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便打算先不去府上相认,而是打听清楚后再说。tayuedu.com一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杜侍郎已经将独女许给江太师府的六爷,已经攀上高枝儿了。 张天佑当时是恨的,很为父亲不值,父亲当年是用整个前途、甚至性命来成全了这个杜威,可他到头来又是怎么做的?所以他先回了书院,后得聚贤书院苏青峰赏识,因机缘结识了苏家千金苏瑾玉。 苏青峰跟他父亲也算旧识,又瞧得起他,便有意将女儿嫁给他为妻的。那苏瑾玉瞧着温柔无害,其实也是个善于心计的人,她私下跟他说,他心里已经有了旁人,是不会嫁给他张天佑的。 张天佑其实无所谓,他行事稳重而又滴水不漏,不可能说随便喜欢一个女子的。再说,像苏瑾玉这样表里不一的人,不是他未来良妻的选择。只是,苏瑾玉跟他说,她心仪的人是江家六爷的时候,他方起了算计的心思。 两人各取所需,仔细一较量之下,张天佑便去了杜府找杜威商谈。 在外人看来,当初张天佑进杜府,是得了杜侍郎赏识,其实不然。张天佑不过是说出了自己身份、以及告知其自己此行来的目的罢了。杜威当时是怕张天佑拿着当年的信物与信件去衙门里告他,这才跟苏青峰打了招呼,以“赏识其才华”为由,将张天佑留在府上。 其实张天佑当时向杜府人介绍殷秋娘身份时,也是存了心眼的,若是说殷秋娘是自己继母,身份有些特殊,免不得要被杜威着人暗中查看。若说她是自己乳娘,对张天佑没那么重要,杜威也就不会将不轨的手段使在殷秋娘母女身上。 张天佑当初是好意,奈何喜宝不懂,一直觉得哥哥还是不喜欢母亲跟她。 进了杜府,设计与杜幽兰巧遇,再施展才华,与其琴笛合奏,让其动心。知其动了心了,随后,再让她知晓跟自己有婚约之事,令其心觉惋惜……之后的事情,便也都按着计划来了。 他想毁了杜家声誉,却没料到,自己会是真心爱上幽兰妹妹。 杜幽兰性格耿直,爱恨分明,从不矫揉造作。虽然贵为千金小姐,可与他在一起的时候,从不言苦。千金小姐流浪在外,为了几个铜子儿,起早贪黑给人倒泔水挣钱。 她有琴艺在身,又长得貌美,其实她好几次都打算去茶楼里谈曲子挣钱的。那个地方干净清幽,干的又是自己的本家活,挣银子不累。只是,谈小曲儿的,往往会遭人践踏,她不愿意。 她宁可去给人倒泔水,宁可去大户人家里给人缝补衣裳,宁可去给那些捕头们洗臭袜子,也不愿毁了自己清誉,哪怕一点也不愿意。 张天佑是动了心的,便下了决心,又找了个机会,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说与杜幽兰听。 杜幽兰是个个性很强的姑娘,她爱你的时候可以对你死心塌地,当然,恨你的时候也绝不手软。 两人回来了,只是,再也回不到从前。 杜侍郎曾经几次都说要将张天佑告他衙门去,告他拐骗官家女,几次三番的都被杜幽兰给拦了下来。 杜幽兰对张天佑有恨,但对父亲也有恨,若是父亲不动毁张家婚约的意思,又何故会出现这么事情? 如今她名誉毁了,爱情毁了,甚至连对未来的期盼也随之灰飞烟灭。 她觉得她这一辈子,不,接下来的几辈子都不会再原谅张天佑!她也不会再嫁给江璟熙,她这一辈子,左不过两个结局,要不孤独终老,要么去姑子庵里孤独终老。 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杜幽兰早早便起了床,还是习惯性的一句话不说,只坐在窗前发呆。 苏瑾玉这些日子被杜幽兰“折磨”得实在有些受不了了,人不但瘦了一圈,连精神也不大好了。早晨起来坐在梳妆镜前,望着铜镜里面憔悴的自己,她恨不得立即将杜幽兰赶回家去。 