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逼我玩宫斗

官场旦夕祸福,后宫勾心斗角。遭家姐陷害,沦落成太监的秦小鱼,不抱紧怀帝粗大腿,还能咋整?只是,秦小鱼万万没想到这怀帝长了张君子脸,却专干混账事。有一次,他偷袭了我,之后大叹,切得真干净,朕喜欢。打那以后,我见了皇上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躲躲躲……他追...

分章完结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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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才推拒一下,他眼含警告,“秦小鱼,你若不要我给你系衣带,那我就直接撕了。”

    小鱼当下禁了声,憋屈地看在他自顾自地做着,解开,打结,解开,打结,直至将她衣衫给整理好,他笑眯眯凑近,又道,“陪我上.床再睡一会儿,今日可是有场硬仗要打,睡眠不足,可没得精力。”

    小鱼知他所说的硬仗是什么,今日午时他要在圜丘坛祭天,讨伐秦遇。

    说着,他就搂了她,要拉她去床上,可一想到,他这床上除了楚长歌,指不定还躺过其他女子,她总觉不舒服,就将他用力推了下,他大概没料她会使那么大力气,他肩膀处往床帏上一撞,痛得他轻嘶一声,小鱼朝他肩背上瞧去,那里全是为她受的伤,她又觉不该,做错事似得垂下眼帘,吐了口气,咕哝一声,“对不起……”

    他却挑了挑长眉,露出邪恶笑容,“不用道歉,我知那天是你给我吸的毒,酥酥麻麻的还挺舒服,我这里还痛着,你再给我吸两口。”他拉着她手,朝自己背上受伤之处摸去。

    小鱼只觉脸红心跳,连在他手掌中的手也轻轻颤抖。

    这人也太臭不要脸了,他这哪里像受过伤中过毒的样子?感觉上山打老虎也行啊。

    她飞快一缩手,“你没事我就心安了,你还是再休息一会吧。”说罢掉头就跑了出去。

    ……

    正午烈日当头,圜丘坛文武百官云集,排列整齐,肃穆壮观,黄龙旗幡迎风飘扬,坛中央青缎神幄围绕,祭坛上共设七组神,神位前摆列着玉、帛以及整牛、整羊、整豕和酒、果、菜肴等大量供品,香火亦是鼎盛,腾起缥缈烟云。

    慕容肆身穿龙袍,立在祭坛中央,待得时辰一到,太和钟鸣起之时,王中仁上前将香点燃递给他,又退至一旁,与戚蔚站到一起。

    前排站着的是一品大员,秦遇、季显知、白韶掬、岳东睿等人,乃至楚长歌都在一列,楚长歌亦是穿回得体男装,摇身一变成为平遥县中那通身书卷气的林师爷。

    众人各自心怀叵测,自新帝登基以来在继位那日到圜丘坛祭过天拜过祖,两年之中再也没到这来过,而今日是第二次,可谓隆重之极。

    他捧香而供,“今日朕到此特向天请罪,先皇太祖建立大宁王朝,勤政爱民,内政修明,使得国家强盛太平,百姓安居乐业。而在朕治管之下,遇上百年难遇之天灾,使得民不聊生,哀鸿遍野。今朕望能上体天道,下为民极,以安海内生灵之心,佑我大宁平安吉祥,风调雨顺,朕在此特向天请罪。”

    语毕,他亲自将手中三支香插.进炉内,诚心礼供后,这才转身,看向广场上的文武百官。

    燕王由小鱼扶着,上前一揖,“皇上,臣弟有要事启奏。”

    “是什么事,你非要在朕祭天之时说?”

    燕王又一掀衣摆,跪下磕头,“臣弟要说的是,这百年难遇洪涝之灾迫民四处逃忙,使得平遥县等多县百姓一片凄凉,非上天之错,更非皇上之错,而是朝中有硕鼠疯狂敛财,将平遥县修堤三十万官银敛为已用,中饱私囊。”

    这兄弟俩一唱一和,演得极好,众人微议之声随之响起,众人皆是心知肚明,燕王口中那只硕鼠是何人?

