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跟喝中药似的。 可惜,温尔晚还是高估了自己,腥味还是留在嘴巴里,一股油腻腻的口感。 “呕——” 她又跑去洗手间,吐了。 吐完,温尔晚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 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的胃出问题了?生病了? 还是…… 她怀孕了? 镜子里,突然出现了另外一张脸。 慕言深穿着黑色真丝睡衣,慵懒的靠在门框上:“又吐了?” 她擦了擦嘴角:“是。” “这么难喝?” “有点。”温尔晚回答,“我不爱喝汤,又腻又没营养。” 慕言深嗤笑道:“张荷用的都是顶级的食材,慢火细熬的炖上半天才得这么一碗。” “你赏给其他人吧,这福气我是享不了。” 她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清醒了一点。 慕言深看着她:“谁允许你这么晚回来的?” “加班。”温尔晚回头看着他,“我和乔总开了一下午的会。” “温尔晚,你是觉得以后什么事,你都可以拿乔之臣做挡箭牌么?” “我确确实实是在公司加班,然后走路回来,就到这个点了。” 慕言深眯眸:“你不会走快点?” “……” 温尔晚忍不住反驳:“我上了一天班累得要死,还要走十来公里,我没死在半路上就不错了,还想指望我能有坐上火箭的速度吗!” 慕言深回答:“温尔晚,你不会死在路上,只会死在我手里。” 第一十八章 慕言深,你不会碰我的 温尔晚懒得跟他无法沟通,扭过头去。 他长着一张那么俊美雕刻般的脸,却有一张不饶人的嘴! “跟来。”慕言深撂下话。 她不情不愿的走到主卧门口,温尔晚正要打开被子,腰身一紧,他将她抵在墙上。 “两万,我给你。”他哑声道,“你履行妻子的义务。” “你……你来真的?” “怎么,钱拿了,不想办事?嗯?” 温尔晚紧张的挠着掌心:“慕言深,你不会碰我的。” “是么?那,试试。” 慕言深的手开始游移。 “慕言深……我,我是你仇人的女儿,你真的下得去手吗?” 这句话一说出来,气氛瞬间凝重。 温尔晚只能这样激怒他,来换取自己的安全! “是,多谢你的提醒。”慕言深扣住她的后脑勺,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但你别想就这么算了!” “两万块……我以后会还你的!” “取悦我,就不用你还。” 温尔晚瞪大眼睛。 他,他…… “你没得选。”慕言深说,“从你落在我手里的那一天,就彻底失去选择权了,懂么。” 温尔晚当然明白,他所说的“取悦”是什么意思。 女人取悦男人。 “嗯?”慕言深挑眉不爽,“还不开始?” 温尔晚咬着下唇:“你可以去找苏芙珊。” “我怎么舍得现在就碰她,”慕言深探身过来,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当然是留在新婚夜了……而你,随便糟蹋!” 看看,被偏爱的苏芙珊,永远有恃无恐,她却毫无自尊! 慕言深向来说一不二,她今晚……注定是逃不过了。 心一狠,温尔晚闭上眼,准备豁出去。 突然,她的身子被狠狠的甩了出去—— 慕言深的暴怒声响起:“你果然愿意,真是下贱啊温尔晚!” 她的后背重重的磕在床角,很疼,心里却只觉得解脱了。 真好! 慕言深终于厌烦她了! 看着她眼睫轻颤,脸颊上一片红晕的样子,慕言深身体更是热得厉害。 不能这样下去了,他再玩弄她,迟早把自己玩进去! 毕竟他是一个正常男人! 坐进跑车里,慕言深拨通了威廉的电话:“你给我寄的那些药,是不是有副作用?” “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 “直说!” 威廉回答:“慕总,药物里会有催晴的效果。” 慕言深黑着脸:“你为什么不早提醒我?” “这是很正常的现象,慕先生您又年轻,正是体力旺盛的时候。”威廉说,“我建议您抽个时间去医院做一次检查,弱精的情况现在一定好转了很多。” 慕言深直接挂断电话,猛然踩下油门,跑车响起巨大的轰隆声,驶出帝景园。 酒吧。 vip卡座上,慕言深一杯接一杯的闷闷喝着。 乔之臣打了个哈欠:“你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这么晚还出来喝酒?不怕小娇妻生气?” “闭嘴。” “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嘛。” 慕言深冷冷道:“我和她没有感情。” “又说气话了吧。”乔之臣手一摊,“我都看出来了,你的眼神可骗不了人。老慕,这个世界上,爱意和咳嗽是藏不住的。” 爱? 他爱温尔晚? 荒唐! “我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