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着你小时候喜欢吃的做,味道怎么样?” 靳湛柏正准备回答,老太爷从后面过来,清了清嗓门,很掷地有声,靳百年和夏雪赶忙放下碗筷,站了起来。mzjgyny.com “他都多大的人了,你还这么惯他?” 老太太仰头,随着老太爷的移动,脑袋转了一圈:“哎呦喂,儿子难得回家睡一晚,你这老头子少说两句行不行?” “爸,我给您拿报。” 老太爷应下夏雪,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徐妈给老太爷盛了粥,老太爷指指桌子,说:“你别忙了,过来吃早饭。” 徐妈擦擦围裙,“哎”了一声。 老太爷接过夏雪递来的报纸,没翻,放在一边,倒是朝靳湛柏看来:“吃完你就去首都,以后你的事,我不管了。” 靳湛柏抬了抬眼皮,又捻了一块头雪里蕻,配着玉米粥吃着,没应老太爷的话。 老太太白了老太爷一眼,总是习惯性的护着儿子:“哎呦喂,这事急什么呀,明天去不行啊?” 老太爷瞪回去,只是对象不是他老伴,而是靳湛柏:“你放心,去退婚这件事,你儿子,比谁都积极。” 大家还都没什么反应,靳湛柏“噗嗤”一声笑了,被老太爷戳中了心思,还说的阴阳怪气的,真哭笑不得。 靳湛柏当笑话听,老太爷却上了火,脸又红起来:“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大男人,给一个女人迷惑成这样。” 靳湛柏想顺水推舟,说自己是商纣,说不定又要把老太爷气的不轻,可桌子那边突然传来很响亮的声音,他眯眼,盯着刚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的靳东。 于是,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靳东吸引,朝他看去。 他冷着一张脸,面颊消瘦,盯着桌面,但眼神又明显落在虚空的一点上,好像在平息某种情绪,过几秒,他才朝靳老太爷抬起头,音质冷沉:“爷爷,我要去巴黎一趟,估计一周左右。” 只要你不暗恋我,就绝对不会给我添乱 更新时间:2014-8-20 0:57:08 本章字数:10201 老太爷还没来及说话,夏雪已经质问起来:“你去巴黎干什么?” 靳东把脸转向她,眼神又在暗地里,瞟向了靳湛柏,冷冷的两束幽白色的光,在空中激烈的撞击。 “秀阳给了我一张香奈儿的邀请函,反正我也没事。” 老太太咬着筷子,歪着头问:“那都是女孩子看的东西,你看那干啥?” “奶奶,时尚可不分男女。” 靳百年急忙接过话茬:“去吧去吧,龙秀阳跟你一起吗?铫” 靳东摇摇头,莫名其妙的转向靳湛柏,笑了:“但有可能会遇到前小婶。” 靳湛柏也把筷子拍下来了,老太爷和老太太是看不明白,这叔侄两什么时候变得水火不容了,靳百年和夏雪早都拎起了心,担惊受怕的满桌子瞅。 “小叔应该知道的,前小婶最喜欢香奈儿,不会错过任何一场香奈儿的发布会。” 靳湛柏让人意外的站了起来,椅子往后掷开好大一截,发出刺耳的滑音,当着老太爷的面,毫不逊色的回靳东:“爷爷的心愿,就靠你完成了。” 这么直白的话,徐妈都听的懂隐晦的意思,老太爷当即面红耳赤,抓起手边的抽纸盒,砸向靳湛柏:“滚!以后你们两个不要同时出现在我面前!滚走一个!” 靳东也抽开了椅子,和靳湛柏隔桌对望几秒,上了楼。 靳百年扭头一看,夏雪眼圈都红了,一个人闷着,他急忙抓住了妻子的手,紧紧的捏了捏,其中传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 服侍好老太爷,夏雪有些心急,跑往靳东房间,刚进门,儿子正在收行李箱。 “今天走吗?”夏雪走过去,摸了摸弯腰的儿子的背。 “嗯。” “儿子,”夏雪转到靳东正前方,把他手里的东西拿走,他这才抬了眼,看着她,“你……你不是,故意为了谁才去的吧?” 靳东冷笑,把夏雪手里的东西又拿回去:“妈,你还真信他说的话啊?” “当然不信。”夏雪口吻带着自我安抚的情绪:“好孩子,出去散散心,要是真碰上了佟家小姐,也好好的打个招呼,毕竟是爷爷最敬爱的佟老将军的女儿,知道吗?” “放心,我有数。” 夏雪帮靳东收拾了一会儿,听到徐妈喊她,说有她的快递,这才跑了出去。 …… 上午卖了一件早春款薄衫,还算有点成绩,斩月心情不错,站在柜台前拿计算器累加着几笔账单,她还没注意,一位长的特别高、身穿烟咖色大衣的英俊男子朝她走了过来,在她还来不及抬头的时候,抽走了她手里的计算器。 “啊?”斩月微微轻讶,一抬头,更是茫然。 靳湛柏的唇在她完全意想不到的时候,落了下来…… “不要……”斩月极快的转走了脸颊,掩饰性的去勾鬓发,妍丽的杏眼带着惊恐,四处转了转,小脸颊儿已经不受控制的红了。 一系列动作全是她的潜意识发出来的,在靳湛柏眼中,出奇的可爱。 好在还没人看见刚才的一幕,斩月定了定,但脸还是很红,退开了属于靳湛柏的范围,轻轻的问:“你怎么来了?” 他把计算器放回柜台上,好看的手指蜷缩成拳头,轻轻的敲着桌面,微昂着下巴,温柔的看着斩月:“我今天去北京,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回来。” “噢。”