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今天蛮开心的,因为他找到了可以御敌的将才,而且还不止一个。2023xs.com 于是,他继续下旨:“来。” 旁边的太监又一嗓子吼起来:“你们两个,过来,皇上叫你们呢。” 江璟熙跟秦二柱不知道什么情况,两人听命走过去,只见小皇帝笑眯眯看他们一眼,然后一摆手:“坐。” 好吧,坐就坐吧。 两人坐了下来之后,小皇帝率先抓起筷子,然后说:“吃。” 鉴于坐在桌子上吃饭的三人都是饭桶,所以,饭吃得很快,一会儿就盘子就都空了。 江璟熙放下筷子,颇为豪爽地擦嘴,然后站起来说:“谢谢皇上赐饭,臣吃饱了。”又转头看秦将军,“请问,可以继续了吗?” 秦二柱也毫不示弱,立即站了起来,表示自己可以随时迎战。 小皇帝慢慢接过一旁的狗腿子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慢条斯理地说:“回。” “啊?”江璟熙不解,扭头。 “啊?”秦二柱也不淡定了。 正所谓酒足饭饱思□,小皇帝晒了一天太阳,然后晚上又吹了几乎一晚上的夜风,他也累了,想回去抱着爱妃睡觉。 于是,他摆手说:“完。” 好吧,至此剧终!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o^)/~ 第60章 32 江璟熙自我感觉良好,他觉得自己很棒,只差一步就胜利了,哪能容得皇帝拖他后腿?于是磨磨蹭蹭的不肯走,低着头说:“皇上,臣觉得,臣可以赢。” 秦二柱平时虽然一副冷漠的性子,但事关重大,立即也说:“皇上,末将跟探花郎,还可以继续比试。” 江璟熙俊眉一挑:“那比就继续比啊,谁怕谁似的。”他肩膀耸了下,然后转身,抬出一只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秦将军请。” 秦二柱薄唇紧抿,冷漠的眸光往明王处望了一眼,见明王朝他使个眼色,他方按住性子,不接受江璟熙这个逗比的挑衅。 小皇帝实在太困了,方才他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他用“不想多说话”来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选拔了将才,改日训练一下,就可以让明王带着去战场打仗去了。 小皇帝轻轻咳了一声,说:“两位爱卿都是朕的爱将,尤其江爱卿,文武双全,朕甚重之。往后战场上杀敌好好表现,朕必是不会亏待你江家的。” 江璟熙心里哼了声,觉得这个小皇帝实在太会演戏了,嘴上说:“微臣谢皇上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边嚎边跪了下来,然后行了个大礼,“多谢皇上赐婚。” 赐婚?赐什么婚?赐哪门子婚啊爱卿,朕说的是打仗。 小皇帝头微微扭了下,见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落在他这里,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问清楚。 “江爱卿,快些起来。”小皇帝亲自伸手去扶,然后问,“莫非爱卿是瞧中了哪家姑娘了?没关系,跟朕说,朕给你做主。” 江璟熙觉得小皇帝在装傻,特地用眼尾瞄了他一眼,见小皇帝一脸茫然的样子,江璟熙决定将此事说出来:“皇上,是这样的。三个月前,皇上您贴了一张皇榜,说谁赢得武状元,便可以得明珠。所以,臣今日一定要跟秦将军比出个胜负来,臣,势在必得。” “原来是这样。”小皇帝觉得这江延的孙子挺小气的,不就一个破珠子嘛,他也要跟别人争,“江爱卿你跟秦将军虽然还未比出个胜负,但朕决定,这武也没有必要继续比下去了。因为,朕已经决定,将明珠赏给秦爱卿。” 秦二柱一愣,随后立即跪了下来:“末将多谢皇上。”嗷~喜宝是他的了。 这是为毛啊,江璟熙不淡定了,以下犯上,伸手就拽住小皇帝的龙袍:“皇上,您乃九五之尊,怎可说话不算数?说好了的,谁赢谁得明珠,现在胜负尚未分出,可您却做主将明珠赏给姓秦的,臣,不服。”头一扭。 江璟熙已经想好了,哪怕惹怒了皇上,他也不能放弃喜宝。不甘心啊~ “大胆!”小皇帝使劲拽着自己的龙袍,然后颇为嫌弃地看着江璟熙,忽想到雅嫔那张温柔的脸,他又好言道,“江爱卿,你江家家大业大,不成还差这么一颗珠子?