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酒楼内,再次爆发出惊叹声。 “妙笔生花,好,好啊,真是佳句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等佳句实在难得。” “满地找牙,好,如此生动,形象,自信,果然才气不浅啊。” 王含烟心头一紧。 那双美丽动人的眸子看向罗诚。 妙笔,这两个字,她也是知晓的,但是生花,她却是不懂得运用在一起的。 “妙笔生花。” 看似简单的四个字,却十分形象生动地将一个人的学问,文采以及笔道给贴切地描绘出来了。 而满地找牙,更是贴切地形容了那副惨痛的模样。 这词句,用得当真是好。 王含烟不由得轻轻揭开薄纱,内心敬佩地看向罗诚。 内心不由得产生了一股仰慕之情来。 而谢占魁与他的老师顾念堂则是丢人的低下头。 两个人都焦急地想要寻找能与罗诚叫嚣的佳句。 可是想了半天,两个人脑门都出汗了,也没见到两个人能想到什么贴切回敬的话来。 叶影月看到此处,万分焦急啊。 今日是要来教训这罗诚的。 为何这个时候,反而让他出尽了风头呢? 叶影月急忙说道:“谢公子,不要与他斗嘴。” 谢占魁急忙说道:“对,我才不与你斗嘴呢。” 罗诚鄙视骂道:“哟,刚才还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呢。” “这会,又不屑斗嘴了?” “真是,人也是你,鬼也是你啊。” 罗诚说完,酒楼内再次爆喝。 “好,说得好……” 谢占魁听后,万分丢人。 赶紧骂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快取我的文房四宝来。” 身后的书童赶紧将身后的书阁用具打开。 一层层,一套套,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笔墨纸砚。 谢占魁立刻傲娇地说道:“哼,看到了吗?我的这些笔墨纸砚,都是名家制作。” “湖笔,徽墨,宣纸,端砚……” “单单这一张宣纸,就一两银子一张。” “哼,你这等穷酸破落户,只怕是一辈子也用不起如此高贵的文房四宝吧?” 谢占魁说完,酒楼内的人纷纷惊叹。 “果然是谢家啊,家世底蕴深厚啊。” “就是,这宣纸可贵着呢,官家也不过用这等档次。” “有如此上等的文房四宝,相信胜算也高不少。” 叶影月听着赞叹声。 就傲娇说道:“罗诚,你的文房四宝呢?拿出来比比呀?” “呀,我忘了,你买不起,哈哈!” 叶影月笑得花枝乱颤,十分得意。 众人瞧着,万分鄙视。 王含烟倒是心疼看向罗诚。 他有如此才气,居然生得如此寒酸,实在是命运不公啊。 只是,王含烟刚想维护一二。 却听到罗诚鄙夷一笑。 骂道:“差生,文具多。” “你……” 谢占魁气得手都在颤抖。 这还没比呢,就把自己形容成差生来,实在是恼火啊。 但是,关键是,这句话,又显得那么顺理成章。 “哟,可不是吗?我家那小子,买了好多文具,可是,就是课业不咋滴。” “呀,也是呀,有才之人,何须如此多的文具?” “啧,这心思都放在文具上了,哪还有心思研究课业?” 听着众人议论纷纷,明显偏向罗诚。 谢占魁就气得发抖。 骂道:“好,好,你说得好。” “那咱们就开始吧。” “手底下见高低吧。” 叶影月骂道:“你的文具呢?没有文具书写,你可别怪别人欺负你?” 罗慧娟倒是心头焦急。 她们哪有钱买那么贵重的笔墨纸砚啊? 这次恐怕,要输在这上面了。 罗康氏也是一阵自责,若是自己在勤快些。 多织布两匹,说不定就能给儿郎买一些普通的笔墨纸砚对付了。 众人也是一阵觉得可惜。 没有笔墨纸砚,如何比斗? 光凭一张嘴,也分不出高低来啊。 才气,最重要还是要在翰墨文韵上体现出来的。 “燕子,将我的笔墨纸砚借给罗公子。” 正在此时。 那一直沉默不语的王含烟说话了。 众人纷纷羡慕不已。 能得到这傲气的淮城十美的青睐。 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叶影月倒是万分厌恶。 