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寡妇,崽们不让我改嫁

二十九岁拥有两家甜品铺子的时夏,晚上在家睡觉时,被楼下突发的大火给烧死了。哦豁,结果没死成,灵魂穿越到了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古国宣崇国,未婚未育没谈过恋爱的她,睁眼变成了棉山村三十二岁死了丈夫拥有三个孩子的寡妇。这也就罢了,偏生原主还是个好吃懒做、嗜赌成瘾...

作家 雨山 分類 现代言情 | 17萬字 | 68章
第65章 没几个真心的
    他们家在县里开了铺子的事情,早成了十里八乡嚼烂的趣闻。

    很多人不过是想借着机会,互相打个照面,言语无外乎梁丰说亲没有,梁满许人家没有。

    至于梁有,也就是不停地夸他一定会高中啦巴拉巴拉的。

    一上午过去,时夏的脸都笑僵了。

    梁丰和梁有从外面回来,就看到时夏正一脸苦恼的揉着自己的脸。

    “娘,您牙疼?”梁丰指着自己的脸问道。

    时夏还没缓过来:“不是,就是脸僵了。”

    梁丰看到满桌子抓的七零八落的零嘴点心,以及院子雪地上面连绵不绝的脚印,大概能想象到他娘一上午经历了什么。

    “没几个真心的,娘不用理他们。”梁丰眼神淡漠。

    时夏摆手,揶揄道:“我知道,不然我的脸也不会僵成这样了。”

    话落,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吃完午饭,梁丰带着异样的神情走到时夏面前。

    “娘,我想......我想过两天去姜家提亲。”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一抹红晕。

    “不行。”时夏想都没想,直接否决了。

    梁丰原本还有些高兴的脸上,瞬间笑意全无。

    不解,愤怒在脸上轮番转变。

    时夏眼神飘忽,支支吾吾解释:“我的意思是,哪有过年就去提亲的,等过完年我们再细细商量。”

    原来娘是这个意思。梁丰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他娘突然不喜欢秀兰了呢。

    然而两人没注意到的是,在一旁剥花生的梁满,在听到他哥说要去姜家提亲时,居然把花生壳放进了花生米里面,把花生米放进了花生壳里面。

    “小满,你怎么把剥好的花生米放进装花生壳的篓子里去了?”时夏回头就看到这一幕,忙蹲下身去捡花生米。

    梁满后知后觉的“啊”了一声,担心被看出心事,也蹲下身去捡。

    时夏看着手脚慌张的梁满,心中有了猜测:这孩子,绝对有心事。

    晚饭前,时夏假装有事说,把梁满叫去了后院的菜地。

    她一边在雪里扒拉着地里的大白菜,一边语气散漫道:“小满,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本就藏不住事的梁满,哪里禁得住她这样问,瞬间路都不知道该怎么走了,一屁股滑倒在雪地里。

    “摔疼了吧!”时夏扔了手中的大白菜叶子过来扶她。

    梁满满脸的不自然,眼神也是飘忽不定。

    时夏安抚她道:“小满,不管你知道什么,尽管告诉娘。娘保证不告诉别人。”

    她的语气温柔,眼神坚定,梁满根本架不住。

    “娘,我......我看到秀兰姐和张家小叔搂搂抱抱了。”梁满声音很低,说完便用双手捂住了脸。

    老天爷为什么要让她看到?梁满心里恨恨道。

    “你在哪里看到的?”时夏没想到梁满的心事居然是这个,难怪那会儿会把花生米乱放了。

    梁满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下,看着时夏一眼认真:“就是上次我们去石陀寺的时候。”

    “上次去石陀寺?”时夏仔细回想着。

    突然她一脸惊喜的抓住梁满的肩膀,极力压抑着兴奋:“就是说,慧琳慧湘也看到了?”

    梁满不明白她娘为什么突然兴奋,难道不应该是难过才对嘛?她未来的嫂子都跟别人拿啥了,她娘怎么高兴的起来的?

    但还是点点头:“是,她们也看见了。”

    时夏再次朝着石陀寺的方向跪了下来,一遍拜着一边念念有词。

    “谢谢菩萨,谢谢菩萨。”

    石陀寺简直就是她们家的福地。

    当即决定,明天一早就去石陀寺上香。

    梁满看着她的动作,一脸惊恐,她娘这是撞鬼了吗?

    时夏拜完,又转过身拉住梁满的手,一脸的认真:“小满,你哥有救了。”

    梁满:??

    正月初八,时记糕点恢复营业。

    时夏既然说了过了年再说提亲的事,梁丰便再也没有提过。

    只是年还没过完呢,县里就出了一个大新闻。

    “听说还是个秀才呢,真是读书人里的败类。”

    “我听说那张家小子,早就是怡红院的常客了,啧啧啧,还是翰墨书院的学生呢,真是给翰墨书院抹黑。”

    店里,人人都在议论着张家小子的桃色新闻。

    时夏大着胆子问向一个人道:“敢问你们说的那张家小子,全名叫什么?”

    那人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单名一个彦字,似乎还是毅王侧妃的堂弟。”

    时夏心里一点也不吃惊,脸上却表现的大吃一惊。

    毅王府彩云间,房间里地上一堆碎瓷片。

    毅王负手而立,背对着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侧妃张彩衣。

    他得脸色黑沉似铁,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人大气都不敢出。

    “是本王把你宠的无法无天了,才让你那个好弟弟被人从青楼里光着身子抬出来的时候,还要把本王拉下水。”

    “你们张家,真是好得狠呐!”

    丢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张彩衣在后面呜呜咽咽的哭着,却不敢出声喊一声。

    片刻后,她收了泪水,眼神里满是肃杀。

    吩咐婢女道:“去把我那个好伯娘带来。”

    好伯娘张家大婶,这会正在跟村里的一些妇人们话家常。

    “张嫂,你家张彦的亲事还没说好吗?他今年该二十二岁了吧?”

    “我倒是给那小子物色过几个,都是他侧妃姐姐精挑细选的,可那小子总是说,要等他考取功名再考虑成亲的事。唉,我也愁啊。”张家大婶捶胸顿足道。

    围坐在身旁的几个夫人连忙竖起大拇指:“还是你家张彦有上进心,哪像我家的两个,大字不识几个,一说读书的事情就喊脑壳疼。”

    “可不是吗,要不说张彦是个有才华的,咱们这十里八乡的,有几个秀才我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但是像张彦这样年纪轻轻就中了秀才,还真就只有他一个。”

    张家大婶听着她们对张彦的夸赞,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老夫人,不好了,彦哥儿出事了。”家里的奴仆急匆匆跑了进来,顾忌着屋里做的都是女眷,便在门口跪下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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