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子戴着一副墨镜,染了一头紫发,嘴里咀嚼着口香糖,一双靴子蹬得咔咔响。他走到郭义面前,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语气冷漠的说道:“你就是传闻的郭……大师?” “是我。”郭义目光清澈。 “听说你能药到病除,可克疑难杂症?”年轻男子冷笑一声。 “对!”郭义并不畏惧。 区区凡人,不是自己的对手。身边那些悍莽之辈,不值一提。至于这个年轻人,郭义打量了他一番,心里当即想笑。 没想到,这人年纪轻轻,竟然是一个阳痿患者。 “胆敢自称大师,不知道是真有些伎俩,还是欺世盗名呢?”年轻人冷嘲热讽一番,似乎不是来看病的,而是来专程砸场子的。 “那都与你无关。”郭义看了他一眼。 砰…… 一旁,一名壮汉用硕大的拳头砸在了问诊台上。 “小子,怎么跟我们陈少说话的?”壮汉双目圆睁,似乎随时可以把郭义撕碎。 郭义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倒是一旁的叶小雨吓得不行了,她急忙凑了过来,打岔:“各位,郭大师之名远近闻名,怎么会是欺世盗名呢?若不信,可以问问他们嘛!” 陈少不屑的看着郭义,道:“我身体有一疾,来,帮我看病。若看好了,本少爷有重赏,若看不好,哼哼,我定砸了你这破店,让你胆敢在西街这地方招摇撞骗!” 叶小雨认识这人,这人叫陈天明,老爹是陈国栋,有些背景,他收拢了这么一批人马,每天在西街为虎作伥,无恶不作。 叶小雨不敢得罪他,因为名扬大药房在西街这边也要靠陈国栋的关系。 可是,郭义接下来的话却让叶小雨傻眼了。 郭义不屑一笑,道:“我看病,有三治,三不治。欺善怕恶者不治,贪官污吏者不治,我不想治的不治。很不幸,你属于第一种和第三种。” 不治?! 陈天明脸色一沉,嘴角一阵抽搐:“在我的地盘,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你是第一个。” 叶小雨浑身一阵颤抖,悄声在郭义耳旁低估道:“小义,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人不好惹。” 郭义不屑一顾。 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了下来,道:“下一个。” “陈少?”一旁的莽汉怒道:“让我去收拾收拾这小子,让他知道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好,给我收拾。不过,别打残了,他还得给本少看病呢。”陈天明咬牙切齿。 “妈的!”莽汉撸起袖子,冷笑一声,道:“小子,这下你完蛋了。看老子怎么弄死你!” 莽汉肌肉发达,抡起拳头,猛然朝郭义砸了过去。 郭义也不动弹,眼神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冰冷。 “小义……”叶小雨吓得面色惨白。 咔嚓…… 突然,郭义宛若一道晃影,化拳为掌,当即劈了下去。那一下,莽汉手骨断裂。 “啊!”他捂着胳膊,惨叫连连,那杀猪一般的声音让现场所有人毛骨悚然。 咝…… 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明白的人才知道郭义的恐惧,不明白的人也被这断骨之威所震撼。 陈天明目瞪口呆,这看似孱弱的少年,竟然有如此惊人之威。 不过,他很快就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了:“小子,你竟然敢动我的人?” “趁着我心情还没变坏,赶紧滚!”郭义语气平淡,但是,这语气之中所蕴含的杀气。 “妈的!” 陈天明脸色黑沉,他咬牙切齿,头一次在西街这地盘上遇到这么一个嚣张的人物,竟然敢这么对自己。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弄死他!” “是,陈少!”周围几个壮汉,也纷纷撸起袖子。有人抄起了凳子,有人抄起了棍子。 五六人迅速的朝郭义扑了上去,颇有一股恶狼猛虎之势。 叶小雨的心更加悬起了,她吓得不轻,她急忙夺步挡在了郭义面前,急忙说道:“陈少,我家小义年少不懂事,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他医术不精,怕是看不了你的病啊。” “滚!”陈天明乃西街第一恶少。生平还没受过如此屈辱,今天却被这人打断了自己手下之人一条胳膊,这一口恶气,他若不出,岂不是要被道上之人笑话? “叶姐,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郭义手一推。 叶小雨竟然情不自禁的就被推到了一旁,不容她有任何震惊。那五六名壮汉已经抄着家伙扑了过来。 郭义嘴角闪过一抹邪笑。 陈天明一只脚踩在了一张凳子上,得意洋洋的叼着烟,眼神里露出残忍之色。在他看来,郭义已经被打得满地找牙,跪地求饶了。 唰…… 郭义右手凌空一甩。 空气中,一道道劲霸的气息迎着对方打了过去,。 对方五六人还未靠近郭义,一个个当即飞了出去。 砰砰砰…… “我的天呀……”叶小雨捂着红唇。 别人也许没太注意到这一幕,但是,叶小雨站在郭义身边,她清晰的看到郭义挥手的动作,那捕风为剑,虚空杀人的招式,她清清楚楚的看到。 “操,这……这是怎么回事?”陈天明目瞪口呆。 “陈少……”此时,有一个莽汉爬了起来,面色土灰:“这……这人是个武道高手,要小心啊!” 陈天明面色阴晴不定。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看到自己吃瘪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所以,陈天明更是骑虎难下。 “小子,原来是个练家子?”陈天明没有了先前的嚣张和猖狂,他咬牙道:“很好,今天这梁子我们算是结下了,改日,定然让你好看!” 说完,陈天明转身就走。 “站住!”郭义突然开口。 “你想干什么?”陈天明瞪着眼睛。 “这地方,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郭义淡然一笑,然后说道:“既然来了,总该留下点儿什么吧?” “你想动我?哈哈哈,你敢吗!我爹可是……”陈天明狂傲的道。 然而,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