旁边的侍女给她梳头,不小心扯了苏瑾玉头发,苏瑾玉心烦气躁,此时反手便给了伺候自己多年的侍女一个耳光。 “小姐恕罪。”侍女惶恐,立即跪了下来。 苏瑾玉除了在自己娘面前会露出些许坏心思来,平日在她爹跟前,她都伪装得很好的。 对待下人,也从不苛责,此时竟然动手打了人,屋子里一下子静谧得有些诡异起来。 旁边杜幽兰嘴角轻轻撩起一丝不屑的笑,笑意转瞬即逝,她回头望苏瑾玉,吃惊地问:“怎么了?” 苏瑾玉也知自己方才有些失态了,伸手抚了下心口顺了气,方挤出一丝笑意来:“没什么……”说着眸子一亮,举步往杜幽兰处来,亲切地说,“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互相给对方梳头吗?来,今天你给我梳头好不好?” 杜幽兰垂了眸子,眸光有些黯淡,低低道:“你不嫌弃我便好……”说着便牵起苏瑾玉的手,让她坐在梳妆镜前,轻轻给她梳头挽发髻,“瑾玉,你长得真美,比我好看得多了。” 苏瑾玉看着镜子里面两张脸,一张明艳动人娇中带俏偏生又有几分楚楚可人,而另一张,脸色十分憔悴,眼下还有一圈黑,简直不能比。当然,不能与之相比的是苏瑾玉自己的脸。 苏瑾玉气得浑身发抖,闭着眼睛强忍了一会儿,方睁开眼说:“幽兰,这山中虽好,可到底偏寒,现在又还是二月的天气,你心中郁结,万不能留下病根才是。”回过头握住她的手,浅浅笑道,“你看这样行吗?我跟着你一起回家去,好吗?” 杜幽兰停了手上动作,眼神立即又变得冷冷的,有些形神不一的样子:“你终是嫌弃我了,终是受不了我了,便要赶我回去了。”说着起身,便去收拾东西,“我想自己也不必回去了,直接去山上的尼姑庵里当尼姑便是。” 苏瑾玉有点被吓住了,立即去拦住她:“你做什么!你要是现在去当了姑子,杜夫人可不得说是我照顾你不周,快些别收拾了。”她道,“我没旁的意思,都是为你好的,算了,你若是觉得这里好,我们便一起住下去。” 杜幽兰这才松了手,然后软瘫瘫坐在一旁,眼睛只往一个方向瞟,有些空洞,但不说一句话。 苏瑾玉又劝慰了她几句,也不带着侍女,只一人便出去了。 苏瑾玉很是痛苦,天天被杜幽兰“折磨”,偏偏她还不能发脾气。她在外人眼里,在聚贤书院所有学子们眼里,都是一个温淑端庄的好姑娘,在京城那些贵妇们眼里,苏青峰的女儿,是大宋一等一的好女子。 她掩饰得很好,这么多年了,知道怎么伪装自己。 只是,她也是有脾气的人,有怒气还硬憋在心里,真真是不好受极了。 她走到一片无人的地方,刚准备嚎一嗓子以泄怒气的,却看到几棵枯树底下好似有人。 走近仔细瞧了,方认得出来,原是江璟熙的书童。 小书童正撅着屁股在使劲挖泥土,挖完之后又埋了什么东西在地下,埋完了连工具也不带走,只藏在一棵大树底下,然后左右望了望,便就一溜烟跑了。 苏瑾玉躲在一边没出声,只待那小童走得远了,她方折身去看。结果看了那污秽之物,没由来的一阵恶心,然后“哇”一下就吐了。 喜宝挥着小短腿,办完事情后一口气便跑回了屋子。少爷说不许她出这个门的,若是少爷回来瞧不见她,会着急生气的。 不过还好,好在她办事麻溜,跑得也快,一会儿功夫就回来了。 喜宝坐在一边大口喘气,然后忽然觉得某处又“哗啦啦”一阵子,实在不舒服得很。刚刚跑着回来的,好似那处垫着的那玩意儿歪了,喜宝想了会儿,觉得少爷可能还有一会儿才回来呢,便跑到一处角落里,偷偷退了裤子,一个人在使劲捣鼓着。 刚好江璟熙此时回来了,门掩得严严实实的他推不动,便跑到窗口边,想瞧瞧喜宝到底在干什么。 窗口可能喜宝忘了,是虚掩着的,江璟熙轻轻一推,便就开了。 然后站在他那个角度,刚好可以将喜宝看得一清二楚……江璟熙傻眼了,他也想过以后会与喜宝怎样怎样,可他从没料到这天会来得如此之快! 