朕看秦爱卿出身寒门,这才决定赏赐给他的,你想要金银珠宝,你姐姐雅嫔那里多的是,何必还贪恋这个?” “啊?”江璟熙忽然觉得,刚刚三个人的话根本就没在一个点上好么?他清了清嗓子,眼珠子滚了一下说,“如果皇上您所说的明珠只是一颗珍珠的话,那臣不要,臣愿意让给秦将军。” 小皇帝嘘了口气,心想,这下终于可以回家睡觉了,不料江璟熙又开口:“不过,臣有一件事情想求皇上。” “说。”小皇帝皱眉。 江璟熙竭力按住内心的澎湃喜悦之情,然后袍子一撩,重新跪下:“臣想请皇上赐婚,臣想娶明珠郡主为妻,求皇上跟明王殿下成全。” 明王突然被江璟熙这个猴崽子点名了,不得不走了过来,然后向小皇帝一俯身道:“皇上,臣觉得明珠郡主年岁尚小,想再留她几年。明珠郡主今年才将将十四,往年又是在民间长大的,臣想让郡主再多陪陪臣。” 这不否定那就是肯定了?江璟熙激动,立即帮着未来岳父说:“是啊皇上,臣也觉得,就让郡主多陪陪明王殿下。等臣退了敌夺了城池,到时候用边境疆土作为聘礼,迎娶郡主。” 这牛皮吹大了啊卧槽!万一要是退不了怎么办?或者说,万一要是用个十年八载才能退敌怎么办?到时候喜宝可都成老姑娘了,她一定会怪自己的。皇上,臣可以重新立誓吗? 小皇帝立即甩来一个“不可以”的眼神,然后说:“好,就这么办了。还有什么事情都放到明天再说,朕先回宫。” 众人做了鸟兽散,江璟熙拖着疲惫的狗腿也回去了。才走进自家院门,江四太太立即迎了上来:“我儿,可是赢了?” 江璟熙点了下头后,又摇头。 江四太太急了,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到底能不能娶明珠郡主?” 江璟熙:“娘,您就别问了,你儿子我现在烦着呢。” 自从上次在秦家说的那些话被明王听到后,江四太太就再也不敢强行管着儿子什么了。既然儿子不想说,那她就不问了吧。 江四太太说:“行,我儿大了,凡事自己可以拿捏着看,娘也不问了。茗茶,你跟品萱两个伺候着少爷歇息吧。” —————— 那边喜宝听婢女说父王回来了,立即拽着妹妹的小手,就带着她去找父王。 明王今晚心情还是不错的,不管怎样,反正宝儿是不会嫁给那些虎背熊腰的粗鄙男子的。 明王妃候在一边,亲自给明王倒了杯茶,然后问:“瞧王爷的样子,皇上该是将明珠郡主许配给了探花郎吧?” 明王喝了口茶,方说:“这倒还没有,不过,我也没有反对。只是宝儿年纪还小,我已经跟皇上说,要多留她两年。” 喜宝一路小跑着过来,听到了父王的话,她一颗心有些冷了下去。 “爹。”喜宝叫了声,然后很是委屈地撇着小嘴,一脸的不高兴。 明王一把将女儿抱坐在自己腿上,握着她的小手说:“宝儿怎么了?瞧着好像不高兴,是不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惹本王的宝贝女儿生气了?” 喜宝还嘟着嘴,眼睛里水汽蒙蒙的:“爹,就算女儿嫁人了,也是可以常常回来看您的。” 明王心里有些酸楚,他满心疼爱的女儿,原来还是跟他不亲啊。要是亲了,怎么会这般急着要嫁人呢? 明王有些伤心,但一想着,是自己亏欠茵茵他们母女的,便就觉得这是自己该受的罪。 喜宝见父王好似又伤心了,她伸出小手去按了按父王的眉心:“爹,喜宝不怪您了,喜宝知道,爹都是为了女儿好。” 明王妃说:“王爷,天色已经很晚了,两位郡主为了等您,也是整天都没好好吃东西了。妾身先带着她们去吃点东西,然后叫婢女们伺候宝儿跟梅儿沐浴,先让她们好好休息一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明天再说不迟。” 明王抬眸看了沈芝茹一眼,点头,随后站起了身子说:“你看着办吧,本王还有些事情,先出去一趟。” “可是都这么晚了。”沈芝茹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只道,“那王爷早些回来,妾身等您。” 她知道自己丈夫要去哪里。这几个月来,他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去那里,可去了那里之后,往往回来心情就会更不好,有时候还会发脾气。但这人啊,有时候就是贱得很,明明知道去了也是受气的,可下次有了什么心事,他还是会去。 什么都是比不了的,沈芝茹知道,他喜欢赵誉、嫁给赵誉、想着能够替代茵茵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这或许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可是大错已经铸成,他们又还能如何?