    倒是那秦遇一副安然自得的样子,脸上带着微微笑意,倒是端足了一国丞相的威风。

    慕容肆眸光从秦遇身上淡淡掠过,“你继续说。”

    “皇上委臣弟彻查平遥县堤坝坍塌一事,臣弟已查得真相,皇上两年前拨给平遥县的三十万用于修堤官银,根本没有用到实处,而是被秦遇与梅九发一众贪污了去。”

    燕王凛凛说罢,皇上半眯着眸,小心提醒道,“阿燕啊,这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秦丞相是出了名的忠君爱国,不会做出这等贪赃舞弊之事来吧?”

    上次刺杀一案,没有搬到秦遇,他这次自然得更加谨慎了。

    然,秦遇似是不为所动,老狐狸只道一声,“一如皇上所说,燕王,你说话可得捏准了说啊。”

    ☆、137.137楚长歌是朕的女人,谁敢再说个‘杀’字?

    小鱼只觉秦遇表情十分古怪,他一点都不怕被燕王给揭穿。

    燕王亦是一皱眉头,先让林青晞递出早已准备好的那本册子,而那册子就是交接账薄,又让吴侍长下去将收押在天牢的梅九发给带了上来。

    慕容肆让人将她手中账本呈上,他翻看了一眼,只用力捏着账薄一角,抿唇冷笑。

    很快,梅九发就被吴侍长等侍卫给押了上来,他这几日在狱中也是吃了不少苦头,一条腿那日被皇上给踢断了,却不给他医,如今已是跛了,一高一低地拐着过来。

    小鱼再朝那梅九发看去,这人分明就是个蓬头垢面的老头,哪有当初追杀他们时的狠辣劲魍?

    他一被押上,就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不问皇上发问,就一口指责全是秦遇逼他做的,那日秦金宝押送的官银箱中是空的,他生怕事迹败露,才没在交接薄上签字。那三十万官银,他可是一个子都没分到,全部进了秦家的口袋里,还求皇上重新发落。说着,就给皇上重磕响头。

    秦遇冷眼看了梅九发那只没骨气的老狗,不过是被皇上弄残了一个儿子和一条腿就如此窝囊求饶,他啊那是懒得将这活口给杀了。

    慕容肆表情一变,就用力将手上小本砸到了秦遇身上,“好个丞相大人,贪张王法,以权谋私,如今物证人证俱全,你还不快老实交代,那三十万官银究竟去了哪里?檎”

    “呵,三十万官银去了哪里,皇上,你很快会知道的。”

    秦遇言罢,教众人大惊,他竟敢如此对皇上口出狂言?

    他眸中奸笑毕露,大步一迈,便朝祭坛中央走去,与皇上比肩而立,那旁戚蔚手往腰间宝剑一握,慕容肆摇了摇下头,示意他别轻举妄动,他倒要听听秦遇要说些什么?

    秦遇看向众臣,高声道,“大家皆知怀帝为人昏庸,懈怠朝政不说,更是残酷暴戾,今日老夫提议废黜昏君,另立君主!”

    众臣面面相觑,但也不敢跨出这一步,秦遇又大声道,“老夫二十万骁骑营已快攻到城门外,又得岳小侯鼎力相助,而现在白韶掬那十万军马正在抵抗西域大军,这皇位老夫已是势在必得,你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今日若是站到老夫这边的,都是开国功臣!”