骂道:“哼,王含烟,你什么意思?” “显得你人好是吗?” “还是你跟你父亲觉得一样?” “以为他这个破落户因为一时激动写出来的狗屁是所谓的狂草?” “哼,我看不上的人,你们王家都抢着要。” “不嫌害臊?” 叶影月的话,让众人一阵惊愕。 “狂草?真的假的?此子居然会狂草?” “那可是大儒文人才会的技艺啊,我觉得不可能。” “就是啊,他有些才学我是认的,会狂草,我是万万不相信的。” 王含烟也是惊讶,没想到罗诚还会狂草。 于是看向了父亲。 王守静即刻说道:“是会的!” 于是王守静便将那张狂草拿出来。 置于案桌上。 所有人即刻看去。 “哗!” 现场一片哗然。 都炸锅了。 就连那顾念堂,柳春东,陈怀安几位教授先生也为之震撼错愕。 “居然真的是狂草,怎么可能呢?” 众人争相观看,露出震撼的表情,恨不得顶礼膜拜。 王含烟心跳加速,看着那龙飞凤舞的字体,自负才学的她,此刻再也不敢自负有才气。 身心,都已经被这幅字帖所征服震撼到了。 叶影月倒是嗤之以鼻。 骂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今天只不过是被我气到了。” “所以,侥幸写出来这幅破字。” “哼,大家都没见过。” “说什么都行了。” “要是真有本事,今天就比大家都知道的。” “是不是谢公子?” 谢占魁内心正在错愕,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这狂草,已经把他打得神志不清了。 听到叶影月的话,才幡然醒悟。 即刻说道:“对,这狂草,知晓的人并不多,而且,也不是我等常用字体。” “今日比试,咱们就比楷书。” “你敢不敢?” 罗诚不屑一笑。 随后嚣张地伸出手。 那婢女要将毛笔送过去。 但是却见到王含烟阻拦,随后亲手将毛笔拿过来。 然后,迈着优雅的步子,来到罗诚身前。 这一步一生莲的姿态,看得众人如痴如醉啊。 但是,让人更嫉妒的是。 只见王含烟躬身行礼,双手捧着毛笔奉上。 “请,罗公子给奴家为您研墨的机会。” 听到这句话,众人无不惊叹。 “哇,能让才女王含烟研墨,三生有幸啊。” 谢占魁看到这等光景,内心嫉妒的恨不得把后牙槽给咬碎了。 叶影月也万分记恨。 只是润个笔而已,至于这么夸张吗? 真是下作,求着给那个破落户研墨? 丢人。 罗诚看着王含烟如此作态,心花怒放。 随即骚气地将笔接过来。 嘿嘿笑着说道:“有劳!” 王含烟听后,羞涩一笑。 随后便拿起砚台,为罗诚研墨。 叶影月也即刻说道:“谢公子,我为你研墨。” 随后叶影月就有模有样地学起来王含烟来。 却引来一片嘲笑。 谢占魁倒是觉得丢人。 叶影月实在是没有才气,研墨只有其行,没有雅韵。 但是,谢占魁此刻,也不能计较什么。 只能拿出来所有的本事,来对付罗诚才行。 趁着研墨的空挡。 谢占魁倒是走起来官步,一手背后,一手握拳,满脸沉思。 而在场的众人,也都纷纷安静下来了。 知晓谢占魁要寻找灵感来吟诗作对了。 很快,谢占魁就有了灵感。 “八仙楼里好热闹,佳人才子斗墨宝。” “今日良才会是谁?占魁必定夺头魁。” 这话一说出来。 八仙楼里顿时爆发出来一阵喝彩。 “好诗,好诗,谢公子还真是有才气啊。” 王守静捋捋胡子,念叨了两句,觉得,也颇为应景。 觉得算得上是一首佳作。 而顾念堂更是不遗余力地夸张道:“我爱徒这首,有上古遗风,实乃大儒之才啊。” 其他两位师父也是笑呵呵地恭维赞许。 王含烟也细细品味。 觉得确实,应景,充满自信感。 叶影月看到此处,心中乐开花了。 随后蔑视罗诚。 傲娇说道:“哼,看到没有?谢公子的才气,在文学上,而不是斗嘴上。” “你怕了吧?” 罗诚嘴角颤抖地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满脸都是鄙夷。 “这也叫诗?” “我放个屁。” “也比这个好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