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逼我玩宫斗

官场旦夕祸福,后宫勾心斗角。遭家姐陷害,沦落成太监的秦小鱼,不抱紧怀帝粗大腿,还能咋整?只是,秦小鱼万万没想到这怀帝长了张君子脸,却专干混账事。有一次,他偷袭了我,之后大叹,切得真干净,朕喜欢。打那以后,我见了皇上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躲躲躲……他追...

分章完结81
    她,“林主薄,说吧,你究竟是谁?”

    往往谁先开口,谁就输了,不是么?

    林青晞站在窗前,貌相不雅,但也身材清瘦,淡淡书卷气与他身后梅花融入一起,倒别有几分滋味。lehukids.com

    他却是回看住他,眸含春水清波流盼,掩嘴轻笑,“皇上你觉得我像谁,我就是谁。”

    慕容肆心口猛地一震,眼前之人真的是她么?

    “我叫林青晞,名字里明明白白告诉了你,我是谁,你怎猜不出来,或是说你另有新欢,便不再想我念我了?”

    那人娇娇悄悄地笑着,眼神,举止都像极了了她。

    他在心中反复念叨楚长歌与林青晞这两个名字,募得眸光一亮,已然是想到了什么,“汉乐府《长歌行》中第一句诗是‘青青园中葵,朝露待日晞。’你取了这句诗一首一尾作名,而林生于楚,我说的可对?”

    “对是对,就是明白的晚了一点。我还以为你见我第一眼就能认出我来,哪知你竟与那太监打情骂俏,将我置在一边?”林青晞幽幽笑着,一步一倾城,来到慕容肆身旁,端着这男子,仍旧是笑,“阿四,三年不见,你不止是变笨了,还见异思迁了?”

    见他薄唇紧抿已拉锯成一条刚硬细线,才三年功夫,饶是她从小与他一起长大,也辨不清他眸中神色情感了,“我回来了,却只见你惊,不见你喜。还是说,是因为你见异思迁,才变得笨了。”他是因为有了秦小鱼,便不再想要她,更是排斥将身着男装的林青晞看做是楚长歌吧?

    可这人竟只是痴痴盯着她,不说一个字,他那逼仄眸光看得令她发毛,她心中计较着,愈发拧紧变痛,却是维持着端庄清贵,将头上儒帽给摘了,扯下一头乌黑长发,撩人地甩了甩发,发尖撩拨过男子的脸,带起刺痛轻痒,他微敛了下眉,又随之舒展开来。

    她勾唇一笑,眉眼含娇,将衣带解了,缓缓拉下领口,露出白肉,他眸光骤变,终是动了下,却是按住了她手,阻止她继续动作。

    “你我又不是不曾裸.身而见过?”她仍是眉眼弯弯,微微黯哑的音色中却揉入了几分痴嗔,而她的心却痛到极致,她明白他是与她保持距离,她反手握住他手,按住自己胸口,握着他手拉下衣襟,“我是怕你不信我真的是楚长歌,让你再瞧清楚一些。”

    见得她胸前那颗豆大的小红痣,他眉梢却是更攒紧一寸,这人当真不愿她再回到他身边么?

    “长歌,告诉我,你为何还活着,又为何回来?”

    这人已成帝王,明眸睿智,已不再是从前全身心系在她身上的少年情郎了。

    “你怎还如以前那样一点情趣都没?我们许久不见,你难道不该先抱一抱我么?”她说着,又将他手往自己腰间环去,顺势跌坐在他腿上,见他抱着自己腰肢的手僵硬无比,她真是不满意了,终究压不住心头怒火,嘴儿一撅,叱责道,“慕容肆你也不过如此,与那些只看皮囊的凡夫俗子没得两样。我没得以前美了,你便不再爱我了?若是如此,我死理逃身努力回到你身边,帮你助你又有何意义?还不如就让我葬身火海算了。”

    可不是么,那个秦小鱼比她美,他就移情别恋了。她咬着唇,心中死死地恨着。

    见她红着眼圈,强忍着不落泪,他着实不忍,这人是他今生唯一当做妻子看的女人,一时心猿意马,再也压抑不住,便用力搂住了她,含住她唇,索取她口中甘甜清芳,她亦是被他吻得动情,破碎低吟,可脑海中募得蹿出另一张脸孔来,他微得一震,竟是慌地从将她从身上推开,自己也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背上撞到椅角,痛得他低嘶一声,刚才被那人细心包扎过的伤口顿时绷裂,鲜血又溢出,将白布给染得血红,而林青晞也是一声惨呼,这人力道太大将她这么一推,她往后跌退两步,手边没抓住什么,也是一个仰后摔了一跤。

    她何曾见过这人如此惊慌过,只是亲热一下就能摔倒,一摔还摔了两人,将他们两人都摔得如此之重,她亦是见过他与秦小鱼亲吻缠.绵,可不见他这般马虎过。

    慕容肆忍痛起身,过去两步要将那女子扶起,可却被她用力拂开,眼泪夺眶而出,一双红眸死死望住那精瘦赤.膊男子,“慕容肆,我可算是明白了,你这是嫌弃我脏了吧,才会如此待我?”

