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谷琴又回来了,而且又混到了方墨玮的身边,所以他和端芷鱼老催着方墨玮带程小蕊回家跟他们见面,心想若是适合,便早日给他们完婚。yuedudi.com 方添哲抿抿唇,道:“爹地能告诉你的就这些了。” “我不相信。”方墨玮说,尽管谷琴在他心中占据的不再是最重要的位置,但他就是不愿意相信过去的那场感情只是一场阴谋。 “事实就是如此,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也准你到四楼物业公司查看凤瞰天空小区曾经出入车辆的视频纪录。” “不看没兴致!”方墨玮来了火气,一脸戾气的视方添哲一眼,哼声甩头,“走了!” “混小子,脾气比老子还大……”方添哲望着他的背影,摇头抱怨一句。 谷琴开始在芷鱼国际传媒公司当实习总裁助理了。 今天也是她第一天上班,穿着职业套装,短袖白衬衣、黑色料子裙、尖跟高跟鞋,再加那头板栗色的波卷长发,更显的高挑高贵和有气质。 上午彭锦华带她到几个重点楼层,四处转悠了一圈,顺道向她介绍了她以后的工作内容,即辅助欧玉巧,为方墨玮跑腿。方墨玮说开会时,替他筹备会议资料;方墨玮说出差时,陪同他出差;方墨玮若说饿了,义无反顾跑到外边给他买吃的…… 即传即在,随叫随到。 中午,方墨玮从拓远集团回到芷鱼国际大厦,心情极度不畅快。总裁办公室门外,他的五位助理面色苍白,战战兢兢地站着,守护着他。 谷琴刚从食堂吃完中餐,经过这里一看这阵势,身子倏然一耸,实在是不明状况,难道发生了大事? 她思忖之际,也不由得跟着他们立在了门外。 彭锦华微低着头,双手交叠轻贴小腹,谷琴学她的姿势,彭锦华友好地问,“琴琴,你站在干嘛啦?没你什么事的,你暂且是实习生。” 谷琴笑容妩媚,“彭姐,我虽是实习生,但也是助理的一员,我们六个是一个团队。是兄弟姐妹,自然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说完又跳过中间的沈虔,略有深意地问师益。“师大哥,您觉得呢?” 师益也随和一笑。对她说:“谷小姐说的很对,同事之间就应该像亲人一样。” 师益内敛,话少,却是现在方墨玮最宠幸和最信任的人,谷琴早就打探到了这一点。她也庆幸,这些年师益一直居于中国,对于几年前方墨玮在美国念书,与她爱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这事他并非很了解。略有耳闻倒是一定的。 谷琴又说,“那师大哥,以后我的工作,要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地方,您多多指导多多担待了?” “谷小姐放心,一定。”师益又朝她点了下头。 “给老子进来一个人!”突然,方墨玮富有磁性的声音透过冷冷的雕花门传到他们耳边。 方墨玮在发脾气,话说他好几个月没发过这样莫名的脾气了,今天忽然又发脾气了,大家都很纳闷。却又只是压在心里,猜测着方墨玮的心思,难不成是因为他家程小蕊又被媒体曝光了? 没有啊。最近都没有程小蕊的新闻。 只是,现在该谁进去伺候他充当炮灰呢? 欧玉巧按顺序点着数,推算着回忆着这次轮到谁进去了。 “你们都死了?不想干了,*!”又是一阵踹桌拍案砸烟灰缸之类的粗暴噪杂声。 欧玉巧还没有算出来,众人你看看你,我看看我,相互使着眼色推却。随着方墨玮声音的激荡起伏,也更加的紧张和忐忑。 师益无声浅叹,正准备进去。 “师大哥。让我进去吧。”谷琴也在这时跨前一步,拦住他说。 师益脚步顿住。点点头,“可以。” 谷琴去推门。师益又退回原位。 谷琴扶着门把手站在门口时,方墨玮侧着身子站在办公桌前,手握一个玻璃奖杯,气愤举起,正要往门口砸。 “方总……”谷琴平声喊他。 方墨玮连忙收回手上的力气,怒火倏然平息,望向谷琴,眼神略微诧异。 谷琴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朝他走近,淡然问:“有什么事情要安排我做吗?” 