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茵这一个字颤抖了,她保持着彼此的距离,手却在他下身摸索,她摸进了他的西裤口袋,感受着属于男性的强硬骨骼,但硬度在男人当中也因人而异。hongteowd.com 宋校的腿,像铅。 “通讯录第一个,爱乖乖。” ps:闷***的人要表白了,哈哈哈…… ☆、75.如水月华,他问她愿不愿意来他身边 待凯茵从他西裤中拿出手机,撑着池台的宋校再次沙哑启口。 “好。” 凯茵滑动屏幕,进入通讯录,看到第一位的就是“爱乖乖”。 依据她的推理,“乖乖”是他对他女朋友的爱称,前面加入以“a”开口的词缀,应该是想让女朋友的号码在以字母排序的通讯录的第一位。 凯茵按下了拨号键,短暂悄静后出现电脑提示音: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凯茵将手机递与宋校:“宋总,你女朋友的手机关机了。酢” 宋校没有看她,强撑着池台以维持摇摇欲坠的躯体。 镜面中他沉静安谧的表情一度因为眉宇处那激烈的褶皱失去了完美的弧度,凯茵猜想他是不是酒醉导致了身体难受。 “那你编辑短信发到我女朋友手机。” 凯茵这一次看向了宋校本人:“好,要说什么?” 宋校暗涩又冷峭的眼眸突然盯住了镜面中低头操作手机的凯茵,他语调低沉,恍若幽深黑洞:“愿不愿意来我身边。” “……啊?” 或是没有听清?凯茵木然。 他声调越来越低迷,却越来越磁性、醇厚:“愿不愿意来我身边。” 没听错吧?凯茵还是愣了一下。 难道,只是他单方面喜欢这个女孩,还没有追求到人家? 凯茵带着疑惑不解,将这八个字编辑成短信,发送到他喜欢的女孩手机之上。 “宋总,发送了。” 凯茵奉还手机,但宋校撑着池台不动,她犹豫一想,立即又说:“宋总,要不要让唐特助来接你?” “你不用管我。” “……” 看他又与人格格不入的孤僻模样,凯茵不再自讨没趣,将他手机放在台上,说了声“宋总,那我回去了”,就真的回去了。 而凯茵刚走后的宋校,慢慢的转了眸,吃力的撑着池台,眼睛却洇着柔软的液体,迷离不清的望着那远去的俏丽身影…… 回到包厢的凯茵恰好正被魏立巍等待,大家都穿戴好外套,拿起随身物品,宴席已经散了。 对三年二班的同学们,今年的聚会结束了。 凯茵跟随魏立巍,与孟凡霏和他老婆相携出来,大家在酒店前的露天停车场分手,两对朝两个方向驱车离开。 “我要去买鸭脖。” 扣上安全带的凯茵对魏立巍说,主掌方向盘的男人神目灿灿,心情不错:“好,我们现在就去买。” 凯茵与魏立巍离开了这里。 带着鸭脖和魏立巍在小区外告别时也不过半小时之后的事,凯茵挥挥手,雷克萨斯离开了。 芮芮在秦岭家,薛玉珠帮凯茵打开门但凯茵没进屋,把鸭脖递给二姨。 秦岭在房里叫她,凯茵说她手机没电了,先回家充电。 换了个方向,站在对面那扇门外,拿自己的钥匙打开了家门。 老妈躺在床上看电视,凯茵喊她,她没搭理她。 还在为她撒谎跑回来的事生气呢。 老爸在她房间用笔记本电脑上网,回头对她说:“宝贝回来啦。” 轮到凯茵不搭理他,萧俊峰又转回去和电脑下棋了。 凯茵把包放下,先去床头柜抽屉翻出充电器,将手机充上电,然后她脱了外套和裤子,穿着一套紫罗兰的羊毛衫裤在家里走来走去。 去卫生间做了个人卫生后,凯茵洗了个苹果回房间吃。 靠在床头看书的时候老爸走棋发出的声音让她不能集中精神,所以对萧俊峰抱怨一次。 萧俊峰特别疼爱女儿,立刻把电脑消音,凯茵这才舒舒服服靠着床头,一边吃苹果一边看书。 