小丫头退了裤子,正撅着娇俏白嫩的雪臀弄着那处的玩意儿,圆圆的小脑袋瓜子晃来晃去,一双小手灵活得很,左来右去使劲捣鼓。 若不是他记得喜宝的葵水之期知道她在干什么,他会以为小丫头是变态呢。 江璟熙只觉得喉间干涩,同时有些生气,也有些后怕。 万一刚刚躲在这里的不是自己,而是旁人呢?那小喜宝岂不是吃亏了? 江璟熙越想越生气,真真是越想越气,呆会儿进去一定好好教训她一顿才行,免得她以后再犯不该犯的错。 作者有话要说:完了,你家作者写了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位233333要是某天我断更了,说明我被某局请去喝茶了,记得常来撒花555555 第40章 12 喜宝忙完之后,眼睛左右瞟了瞟,然后扯了扯衣角,端端坐在了一旁。 她才将坐好,便听到外面的敲门声,是江璟熙的声音。 “开门!”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有些沙哑还有些低沉,总之就是跟之前有些不一样,“大白天的没事关什么门?” 喜宝惊得一跳,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然后立即跑过去开门。 江璟熙努力表现得还好,浓眉蹙得很深,瞪着喜宝:“你偷偷在屋子里干什么呢?大白天的,为什么关门!” 喜宝心虚,眼珠子转来转去的,扭着身子道:“没啊,没做什么,只在给少爷做鞋子穿呢。”说着脸上一热,双颊红透了。 江璟熙细细瞧着,见喜宝细腻白嫩的脸上慢慢晕染开一层薄薄的红晕,漂亮极了,又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一幕,他有些动心思了,眸色也渐渐深了。若不是他意志力好,真恨不能此时此刻便将小丫头紧紧抱住,然后好好疼她一翻。 好在,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忍住了。 也不说话,只反手关了门,门栓也牢牢插上了。又信步走到窗前,将窗户也一一关好,再仔细检查一翻,见无不妥之处,他才放了心。 他是男人,长到二十岁,虽然还从没有过女人,但并这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男人么,尤其是会念书的男人,谁还没看过几本那什么什么书什么什么图。所以,他懂,该懂的不该懂的都懂。 以前他没试过不知道,而此时此刻什么都没做呢,就觉得某处疼得厉害,他就真是信了。 喜宝身上有些不舒服,但觉得少爷脸色不好,所以不敢多说一句话,只安安静静站在一边,等着少爷发话。 江璟熙一句话不说,只撩着袍子静静坐在了书桌前,然后抬着眸子瞧喜宝。 喜宝立即走上前去,小声道:“少爷,您怎么了?”她的声音粘粘糯糯的,还捎带着几分稚气,说得江璟熙越发心脏狂跳。 他觉得自己真是没出息得很,小丫头什么都没做,只几句话就能叫他这样了。那若是往后两人成了夫妻天天住在一起,那……还……了得? “你过来,靠近一点。”江璟熙声音低沉,脸色阴沉,只丢了这么一句,便不再说话了。 “哦……”喜宝小心翼翼的走过去,靠得江璟熙更近了,“少爷……” 江璟熙说:“我问你,白天为什么关门,是不是在做什么坏事?” 喜宝确实做了“坏事”,此时有些心虚,底气也就不足了,只含糊道:“没有做坏事……没做……” “没做你脸红什么?”江璟熙见喜宝一脸委屈的样子,心又是一紧,手一伸,便将喜宝拽到了自己跟前,然后让她反趴在自己腿上,作势要打她屁股,“再不说,我可是要惩罚了。” 他手抬得高高的,冷冷垂着眸子,望喜宝。