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寻找他人的帮助吧。我最初的目标是希望这片大陆的普通人,感染者都露出笑容。” 塔露拉摇了摇头,想要将自己之前所积累的不安和恐惧全部甩开,来迎接全新的明天。 “等雪停之后我们就回去,奥森。然后我们一起考虑明天该——” “小心!!” 奥森之前一直都被动开着小范围的低频监测,虽然因为目前的身体状况减弱了侦测的范围和频率,但他依旧第一时间感应到了窗户外靠近的几个人影。 那些人影并非是路过这里,而是停在了窗户边,同时取出了某种弓弦结构的道具。 是弩箭—— 奥森大喊着从床上起身推开靠近窗户的塔露拉,几乎同时,玻璃碎裂和弩箭贯穿肉体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唔……呃,咳!” 奥森捂着腹部,半根没入身体的弩箭插在那里。 还没能说出来什么,奥森就因为剧烈的痛楚而满头冷汗瘫坐在地,这和之前生命逐渐流逝的饥饿不同,是更为灼热,痛苦的体验。就好比有人用热油浇灌自己的腹部一般,自己甚至没办法呼出空气,只能被动的单向往身体里吸气。 “你们在做什么——!?我们明明不会对你们有任何的威胁!” “随身带着那把剑还好意思这么说呢。” 似乎是村长的家伙鄙夷的看着塔露拉手中那柄已经有豁口和磨损的大剑。 “……我知道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塔露拉将长剑丢给那群村民,村长接过之后露出讪笑的打量着这柄曾经刺死过柯西切的大剑。 “看样子能卖个好价钱啊。” “我已经没有威胁了,赶快给奥森止血!” 塔露拉大声说着,但这些村民却不为所动。 “你们还想要做什么?” 看着面前露出阴险笑容的几个村民,塔露拉意识到了什么,这些人根本不是“正当防卫”。 “你们不是贵族吧?不,就算是贵族也都一样,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死几个贵族也没事。反正你们的东西都归我了。” 村长举起弩箭,将其对准塔露拉。 “——” 塔露拉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变成了空白,并非因为对于现状的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这个村落有着充足的资源储备,也没有纠察队来过的痕迹,甚至已经应对好了寒冬季节的抵御方式。 这些人,并非走投无路之人,他们有着还算不错的生活。 但即使如此…… 贪婪,短视,毫无逻辑,冷血,只因为眼前不知道的蝇头小利,就用这儿戏般的理由杀人。 他们根本不知道对“贵族”动手会招来怎样的报复,这群人也没考虑过杀死人之后所要背负的业障。 他们什么都没想过,即使生活并不困难,也会因为不可理喻的缘由,对陌生的,表达过没有敌意的人痛下杀手。 这就是自己想要拯救的人?这就是对奥森扣下了扳机的人? “你们,这群——” 塔露拉颤抖着抬起手掌,她有能力将这个村子灼烧殆尽,她打算将这个村子灼烧殆尽。 在炼狱般的业火吞噬村落的前一刻: “【休止符】” 倒在地上的奥森艰难伸出手掌,被冠名为【休止符】的影子化为实体,径直贯穿了村长的头颅,从内部将其完全炸裂。 “……咦?什么,什么东西崩了我一脸……?”“啊……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啊!?是感染者,他们是感染者!!” 伴随着村子的暴毙,其余村民立刻屁滚尿流的逃离了房间。 “……奥森!” 没有了需要灼烧的目标,塔露拉只能收回手掌,转身看向躺在地上呼吸越来越薄弱的奥森。 “你不能杀他们——这不是你说的吗……这片大陆,是值得去拯救的,但是……有些人不值得……这些人,交给我……塔露拉,你,保持自己的……” “别说话了!” 塔露拉扯开奥森的衣服,试图凭借自己从霜星和其他游击队感染者那里学来的方式处理伤口。 “我会用灼烧止血,然后我们必须回去……现在就回去……!撑住,奥森,撑住!” 归根到底,塔露拉只是一个少女,她无法用避免触碰伤口的前抱姿势移动奥森,只能半背半倚靠的拖着奥森离开村落。 奥森很清楚,这样下去自己不会活着回到聚落,会在半路就因为昏厥窒息而死。 对于这个事实,奥森比想象中要更加慌张,并非因为自己“将要死亡”这个事实,而是因为自己死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阿丽娜还没苏醒,如果这时候自己也离开的话,谁来陪着这个游走在悬崖边的少女继续走下去? 活下去……我必须要活下去,想想办法。 这一次不要等待塔露拉的拯救,要用自己的能力活下去——因为塔露拉才是需要被救助的那个存在。 绝对不能失去意识,一旦昏迷就全结束了。 在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