难道他想休了自己,再迎娶茵茵做明王妃吗? 她沈芝茹也承认,自己愧对茵茵,自己的父亲愧对殷家。可她也跟茵茵说过,只要她愿意进明王府,她沈芝茹愿意两人不分大小,愿意跟她一起侍候王爷。 可是茵茵呢?她嘴上说着自己是不会踏进王府半步,可在王爷那里,却还是欲迎故纵。 现在王爷待明珠郡主比待梅儿好,待她沈芝茹……只是该有的敬重,他跟茵茵之间,才是爱情。 她觉得,自己真是好嫉妒。 贴心贴肺做的一切,到头来,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 赵誉确实来了殷秋娘这里,天色已经很晚了,他站在院子外面,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他之前为了补偿茵茵,为了报秦家母子的恩情,特地着人找了处山水好的地方叫他们住下。并且,还从外面买了几个老实可靠的丫鬟,来院子里伺候。 他没想到,自己堂堂王爷,有一天也会在外面养女人。 只是,这个女人,她原本该是自己的妻! 赵誉准备转身走的时候,院子门突然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婆子说:“王爷,夫人还没有歇下,知道王爷来了,请王爷进去。” 赵誉眉毛一挑,随即嘴角划过一丝幸福的笑意,大跨步往院子里走了。 殷秋娘静静坐在房间里,双眼上还蒙着白布,她身子骨还是有些瘦,只是精神瞧起来好得多了。 赵誉轻步走过去,殷秋娘听到了脚步说,扭头说:“你来了。” 就像很久之前,他从边境打仗归来去牢里看她,她哭着扑到他怀里,用激动的话语、颤抖着声音说:“你来了。” 是啊,来了,可惜来得迟了,再也回不到从前。 第61章 33 赵誉说:“心里放着些事情,睡不着,就想来找你说说话。茵茵,我们今天能不能别吵架了,你就静静陪我一会儿。” 殷秋娘抿了下唇,随即抬手说:“坐吧……” 赵誉撩袍坐了下来,静静瞧着面前的女子,忽而心疼起来,然后他一激动便伸手抓了殷秋娘的手。不料,殷秋娘很反感,立即将手收了回去。赵誉落了个空,脸色是变了又变,最后还是选择镇定下来。 赵誉说:“茵茵,如今宝儿大了,没多久,她便就要嫁人了。你我也不再年轻,我们年轻的时候错过许多时光,到了中年,就不能再安安静静呆在一起吗?非得要……”非得要这般倔强? 关于这段感情,殷秋娘已经看得很开了。在她心里,从始至终爱的都是赵誉。年轻的时候,两人也立下过“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誓言,可转头又是怎样的呢?她嫁了,他也娶了。 虽然各有各的苦衷,但到底,还是违背了…… 殷秋娘声音很轻,用看透红尘般的语气说:“这个世界上,除了爱情,还有很多值得我们珍惜的东西。比如说恩情、友情、亲情。你我今生虽然没有缘分成为夫妻,但有着喜宝,你我也终究是要纠缠在一起的。我们已是到了这个年纪,谈情说爱的,再不合适。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往后便对喜宝好点吧。” 赵誉:“我待宝儿,自是不必你交代。撇开宝儿不说,你对我,难道就忍心这般不闻不问吗?我知道,你会说我已经有了王妃。那么茵茵,我问你,如今当初我遵守了我们之间的诺言,你如今回来了,我们还能不能回到从前?” “你不是没有遵守吗?”殷秋娘觉得好笑,挪了□子说,“你不觉得,这样的假设,是很可笑的吗?行了赵誉,天色也不早了,你回去吧。你的王府里,还有妻儿在等你。” 赵誉显然是生气了,拳头在桌子上轻轻锤了一下,“嗖”一下站起身子来:“好,我走!我现在就走,往后也再不踏入你这里半步!”说着便大跨步往庭院走去。 殷秋娘抿嘴笑了一下,几分凄凉,声音不大,却很清晰:“这话,你每次来都说,可还不是照样来。” 已经走出去的赵誉猛地停住步子,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然后竟也气得笑了起来。 两个人在一起,有笑有闹,这才是生活、才是爱情。 赵誉心里明白,他跟沈芝茹,不过是一个错误。但是这个错误既然已经存在了,要再去改变,不是容易的事。 第二天,赵誉进宫找了皇帝,说的是此次带兵攻打契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