谷琴美得惊艳,脸若银盆,眼似水杏,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红,并且知性稳重,身材袅袅婷婷,凹凸有致,酥胸俏臀,文胸至少34d罩杯。 大美女,名副其实的大美女,有气质有气场。 可是此时,方墨玮却没有多看她几眼,只是浅浅地问:“你是……我的助理?” 谷琴笑了笑,说:“没错,方总,你不喜欢吗?” 方墨玮轻一撇唇,冷说:“没有。” 谷琴的笑容更加动人,且带着一种倾国倾城的魅惑之美,走到屋子中央时停下脚步,慢慢地拘谨地蹲身,捡着地上那些被方墨玮扫落的乱七八糟的纸张等。 方墨玮忽然背过身去,面向窗外站着,说:“这些不用你收拾,你出去吧,有事我自会叫你。” 谷琴的动作止住,但依然蹲着,抬头仰视方墨玮的背影,从眼底透出一丝的凄楚和不甘。 真是老天在捉弄人。她痴痴的等,傻傻的盼,坚强的守望,艰难的熬过了三年不是人过的日子,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再次来到了方墨玮的身边。可是,如今的方墨玮,待她如此生疏…… 她总是问着别人,也问着自己,若她早回来几个月,方墨玮是不是就不会遇到程小蕊?心里装的始终全是她? “我不信命,只信自己。墨玮,总有一天你的心会回归到我这里的。”谷琴在心里鼓舞自己,最后还是站起身对方墨玮说:“方总,那我先出去了。” 方墨玮早已点燃了一根烟,吸一口后木然应道:“嗯。”l ☆、第86章 怀孕问题 下午六点,到了下班时间,谷琴换上便装,来到地下车库取车,坐在车上,她目光阴鸷,却不知望着何处,郁明远打电话过来,说:“琴琴,晚上我请你吃饭,怎么样?一来庆祝你获得了阳光女神的冠军,二来也恭喜你顺利接近方墨玮,距离完成任务又进了一步。” 谷琴有些犹豫和迟疑,举着电话再陷入沉默,迟迟没有回应。她知道郁明远一直钟情于自己,可是,她对郁明远怎么都爱不起来。而且郁明远是一个好男人,温柔有耐心,虽然很少说话,但是心思很细,很体贴。比如,跟郁明远待在一起时,她只要蹙一下眉、捂一下鼻,他都会很紧张地询问她,关心她。每回她的心里藏着哀愁和难过,总不能逃过他的眼睛。 反正谷琴觉得,郁明远就是水一般的男人,令她依赖和依恋,却也令她没有ji情。 久而久之,她变的不敢接受郁明远的好,生怕自己最后伤他太深。她爱的是方墨玮,这次任务,不成功便成仁。 “琴琴,你还在吗?有没有听我说话?不要吓我啊。”那头郁明远的声音透着不安,又催促着。 谷琴终于回过神来,点头答应了,“好吧,你选地点。” 郁明远想了想,“你最喜欢,市中心梦飞天爵餐厅。” “那待会见了。”谷琴挂了电话。 市中心天宏第一大厦,十七楼梦飞天爵餐厅。 餐厅特别的静,灯光也偏暗,装潢以紫色和蓝色为基调。桌子檀木质,而且每张桌子的中央都摆放着一瓶紫蓝色的薰衣草,它散发着馥郁的香气。 说到薰衣草。它的花语是等待爱情,等待你说爱我,只要用力呼吸。就能看见奇迹。 而且薰衣草还包括这样一个动人的故事: 相传很久前,天使与一个名叫熏衣的凡间女子相恋。并为她流下了第一滴眼泪,翅膀也为她脱落。虽然天使每天都要忍受剧痛,但他依然很快乐,因为熏衣是他活着的信念。 可是,天使的快乐终究是短暂的。有一天天使被抓回了天国,与熏衣相恋的记忆也被从脑海中删除。被贬下凡间前天使又流下一滴眼泪,泪化作一只蝴蝶,飞到了熏衣的身边。 而熏衣还在傻傻地等着他回来。日夜陪伴她的也只有那只蝴蝶。她日日夜夜守候在天使离开的园地里,直至最后,化作一株小草,每年开出淡紫色的花。 花儿飞向各地,寻找着那个被贬下凡间的天使…… 谷琴觉得,这正如她的遭遇和等待,也是她喜欢这家餐厅的原因。回c市的这两个月里,每当空闲的时候,她都会一个人到这家餐厅坐着发呆。 此时,谷琴和郁明远坐在较里边的一个位置。室内播放着一曲不知名的蓝调爵士音乐,旋律婉约优美,也有些压抑。透着忧伤和忧愁。 服务员过来将菜单递给郁明远,郁明远接过,又双手递向对面的谷琴,“你点吧,听说有几道菜是新上的,味道不错。” “嗯。”谷琴微笑着应。接菜单时目光在郁明远脸上多停留了三秒,郁明远深褐色的瞳眸,富有立体感的鼻梁,融合着东西方气质和内涵的面部轮廓。