    正在秦遇党派蠢蠢欲动之际,岳东睿狡猾笑道,“本小侯绝对以秦丞相马首是瞻。”他这句话效果很好,果真秦遇党派纷纷站出要反皇上而拥护,包括吏部尚书、三位功名显赫的老将军这等一品大臣都在其列。

    季显知是保皇派的首脑,誓死要跟随皇上,人群很快就分为两拨,对峙着。

    楚长歌倒是十分有胆量,单独上前怒喝秦遇,“秦贼贪婪无度,将百姓之财敛为己用,罔顾百姓,妨公害政,如今还敢篡位谋反,实属罪大恶极!”骂完秦遇,她又开口怒斥那些丞相党派,“你们这些人竟还拥护这恶贼,你们岂不枉读圣贤书?如何对得起天下百姓?”

    这黄面小子,声音沙哑,倒是言辞锋利,让众人面色稍微难堪,只有秦遇阴恻恻笑着,“妨公害政?老夫倒要问问你,楚长歌你一个女儿家,伪扮男装,入县衙成师爷,可是颠倒阴阳,扰乱朝纲?大宁王朝自开朝以来,可没哪个女子能入朝为官的?你个无知妇人,也敢在这搬弄政治,且不说老夫罪大恶极,你可也是犯下杀剐之罪?”

    这秦遇当真厉害,一番言语,竟说得林青晞面色飓变,步步后退。

    小鱼隐隐觉得这女子似曾相识,募得一惊,她竟与曾经的自己相像,她亦是舌战秦遇过,她心下猝不防及又是冷得一颤,难怪皇上从不建议她的容貌,因为他喜欢上的是她与那女子相似的个性!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又放来一支暗箭,朝着慕容肆那边射了过去,小鱼跑上前大叫一声,“皇上,小心!”

    楚长歌唇角一勾,她本就离得皇上近,顺势朝皇上扑过去,要替他挡箭,戚蔚早有警惕,一剑便从中削开那枚冷箭,将那箭劈成两半,但楚长歌竟太急,脚下一扭,险些要栽倒,幸亏慕容肆眼疾手快将她揽入怀里,因动作剧烈,她儒帽甩落,三千青丝飘散在他臂弯之中,如夜中彼岸花一瞬绽开,妖冶华丽,众人又重吃一惊,这人果是个女子,还是个算不上貌美的女子,但她身上气质独特,男儿装时书香满溢,女儿装时妖娆惊艳。

    丞相党派有人提议,先将那女扮男装的女子给杀了!被那些人一呼喊,饶是保皇派的人也是不能饶恕这个颠倒阴阳的女官,也是跟着大呼,将那女子杀了以儆效尤!

    顿时,呼声高扬,那一个个“杀”字,如同利刃要剜入肉里。

    此时,不止是楚长歌,乃至小鱼,都觉浑身颤抖,秦遇眸光又扫到小鱼身上,定格住,唇角笑意阴寒狡诈。

    夏元杏也在当中,害怕小鱼会被秦遇也给揭穿,额头直冒冷汗,但也无法只敢躲在人群里,白韶掬也觉这氛围不对劲,他悄悄走到小鱼身旁,若是她的身份被揭发,那么他会第一个冲出来告诉大家,这是他白韶掬的娘子,谁也动不得!

    皇上瞟了眼人群中脸色煞白的小鱼,指着怀中女子,一声冷喝,“楚长歌是朕的女人,谁敢再说个‘杀’字?”

    保皇派支支吾吾,自然不敢再有异议,那女子身份特殊,可是皇上的女人!

    小鱼明知慕容肆是为了保住楚长歌才那么说,但那一声——楚长歌是朕的女人荡入她耳中,震荡得她浑身更颤,而楚长歌微微扬唇,看着自己直笑,她那笑让小鱼觉得脊背发凉,然,慕容肆紧紧拥在楚长歌肩头的手,让小鱼心中大疼,就像一颗心脏被人用力紧紧抓在手里,尖锐的指甲死死戳进去,搅烂。

    她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却是跌进白韶掬的怀里,白韶掬安慰似得扶了下她,让祭坛上的慕容肆眸光猛地一敛。