    可不是么,当年,太子擎告诉她,就是这人将自己送到他床上去的。

    手掌撑地起身,抬手擦了擦泪水,手指抚过眼角那块疤,他永远不知她这几年受过什么样的对待,她重咳了几声,声音更加涩哑,“你若当真如此不待见我,那我打哪里来就回哪里去罢。”

    转身欲走,那男子身手利落,快步抓住她手,“夜已深了,你还去哪里?我知你这几年肯定过得艰苦,亦是受了很多委屈,我先安排你在宫中住下,待我办完秦遇之后,我再听你详说你这几年是如何走过来的?这些年你为我吃的苦,我都会尽我所能补偿你。”

    说着,慕容肆朝外唤了一声,让内侍安排她入住别苑去。

    林青晞也是识趣,乖巧颔首,她总得给他点时间缓缓,这人与她十几年感情,已是深入骨髓,终究是会向着她的,当初他娶秦南心就是她的主意,他纳岳嘉为妃,也不过是政治联姻,而他对秦小鱼么,只是一时寂寞而已。

    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还在乎这一时半刻么?她敛了眸中恨意,再恋恋不舍看了他一眼,随着内侍缓步踏出门槛。

    慕容肆凝视着她的背影,眸光愈发深邃,长歌没死,那就说明太子擎还活着。思及此,他拳头猛得攥紧。

    ---题外话---下午还有一更

    ☆、125.125真相最不好看(一)

    林青晞出了乾清殿,并没急着去慕容肆给她安排的别苑,她央着内侍带着她去了另一个地方。

    内侍看他是个男子,相貌也是晦涩不堪,这半夜三更的去一个妃子寝宫也是不大好吧,可又一想,这是皇上贵客,也不能不从啊,只硬着头皮带她去了。

    那个女人的宫殿在南边,从乾清殿去哪里,也有段距离,路上她就跟领路的内侍打听那女人的情况,起初这内侍一直摇头,表示什么都不清楚,但她用了一定银子,就知道了关于那女人大大小小许多事,例如她时常跟皇上发生争吵,例如她在被皇上封为贵妃后,就一直被冷落着,她那椒房殿与冷宫无异。

    椒房殿内灯火已歇,这个时辰,秦南心自然已是睡下了。

    她让领路内侍在外候着,秦妃再不受宠,但这里也不是普通男子能进来的地儿,内侍本想阻止,但又不敢,更何况还收了这人好处魍。

    殿门紧闭,林青晞一脚用力推开,朱漆红门向里打开,吱嘎作响,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惊悚。

    这几年来,秦南心常做噩梦,睡得又浅,听得外面声响,顿时惊得抱被坐起,外面已是狂风呼啸,暴雨即将来至,狂风吹动着木门晃荡着,月光映照在门口,只见那里站了一个人,而那人披头散发,看起来竟如如索命恶鬼一般,这里本就清净,很少有人来,更何况是深夜,今夜又是大风,便让守门的侍卫与太监下去歇息了,那究竟会是谁?

    秦南心强压住心头恐惧,就着床前一盏豆大烛火,瞥了一眼睡在对面榻上跟死猪一样的飞玉,喊了她两声,飞玉这才睡意朦胧地睁开眼来,迷糊地问道,“小姐什么事?檎”

    正是因为害怕岳东睿再闯她宫殿对她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来,才让飞玉陪在这里的,哪知这丫头一睡下去雷声也吵不醒。

    “飞玉,去掌灯,来客人了。”

    来客人了?这个时候怎么会来客人呢?飞玉揉了揉眼,朝门口看去,吓得尖叫一声,“鬼啊——”又将薄被兜在了头上,躲在被窝里颤抖。

    真是个没用的丫头,秦南心蹙了下眉,便亲自下床去。

    这秦南心不愧是丞相之女,如今又是贵妃头衔,果不同于一般女子,这也没能吓着她,林青晞捋了捋长发,一步一步踏了进去,即便是黑暗一片,也感受得出这里十分宽敞阔气,她笑道,“娘娘,我早已习惯了黑暗,这路我看得清。”

    那人嗓音微哑,却带着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她募得一怔,借着薄淡月光看着那人缓缓靠近,她的心颤得更剧烈,紧紧握着手中火折子,不可能,这不可能,绝不会是她,她已经死了,与她的表哥太子擎一起葬身于火海之中。

    秦南心还是走过去,将室内火烛点亮,屋内骤亮,让秦南心感觉不适,眯了眯眸,再睁开眼时,那人已站至自己跟前,她头发飞扬,面部蜡黄,还有一块丑陋的疤,饶是她内心坚强,也是猛地一震,往后退了一步。

    见得秦南心被吓得脸色惨白的模样,她就好笑,果真她也大笑起来,张扬尖锐的声音在整座宫殿中荡开,真是教人心颤。

    猛地,她的笑戛然而止,一双怨气滔天的眸死死望住秦南心,嗤笑道,“南心妹妹,你也会怕?”

