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姐,什么事情这么开心?”郭义问道。 “快来!”陈安琪激动的说道:“我给你买了一套新衣服。” 郭义苦笑道:“陈姐姐,衣裳乃是装饰之物,何须在乎?” “人活一世,需要光鲜一些。”陈安琪笑了笑,然后说道:“再说了,人活着,不都是为了在人前光鲜吗?” “好吧。”郭义无语。 一件白色的t恤,一件浅蓝色的修身裤,一款很时尚的小白鞋。 看似很简单的搭配,但是,往郭义身上一套,顿时阳光帅气。 “啧啧,看到了没有,效果出来了。”陈安琪激动的看着郭义,道:“小义,你看看你的底子多好?穿上了这一身衣衫,多么帅气?估计女孩子看到了,会迷得不要不要的。” “那……陈姐姐你呢?”郭义饶有玩味的说道。 “啐……”陈安琪脸色微红,道:“别拿姐姐开玩笑。我可是你姐姐!” 任何一个女人都是颜值控,对于帅气的男生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当郭义穿上那一身衣服的时候,帅气值顿时爆表。平日里,郭义的着装十分随意,也相对邋遢。t恤,中裤,人字拖。 而现在,陈安琪的眼睛里都流露出了一分爱慕。 换上了新衣裳的郭义,确实帅得不行。 陈安琪几次看他的眼睛,都不敢过分的停留。 “陈姐姐,你一定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郭义认真的说道。 语气真诚,真挚。 陈安琪一听,浑身一阵颤抖,她轻咬红唇,道:“我暂时还不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我要照顾好父亲。” “陈姐姐,我回来了。”郭义的双手抓着陈安琪的胳膊,道:“你不用一个人承担这些,有我在,我会处理好这些事情。如果遇到了合适的人,千万不要错过。” “我的事情,我自己明白。”陈安琪挣开了郭义的胳膊,然后扭头进了房间。 房间里。陈安琪落寞的坐在了床沿,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月光。 ‘我这是怎么了?’ ‘为何小义说那一番话的时候,我会如此的心疼……’ ‘难道……我喜欢上他了吗?’ 陈安琪面无表情,只是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床沿,看着窗外的景色。 ‘不能,我怎么可以喜欢上自己的弟弟呢?’ ‘母亲养我,我岂能让她生气?’ ‘我的责任是照顾他,然后让他为郭家开枝散叶。完成母亲生前没有实现的心愿。’ 想到这里,陈安琪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郭义完全没有摸透陈安琪的心思,独自返回了屋里。 第二天一早。 桌子上放着热腾腾的早餐,还有一张便签纸:记得吃早餐,你的姐姐陈安琪。 简单吃过早餐之后。 电话来了。 “郭义。”唐茹俏皮的声音传来。 “什么事?”郭义问道。 “刘国益刘大师在我爷爷这里等你。”唐茹笑道:“我呢,现在在你家小区门口等你。” 郭义点头,道:“行,我马上下来。” 楼下。 唐茹一件白色t恤,黑色的短裙,包裹着翘挺的屁屁,显得十分的丰满。 没多久,郭义从小区出来。焕然一新的衣服,帅气的外表,高冷的气质,俨然是一枚偶像明星走出来。 “哇,好帅啊。” 唐茹忍不住一阵怦然心动。 “郭义。”唐茹急忙挥手。 随着时间的推移,唐茹也没有先前的那般拘谨和排斥内心也接受了郭义比自己厉害的现实。毕竟,达者为师。 “上车吧。”唐茹吐了吐粉舌,道。 郭义扫了她一眼,钻进了车里。 唐茹见状,脸色微变,忍不住嗔骂道:“真是一根木头,枉费本姑娘今天穿得这漂亮,也不看一眼!” 唐茹虽然有心想要勾起郭义的注意。奈何,在郭义的眼中,只有修仙之道,只有无上大道。 唐家大院。 唐老那一幢独门独院的院子。 那两座古井已经被人抹平了,上面种了两颗镇邪用的桃树。 院子里,有一个被绿树包围的庭院。唐振华正和刘国益在庭院之中下棋,两人一边下棋,一边谈笑风生。 “刘大师,你觉得这郭义如何?”唐老试探的问道。 “唉……”刘国益突然放下了手头的棋子,道:“此子真乃神人啊。如此年纪,便有精湛医术。不过,傲气过盛,正所谓,钢过硬则易折;木秀于林而风摧之。” “嗯。”唐老点头,道:“年纪尚轻,却实力非凡,医术惊人。此子,必有大作为。” “是啊!”刘国益点头,道:“只可惜,我没有你这样漂亮的孙女儿,否则,我也死皮赖脸的把孙女儿交给他当徒弟。” “哈哈……”唐老哈哈大笑,道:“刘老先生,这事情你可嫉恨不来啊。” 不远处,唐茹正带着郭义从外头进来。 “郭大师来了。”刘国益急忙站了起来。 唐老也跟着刘国益迎了上去。 “刘老,不知你找我有何事?”郭义问道。 “确实有大事。”刘国益面露苦色,道:“三个月后,便是国内中医交流大会。我想邀请大师随同我们南派一同前往大会。也好让天下英雄看到我们南派医学之精髓。不知大师意下如何?” 说是中医交流大会,其实就是中医之争。 “没兴趣!”郭义摇头。 “呃……”刘国益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郭义竟然会如此拒绝。他赶忙看着唐老,希望唐老能够帮自己说话。 唐老坦然一笑:道:“大师,南派医学乃是我们南方人之根。南派与北派之争由来已久。” “是啊!”刘国益垂头丧气,道:“这三年,每一届中医交流大会,南派都要败下阵来。今年南派如果再不能拿出一位高人,恐怕……南派中医地位就要不保。北派中医定要取而代之了。” “不知南北中医有何区别?”郭义问道。 刘国益一说到南北派系的区别,顿时来劲了:“南派多为针灸之法,以汤药辅助,讲究的是通气穴,顺经络。而北派则为汤药为主,针灸为辅,讲究的是对症下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各有利弊,谁也没有办法取代谁。 郭义淡然一笑,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一句话,让刘国益老脸一红。 “大师,此乃关系到我南派中医的尊严。”刘国益脸色一横,道:“此番大会,我已召集南派多数杏林圣手参与,定要让北派中医心服口服,俯首称臣。” “郭义。”唐老看了郭义一眼,道:“你若勉强,也就罢了。毕竟,这是中医之争,与你无关。” 唐茹仰头看着郭义,从侧面看去,那一张脸帅气无比,长长的睫毛,树缝之中渗透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仿佛泛着一股圣洁的光芒。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郭义似乎一下子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她从来没有觉得一个男人有如此帅气的一面。竟然能够让江南圣手刘国益亲自上门求他参加中医交流会?这该是一种多么大的荣誉啊? 刘国益紧张的看着郭义。 郭义沉默了片刻,便道:“北派中医可有炼丹之术?” “有!”刘国益连连点头。 “行,那我就去凑个热闹吧。”郭义点头。 北派既然有炼丹之术,那就去看看。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毕竟,郭义并非炼丹师。所炼的丹药都是靠记忆,靠自己用实力强行炼制出来的。 师尊曾经告诉自己,真正的炼丹师,可以用很少的灵力,炼制五品以上丹药。 即便是玄体境的炼丹师,同样可以炼制高等级的丹药。 而自己,堂堂一个化气境宗师。炼制几枚一品丹药,竟然耗尽了体内的灵力。差点就虚脱了。 “太好了。”刘国益大喜,道:“若有大师加入,我南派中医定然能够力压群雄,成为中医之楷模,成为国内中医敬仰之对象。” “也别抱有太大希望。”郭义淡然的回了一句。 任何事情,都不能满打满算。刘国益能请到自己出马,谁也不能保证北派中医就不会发现什么更加厉害的高手。 郭义从唐老府上离开。 唐茹紧步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