喜宝则是扭着小脑袋,一直盯着江璟熙高高抬着的手瞧,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喜宝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告诉少爷自己刚才做什么的好,所以只撇了撇嘴,委屈道:“那少爷打我好了……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少爷是冤枉我的。”然后扭过脑袋,双手抱住头,闷着脑袋瓜子不再说话。 江璟熙果然手不留情,一掌就拍在喜宝的屁股上,还稍稍用了些许力道,喜宝没忍住,疼得哼了声。他打完之后,手就放在她挺翘的屁股上,再没舍得拿开。 “疼不疼?”江璟熙眼底有着笑意,语气也温和了点,典型的打一棒子再给颗糖。 喜宝噘着小嘴,还是用手捂着小脑袋瓜子,哼哼道:“少爷打都打了,疼不疼的反正也疼过了……总之少爷是不疼的。”然后一直不动了。 江璟熙心想,这丫头是不是被他宠坏了?现在越发的贫嘴了! “主动认个错,并且告诉我你刚才在干什么的,我便原谅了你!别说什么都没干,我若是没瞧见,不会说的。”江璟熙见喜宝突然扭着脑袋望他,他哼笑一声,语气懒懒闲闲,“说罢……” 喜宝一下子傻眼了,果然给少爷看见了,这可怎么办?浣纱姐姐说了,这事少爷是不能知道的呢。 “那个……”喜宝开始有些不安分,使劲扭着身子,想从江璟熙身上下来,“那个……少爷您渴吗?我给您倒水去!”喜宝很认真地看着江璟熙。 江璟熙与她对视,懒懒地摇摇头:“你家少爷我不渴。” 喜宝有些犯毛了,软软哼了两声,又开始使出浑身力气扭动起来。 喜宝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挣扎着从江璟熙身上下来,殊不知,她也将江璟熙给惹“毛”了。 江璟熙是男人,那处是很敏感的,喜宝此时的行为,显然已经叫他不好受了。 “别再动了。”江璟熙眸色已经很深,两只大掌立即伸出来紧紧按住喜宝乱动的肩膀,将她禁锢住,然后凑脸靠近她,“小喜宝,你惹了火了知不知道。” 喜宝别过头,继续用手抱着脑袋,赌气道:“我不知道,反正少爷欺负我。连少爷都对我不好开始欺负我了,往后肯定欺负我的人更多呢。” 喜宝委屈,同时心里也有些难受,她觉得少爷变了。少爷变了,往后可能也再不会给她肉吃了,说不定请宫里大夫给她娘看病,都已经成了奢望。这一切都不会好了,小喜宝是这样觉得的。 江璟熙一双魔爪有些不安分了,开始隔着衣料在喜宝身上乱摸,从小肩膀一直摸到细腰。然后想了想,决定暂时不再欺负喜宝,而是顺手解了自己腰带。 他低头的时候,顺眼瞧了瞧那处,那处早就很不争气地傲立了起来。 江璟熙心里怒骂几句不要脸,然后还是厚着脸皮对喜宝道:“你帮我一个忙,我就原谅你,怎么样?” 喜宝回头看江璟熙,很认真的样子:“嗯,我愿意帮少爷。” 江璟熙伸手指了指那处傲立的地方,笑道:“我这里受伤了,你要替我好好爱抚它,我便就既往不咎。” 喜宝顺着江璟熙手指的地方看去,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她不懂,所以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说:“伺候少爷是我应该做的,我愿意帮少爷的忙。” 得了小喜宝的承诺后,江璟熙便急切地继续褪裤子,一边动作一边继续告诉她:“呆会儿你不能太用力,只用小手轻轻抚一抚便好,否则你家少爷我就废了,知道吗?”他还留着最后一层,只等着喜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