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热气,从塔露拉鼻子中呼出来的,那简直是……龙息。 奥森感觉自己理解了被塞进微波炉食物的感受。 04.萨沙和伊诺的私人教师 虽然实际只有十几秒,但对奥森来说却有几小时一般的危机结束后,柜子门被塔露拉推开,她强行绷住脸上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任何动摇,而在身后走出来的奥森则是跟刚刚蒸了桑拿一般,浑身都飘着高温过后的白烟,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蒸笼里新出炉馒头的气息。 “那个……” “刚刚发生的事情,你没有任何记忆或者印象。我从没有在这里出现过,也没遇到过你,你理解了么?或者说那项圈之上的东西其实是可以融掉的装饰品?” 奥森虽然想说点什么,但是塔露拉直接打断了他,并且用十分简短朴素的话语表达了“敢说出去你丫死定了”的中心思想。 “懂懂懂咚懂懂!” 奥森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表示打死我也不说,塔露拉这才微闭眼睛叹了口气的示意对方赶紧离开。 从小屋离开之后,奥森回头瞥了一眼,在木门合上前,他看到的是塔露拉站在那名昏迷中女孩的身旁,表情悲伤而忍耐的画面。 在刚刚那恋爱喜剧一般,只不过温度有点高过头了的情况中,奥森也更加清晰感受到了属于塔露拉的【旋律】。 那是一种灼热的刺痛,虽然乍一看有着坚定不屈的光芒,但在其背后却蕴藏着某种扭曲黑暗,而之后,就是逐渐蔓延,试图吞噬一切的孤独。 “这是怎么回事……” 奥森揉了揉太阳穴,这些【旋律】代表着什么含义,自己又能做些什么?那名昏迷中的埃拉菲亚女孩,她身上为何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奥森决定先不去想这些问题,回到聚落中央的他注意到白兔子似乎正在组织什么行动,稍微询问了一下那些感染者战士之后才得知,她要组织一些人明早回去彻底处理那个覆灭的村落。 “那么雪怪小队2人,我,游击队5人,盾卫1人,大致配置就这样了,还有其他想加入行动的么?” “我也想!” 奥森举起还被拴着锁链的手想要报名参加这次活动。 “( ̄^ ̄`)……驳回。” 霜星注意到是奥森之后露出了嫌麻烦的表情,但立刻用正经语气给驳回。 “我是那个村子唯一的幸存者对么,既然如此,我觉得自己有义务去见证那个村落的结局” “……” 奥森这个理由让霜星皱眉沉思起来,不过大兔子还没能下定判断,倒是塔露拉的声音先从身后传了出来: “先不要让他去接触村落。” 塔露拉和奥森对视了一眼,奥森有些尴尬的抬头望天,而塔露拉也意外地撇开了视线。 “那让他做什么,继续放在村子里闲逛?” 霜星询问。 “嗯……霜星你的手铐能正常运作吧?” 塔露拉思考几秒后询问。 “那段手铐锁链上附着了源石,只要我稍微运转源石技艺就能冻掉整个胳膊。塔露拉你的项圈呢?” “能再3秒内融化掉他的脑袋。” “姐姐你们这是拿我当森林冰火人么……” 奥森胆战心惊的摸摸脖子摸摸手腕。 “既然如此,那就给他安排点工作吧,什么位置比较缺人?” 塔露拉看向身旁的感染者战士,那些人面面相觑。 “自从那名埃拉菲亚昏迷之后,孩子们一直没有老师来着。” “老师……” 塔露拉想到了什么,他看了一眼奥森。 ———— ———— “故事的最后,西蒙舍弃了一切曾经拥有的身份权利,他不再是英雄和领袖,重新回归了最初,也是最本源的身份——挖洞的西蒙。” 奥森喝了口水润润嗓子。 “那么,这就是故事的全部了,你们还有什么没听懂的地方么,萨沙?” 在村落的一隅,奥森坐在一块毯子上讲着故事,而他面前则是几名不到10岁,年幼的感染者。 “为什么西蒙不用那个螺旋力,把世界上的坏蛋都给杀了?” 被称作萨沙的蛇族海藻头男孩疑惑的询问,而奥森则是敲了敲黑板示意对方好好听课。 “因为这个故事的核心就在于即便人们拥有无限的可能性,也绝对不能让力量改变自己最初的本心!” “啧……” 萨沙对于奥森的解释感觉并不信服,但自己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伊诺你呢?刚刚一直就在思考着什么,说说看?” 奥森询问躲在萨沙身后,留着白色短发一副怯懦样子的黎博利少年。 “为什么……西蒙他不复活自己所爱之人?” “——” 伊诺的问题让奥森愣了一下,毕竟这个问题就连奥森自己也没能释怀。 拯救了整个宇宙的英雄,如果连为了拯救所爱之人稍微“撒娇”的权利都没有的话,那样的世界,实在是过于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