带着一种赏心悦目的美。 谷琴很果断很迅速的点完了三个菜,不过她点的都不是新研发出的菜。而是郁明远爱吃的,全是郁明远爱吃的。 郁明远略微震惊。他跟谷琴口味迥异,谷琴却全点他吃的,问:“怎么啦?是不是有心事?” 谷琴的笑容忽带一丝柔魅,大眼睛瞠了瞠,昂头说:“我吃不下,饭菜就随便了,只想喝点儿酒。” “那我陪你喝。”郁明远说,看向身后服务员,“来两瓶拉菲1987。” 谷琴摇摇头,娇声说:“不,我不喝红酒,喝白酒……” “不行,女人喝白酒易醉,也易伤身。” 谷琴冷冷一笑,“身伤总比心伤好。” 郁明远心也一疼,偏头严肃说:“不行,琴琴,你的身体本就不好。” 谷琴突然紧握郁明远搭在桌上的那只手,撒娇道:“就这一次好不好?明远,就喝这一次,陪我……” “你……”郁明远被她握着,感受到了她温热的体温,而且她的双眼含情脉脉,他不免不忍心让她失望。 谷琴又执拗说:“就这一次,以后我不喝酒了,明远。” 郁明远微蹙着眉,终于点头,“好,今天你想喝就喝。” 谷琴赢了,却又凄凉的笑了。跟郁明远对垒,赢得总是她。从前跟方墨玮对垒,输的总是她。 因为郁明远习惯于让她依她,而她习惯于让着方墨玮依着方墨玮。算算,她比方墨玮就大一个月而已。 一会后,服务员按照吩咐送来两瓶五粮液,招呼一声,轻手放在桌上。 谷琴执瓶,熟练地开启,站起来举着对郁明远说“来,明远,咱们今晚不醉不归,并祝贺我!” 郁明远尚未反应过来,谷琴已将瓶口对准自己的喉咙。 “咕咕咕……”她吞食的声音。 看着那酒液源源不断的往她嘴里灌,郁明远惊怔地瞪大眼睛,立马起身,夺过那个很快就要被她喝干的酒瓶,说:“琴琴,你疯了吧?不许喝了!” 谷琴立马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像是着了火,迷迷糊糊地又要去拿另外一瓶,“让我喝,不要你管,我不要你管……” 郁明远用劲扳着她的身子,不让她动,“你给我听着,不许再喝了!” 已经醉了的谷琴突然倾身扑到郁明远怀中,箍着他的腰,呜咽起来,说:“你知道吗,他不爱我了,明远。他不爱我了。我觉得好孤独,好不甘,我为他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可是他却移情别恋……” “琴琴,别这样……”郁明远紧紧地搂着她。生怕她跌倒,心里苦涩的安慰:“痴为一切烦恼之所依,你又何苦执着于方墨玮不放?” 醉态妩媚的谷琴涨红着脸,脑袋紧贴他的胸口,无力的重复着一句话,“墨玮,墨玮,我会把你抢回来的。一定会把你抢回来的……” 郁明远轻抚她的头发,闻着她的发香,心疼不已,也心酸不已。 过了好久,谷琴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想睡了。 郁明远说:“我送你回家,琴琴,别想了。” 点的菜都没有吃上一口,郁明远便结账,搂着谷琴出餐厅。坐电梯,到路边,将她塞进车里。然后送她回到了凤瞰天空别墅区。 安置谷琴在床上躺好后,脱了她的鞋子,给她盖好被子。 “墨玮,墨玮……”谷琴嘴边依然喊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郁明远的心如被尖刀翻搅,那种疼痛,常人无法忍受。 他在床沿坐下,轻轻拂开谷琴额头的那几丝刘海,眼神变的越来越深邃、幽暗,说:“琴琴。傻瓜。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发现。方墨玮根本就不值得你爱,方家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郁明远的另一手又攥紧了拳头,发誓说:方墨玮,我不仅要夺回我爹的虎义帮,还要让你一败涂地,证明给谷琴看。 今天程小蕊的心情倒是格外好,上了六节课,都很自然,很惬意。因为她的同学们都没有说她坏话,没有用异样的目光看她,虽然她很意外。 傍晚放学时,方墨玮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