    是她,果真是她,这样傲慢的姿态,说话的语气,不是楚长歌还能有谁?

    这时,飞玉已掀开被子,见得那人脸上更是骇人,她生怕她会对小姐做什么,立刻跳下床,挡在小姐身前。

    “哟……飞玉还是这么护主呢。”

    飞玉也是一惊,这丑八怪怎么也认识自己?微微疑惑着看向自家小姐。

    秦南心深吸一口气,从飞玉身后站了出来,一双清眸也是不容得人侵犯,丝毫不惧地直对上眼前女子,“楚姐姐,一别三年,南心甚是挂念,姐姐你安然,无恙就好。”

    秦南心说罢,还让飞玉去招呼她坐下,倒真真是有名门闺秀的素养,但林青晞一个横眼扫向飞玉,那意思就是,别跟我来这套。

    飞玉只觉被这人看得脊背蹿凉,楞了下,又看向秦南心等她发话,秦南心一笑置之,这人不领情也随了她去。不过这女子貌相虽已毁,但比以前更威风凌厉了,也是,她如今不得宠,而皇上因三十万官银失踪之事就要严办她父亲,她如今真是哪能及过这人?

    林青晞撩了撩耳边鬓发,踱步绕着她转着圈,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这几年她必定过得不好,身量亦是清瘦许多,她盈盈笑道,“南心妹妹,如今你身为贵妃,住得这椒房殿何等气派,高床暖枕睡得何等舒服,而我却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与你可真是云泥之别了呀。”

    她挑着眉,摸了摸眼角的疤,笑得十分阴险,让秦南心主仆二人心生恶寒。

    秦南心嘴角一僵,楚长歌还真能讽刺她,明知她已落魄,但她也只是忍着,不想在这风尖浪口上再惹出些什么事端,毕竟楚长歌可是皇上心尖尖上的女子。她这次回来是要拿回属于她的一切吧。但对于这些权利宠爱,她已不想再争了,她要只管给她就是。

    本以为她嘲笑她几句就会离开,但她上上下下环顾着殿中景致摆设,可真是极尽奢华,她心中想着,这样好的地方给秦南心这种女人住可真是糟蹋了。

    她又走到她床边,抬脚,碾过被褥枕头,留下赫赫的脚印,飞玉要冲过去跟她理论,这女人怎么如此无礼,但教秦南心拦住,意思是让飞玉别跟她一般见识。

    “这地方我看上了,秦南心你现在就可以搬出去了。”

    林青晞挑高了眉,斜眼看着有些木讷的秦南心,又笑着道,“怎么你还乐意么?是不是要我去跟阿四提,你才肯?”

    飞玉实在气不过,瞪着她道,“姓楚的,你以为你是谁,想住这里就这里?你都已经跟太子擎好过了,现在太子擎没了,你就来勾.引皇上,你到底要不要脸?”

    秦南心也没料到她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鸠占鹊巢,但她也是忍了,“姐姐,你看现在夜也深了,明日将我的衣物搬出去,空出这屋子,可好?”

    飞玉紧紧皱眉,愤怒地低道一声,“小姐,你不能让给她,凭什么我们要让?这里我们住了两年。”

    秦南心一记眼色扫过去,叫飞玉住嘴。皇上以前就对楚长歌呵护百般,如今她回来了,别说一座椒房殿,哪怕连凤印也是要给这女人掌管的。如今她娘家地位岌岌可危,她还有何资本?

    飞玉气怒地咬牙,这些年来小姐不止是她的青春,她所有的锐气都被消磨殆尽了,竟对曾经皇上身边的大丫头都如此卑躬屈膝?

    但尽管小姐做到这般,那个楚长歌仍是得寸进尺,强调道,“现在,马上!”

    “好,我走。”

    秦南心终是垂了下眼,如此淡淡说道,她已对那个夫君失望透顶,还在乎这么一座宫殿作何?

    见得秦南心小脸苍白,她愈发得意阴狠,“秦南心,你也会这一天么?”当初是你唆使慕容肆将我送到太子擎床上的吧?

    但飞玉实在看不过去这女子的嚣张,她撸了袖子,气呼呼地要上去跟她动手,“我家小姐心善,任你这么欺负,我就任你这么放肆么?”

    秦南心急喝,叫飞玉住手,但飞玉发了狠一般要替主子教训这女子,小姐已经受了这么多委屈,还被那个岳小侯爷给糟蹋了,这楚长歌一回来就爬到了小姐头上去,小姐能忍,她却忍不住了。

    可楚长歌岂是这般好对付的,她虽是憔悴不堪,喉咙也被那场大火给伤了,这几年又活得坎坷,眼见飞玉伸过来粗壮的手,她身子微微一避,抄起了手边桌上的花瓶,抡起就朝着飞玉头上砸去,飞玉始料不及,而楚长歌又比她整整高出大半个脑袋,秦南心连忙奔过去,叫楚长歌住手,也是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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