    还不及挣脱身后的白韶掬,秦遇的弓箭手已迫近,为首的正是在秦遇府中见过的雁荡飞鹰,而这些人伪装成了戚蔚的御林军,看来秦遇是有备而来,否则也不会如此口无遮拦了。

    同时,外面一整队铁骑赶来,领头的是一位头戴金盔的将军,他率整队人马飞快驰来,文武百官纷纷慌乱,躲闪开来,秦遇又是奸笑连连,他远远望了那金盔将军一眼,对皇上道,“慕容肆,大势已去,这个道理你还懂吧?你跪下求我,我念在你曾是我女婿份上,饶你全尸!”

    戚蔚一剑上前,但那雁荡飞鹰又及时朝戚蔚放出暗箭,弄得戚蔚自顾不暇,正待戚蔚再次动手之时,他们已到秦遇身边保护。

    金盔将军参见皇上,低头抱拳作礼,“末将特来勤王!”

    秦遇又指挥道,“廖泽龙,还不快将皇上给老夫擒住?”

    只是秦遇口中那廖泽龙先是楞下,秦遇又发怒一声命他对付皇上,他一拔剑,却是朝秦遇胸腹上刺去,幸好他身边那雁荡飞鹰武艺高强,用手臂上安装的铁器机括将那横来的冷剑给隔开,秦遇大骇,这人怎会行刺于他,再皱眉仔细一瞧,这人竟不是他骁骑营将领廖泽龙。

    这人站到慕容肆身边,看着秦遇道,“丞相,我当然不是你骁骑营大将廖泽龙,在下是皇上飞龙营中主帅郎秀坤。”

    秦遇简直不敢相信,双眼暴突,郎秀坤这身衣着分明是他骁骑营主帅行头的啊?这怎么可能呢?

    郎秀坤笑道,“丞相大人恐怕有所不知,你那二十万大军军备极差,简直不堪一击,而你骁骑营大将廖泽龙早已被我斩首在城外,否则我又怎能换上他的衣服来勤王?”

    慕容肆笑看了一眼郎秀坤,眸波愚见凌厉,反问一声,“大势已去?不明白这个道理的似乎是岳父大人您啊。”

    听着这话,秦遇重重一颤,脸色登时青紫,“怎么可能?那三十万银两我可都用来打造军备了,怎么可能不堪一击呢。”他又再看向人群中的岳东睿,又抽着嘴角冷笑,“你是假意与我合作的吧?”

    岳东睿耸耸肩,“不好意思,未来的岳父大人,为了你女儿的安危,我只能跟皇上合作了。”

    他确实一开始是要跟秦遇合作的,可那狡猾的皇上用秦南心要挟他,他只能倒戈相向,帮着皇上打秦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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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8.138你腹中所怀的孽种究竟是谁的

    秦遇真没料到岳东睿竟为了一个女人,愿意放弃江山?

    不过,就算今日他功败垂成,他也决不让岳东睿有好日子过,他会让背叛他的人付出代价!

    “也是,皇上是你兄长,你能为了这份可笑的兄弟情谊放弃大宁王朝半壁江山?”

    秦遇阴冷的笑声在空荡的圜丘坛狂扬回荡,让在场众人吃惊地张大了口,大家纷纷看向紫衣侯父子,将他们上上下下比对,这岳小爷不会真的不是紫衣侯的儿子吧?

    岳东睿也没料到秦遇会在这个时候将他的身份抖出来,他俊脸一绷,秦遇这是报复,要皇上对付他魍!

    饶是先皇的两个儿子,慕容燕与慕容肆都为之震惊,后者紧紧盯着岳东睿,了然一笑,难怪他这长相与太子擎有些相似呢?原来是先皇的种!

    紫衣侯是个中立派,即便秦遇党和保皇派闹成这样,他都未曾开口发表过任何见解,然,秦遇提到他儿子,他就不能再保持沉默了,看了眼岳东睿,早就跟这个儿子说过不要插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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