说:“渣渣是坏人。” “渣渣又是谁?”方墨玮明知故问。 程小蕊也老老实实解释,连贯起来说:“坏人就是渣渣,渣渣就是墨玮哥哥。” “……欠收拾!”方墨玮对她无语不耐了。 程小蕊嘻嘻的笑,又一本正经的喊他,“墨玮哥哥……” 方墨玮冷应程小蕊,“怎么?” 程小蕊鼓足勇气进入正题,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方墨玮抬头瞅瞅手术室,灯还是亮的,这意味着目前谷琴仍旧生命垂危,生死不明,所以他也不知道何时能回去,便回答说,“还不知道。” “哦。”程小蕊仿佛有些小失落,停了一会又自言自语念叨:“过几天是国庆节……” 方墨玮知道她在提醒自己,国庆长假要陪她去乡下看望她的外公外婆,早约好了的。只是现在出了变数,他没法再允诺她,说:“我尽量早几天回去。” 程小蕊毅然撒娇,“哈,这是你说的啊,尽量早点回,可不许骗人……” “嗯。”方墨玮应得很冷,心情实在是不好,能跟程小蕊说这么多,算是奇迹之举,此时实在是不想再说了,又对她道:“我还有事,先挂了。” “就挂啊……”程小蕊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头答应了,撅嘴说:“好吧。” 她还想跟方墨玮多说一会话,她还没有睡意的。 方墨玮脑海中又浮现程小蕊那乖乖的样子,总算淡笑一下,叮嘱说:“好好照顾自己。” “额,我知道的!”程小蕊说完主动挂了电话。她有些不服气,看得出来,方墨玮还是不太愿意搭理她,她猜测肯定是因为谷琴的原因。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黑了,医生出来,方墨玮立即起身走过去,紧张问:“whataup?” 医生摊了摊手说:“s,alreadyoutofdanger。” 方墨玮微拧的眉头顿时舒展,如释重负,无比轻松起来,拍了拍医生的肩,“thanks。” 谷琴被推到病房,住院。 方墨玮坐在床边守着她。想起那回方添哲跟他说的,谷琴其实是龙啸的女人,所以后来他也派人调查了她,发现她在所有的档案和资料上填的信息从来都是假的。 谷琴没有家人,是一个孤儿,是龙啸带大的,他早已彻查得一清二楚了。这次她刻意回到他的身边,目的也是为了帮助龙啸夺取虎义帮,总之点点滴滴他都了如指掌。但是他没有揭穿她,因为他不想打草惊蛇,只想将计就计跟龙啸玩到底。 不过他始终没有料到,谷琴会用这种愚蠢的方式挽回他的心,甚至连命都不要。 呵呵,何必如此?错过了就错过了,很多事情,人算不如天算的。 此时望着她苍白如鬼的脸色,他忍不住拿起她的手,苦涩的笑,感慨说:“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傻瓜……” 好莱坞,龙啸所住的民间宅院内。那个未被击中的,长相如阿拉伯人的属下粗喘气息回来复命。 龙啸和郁明远都在,两人正在商议着什么。 一进屋,他便马上走到龙啸面前几步远的位置,微低着头,冷酷严肃的告诉他,“帮主,任务虽已完成,但是,六哥他也被姓师的……” 他是中国人,所以会说汉语。 龙啸抬眼视他,眸子掠过一丝对他的赞许,说:“做得好,至于你六哥……” 郁明远高大的身子则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琴琴,但愿她能够挺过去,赢回方墨玮的心。 那个人见龙啸对自己满意,笑容却越变越僵,忽然也凌乱起来,心口像被什么给堵塞了,便战战兢兢请示说:“帮……帮主,若您没有其他吩咐,我这就先走了。” “走?”龙啸眉目又是一挑,仿佛听到了笑话。随即他身后的总管断厉朝前方的四个保镖使了一个眼色。 四个保镖齐步威风凛凛向他靠近。 “帮……帮主,你这什么……什么意思?”他吓得算是屁股尿流了,连连退步。 龙啸从口袋中掏出一支精致的手枪,说:“我想让你保守秘密。” “我一定保密秘密,这个自然不用说,我以人格担保,我以我家人的性命担保!”他连连点头,慌张失措,却已无处可退。 两个保镖架着他的手臂,抬他到龙啸面前。龙啸闭上一只眼睛,枪口瞄准他的心脏。 “不不不,帮主不要,我上有老下有小,帮主不要……”他还在不停求饶。 龙啸已经扣动开关,砰然一声,他的身子往后一仰,一股热血自他胸口迸射而出,冲向天空,溅到架着他的那两个保镖的脸上。 两个保镖松开他。 他倒向冰冷的地面。 龙啸悠悠收回手枪,轻轻擦拭着上面的灰尘,说:“我要的是你永远保守秘密。” 那两个保镖又很识趣、很利索的将那人的尸体抬了出去。 郁明远眼眸凛然变深变冷,龙啸发觉他刚才战栗了一下,笑对他说:“若想不被方家人查出,让他永远保密秘密,只有这一个方法。” “那是,方家人怎么都不会料到,你也在洛杉矶。” 龙啸点头,又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说:“这只是一次恐怖袭击,方家人绝不可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