看了会儿书,去拿手机准备上上网,刚才因为断电所以自动关机,现在凯茵正在等待手机重开。 刚开机的手机,屏幕上跳出两条未读短信。 一条是10086,提醒她在关机这段时间某个号码在某时拨打过她的号,凯茵不认得那个拨打她号码的号。 第二条是那个拨打过她号码的号发来的一通短信,内容是: 愿不愿意来我身边 凯茵……懵了。 那掌心里被她做了装饰的可爱手机突然像烙铁一样烫了起来,令已经出神的凯茵吓的猛然一缩。 连萧俊峰都一脸探问的表情望向她。 甜美的手机突然在掌心里震动开,伴着铃声,她看到屏幕上跳耀的数字。 毫无疑问,这串号码,来自于宋校。 “大妹,不接吗?”萧俊峰问的。 “……哦,哦。” 为了不让老爸看出端倪,凯茵努力保持镇定并接下通话,对方的背景是一片静谧的真空。 他宛如提琴末弦的低 音悄悄的撞击她脆弱的耳膜,他说的是,我在楼下,你要不要下来。 “啪”的一声,凯茵将手机拍在床上,跳下床,踩着袜子跑去窗边,往下眺望。 静谧的深夜,楼下形单影只的停放一辆黑色的私家车,这车的光泽简直像某种黑色的绸缎。 他不在车外,但车的后座却始终跳耀一个橘黄色的光点。 是他的烟,凯茵知道。 “哗”的一声,凯茵用一道凶猛的力度向中间拉上了窗帘,然后就回身催赶老爸:“爸你出去,我要睡觉了,你出去。” 下棋下的好好的萧俊峰被女儿推着腰推起来了,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问凯茵“怎么啦”。 凯茵把床上的平板电脑塞到萧俊峰怀里,将萧俊峰彻底推出了房间。 迫使自己镇定下来后凯茵去床边拿起被她中途抛弃的通话……他,还在。 但传递的是深夜的宁静,这样宁静的背景,居然听不见他的呼吸。 “宋总。” 终于,男人深沉沙哑的声线幽幽响起,非常细微:“我在。” 凯茵握着手机快速思考快速犹豫连决定都下的一样快速。 最后她抬起双眸,是看着窗帘回答宋校的。 “宋总,你先回去吧。” 他没有说话。 但凯茵却聚精会神的等待他的下文。 “宋总?” “我吓到你了吗?” “……没有。” 的确被吓到,但她对这件事故作轻松,好歹不能让32岁的成熟男人觉得22岁的青涩女孩真好哄骗。 “那么,”低沉沙哑的线条再次鼓动她的耳膜,很细腻的一种发痒,“我等你答复。” 凯茵将通话切断了。 她现在在房间中央,将这件事细细的梳理一遍,得出的结果非常简单: 要么,这是潜规则;要么,这是一次纯真的邂逅。 可是她心态却没有这般淡定,宋校或许也花,但他是个有魅力的男人。 关于这一点,凯茵不想不承认。 她握着手机,想问清楚他真实意图,究竟是露水情缘还是天赐良缘?却始终开不了口。 太难启口。 优柔寡断的毛病又出现了。 她想,这话怎么回才不让人尴尬呢?她对宋校这类出身的人没有安全感,但宋校又是个有魅力的人,书读的多,说的做的都叫凯茵难忘。 真觉得自己怎么就这么矫情,愤愤的一挠头把这事搁下,也把手机扔床上去了。 她将手机扔在床上,开门去卫生间刷牙。 快十点了,凯茵又在床上看了半小时书,无聊的文字终于激发了她体内的困意,她将书本阖上放回床头柜,躺进被窝拉好了被子。 今夜有一轮弯月,悬挂着让夜空变得好美,如水的月光像光雾一样洒下。 床上翻了两次的她最终因为心底的浮躁再次跳下床,隐藏在窗后向下偷偷眺望。 她握着窗帘,不由自主的用力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