斩月转了转眼珠,埋着头,掩饰性的翻动账单。 男人笑了,一直注视着斩月垂下去的睫毛,她的睫毛原先比较长但比较稀疏,现在涂了睫毛膏,卷卷的,像一根根鸟类的翅膀,仿佛都能扇动进他的心里。 中午吃饭的同事回来了,高跟鞋嘚嘚嘚的响,靳湛柏意犹未尽的从柜台前站起来,声速很快的交代一句:“等我回来。”等斩月朝他看时,他已经走了,背影在不远不近的商场走道上,带着冬日湖水般的清寒。 …… 靳湛柏没有如约回来,但每天都有给斩月打电.话,一开始她不接,后来她发现,她不接,他就一直打下去,打到她接为止,之后,靳湛柏的每一次来电,斩月都好好的接,电.话里说不到具体的事,靳湛柏只喜欢问她,一天都干些什么了,然后就是很想她之类的,一般这时,斩月就会找理由挂断通话,他笑笑,说声晚安,结束了又一次的通话。 周六,同事跟她调了半天,斩月下午坐班,早晨还是起的早,想熬点百合粥,可家里没食材,折回房,拿着钱包去了附近的超市。 买了几块钱的糯米和百合,又逛去了水果区,货架上供应的大多是进口水果,价位比较高,斩月逛了逛,没舍得买,掉头准备去收银台付款,迎面遇见了裴霖。 裴霖和她一样,穿的并不正式,看来也住在附近,手里拿了好几袋冷冻速食,斩月本想绕开的,没想到裴霖看到她了。 她把头发勾了勾,挤着笑容朝他走去。 “学长,你住在附近吗?” 现在才八点多,裴霖是肯定住在这一区的。 男人单手抄袋,目光锐利,盯着她。 裴霖不太喜欢她,斩月对这一感觉非常强烈,也不好多说,笑了笑,婉转应付:“我还有东西要买,先走啦。” 裴霖随着她转了四十五度,看着她从自己身旁走开,突然开了口:“你现在在做什么?” 斩月转回来,有点意外,但裴霖的表情还是冷冷的。 “在模特公司。” “平模还是t模?” “都做。” 他点点头,一贯的清冷,和大学时待人接物的方式很像。 “我在做传媒,跟你也算半个同行,最近想扩大业务范围,你有没有兴趣?” 斩月早就想自己单干,苦于没有资金与合伙人,没想到误打误撞遇见了裴霖,两人也没什么交情,却突然给了她惊喜。 “好,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裴霖眼底终于有了抹笑意,声音也别致不少:“我就住楼上,方便的话,你先去负一层‘味千拉面’等我,我上去换个衣服,顺便把营业执照拿给你看看。” 纵然他不喜欢自己,但裴霖给斩月的印象一直很好,好比现在,他没有邀请斩月回家,只约到公共的地方谈事,还要把营业执照拿给她过目,所表现出的谨慎和周到是大部分男人难以做到的,斩月微笑着欣然答应。 …… 裴霖帮斩月付了单,两人在自动扶梯口分手,裴霖往上,她往下。 味千拉面不少人,斩月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点了单,并且付了款。 套餐还没上来的时候,裴霖就到了,斩月抬手示意,同时又想起了大学时和裴霖一起组织的许多次校园活动。 在这种场合想起往事,还是因为裴霖的穿着打扮,念书时他就酷爱运动装,现在的他也穿着一套全黑的运动服,一样的寸头,将他往上挑的单眼皮衬托的更为犀利,正是这股子锐气,学校里不少人说裴霖很难相处。 “不好意思,久等。”裴霖谙熟社交礼仪,跟大学时担任学生会主席少不了关系,他回头,朝正在邻桌收拾餐具的服务生抬手:“麻烦,这边点餐。” 斩月忙说:“我点过了。” 裴霖谢过服务生,转身,看着斩月,没带笑容:“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他的表情过于严肃,使这句话听起来就像在指责她多事一样,斩月当时的感觉,是真的觉得裴霖像传言那样,有些难于相处了。 “对不起,你重新点吧。” “没事。”裴霖低了头,这个话题自然断了。 “看一下,这是我公司的营业执照。” 裴霖把原件推在斩月面前,之后从裤兜里摸出了手机,进来的是条短信,他直接回了电。 听他在讲工作上的事,斩月落了个机会,仔细的看了一下营业执照,2013年4月26日注册的,也就是自己从新加坡回来后的那个月,看着原件,她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斩月把原件还给裴霖,他正好收线,在桌下伸直右腿,一边放手机一边问斩月:“有问题没有?” “没有,谢谢。” 服务生送来了套餐,两人一边吃一边谈,短短时间,关系似乎近了一些。 “你现在在哪家模特公司?” “cici。” “洪森的?” 斩月佩服他,果真是半个同行,讯息很准。 “我想做自己的经纪公司,但目前看,条件还不成熟。” 裴霖闷头吃面,没看着斩月,但一直抽空在说:“资源方面我帮不了你,但你应该可以搞定,至于宣传,我就是做传媒的,有什么好担心?” 斩月拿着筷子,认真的看着他:“你是说,我签约的艺人可以通过你的平台传给大众?” 裴霖揉了揉鼻子,又继续吃起来,好像很饿,一直没空看斩月一眼:“我想扩张主营业务,如果你愿意,跟我一起干。” 斩月有点喜出望外,如果自己公司的模特可以通过裴霖的“艺世界”宣传推广,不仅能省下不菲的开销,以裴霖父母的背景,也能帮衬着他的事业,那她的创业之路也会走的更加平稳。 “学长,你家在深圳,为什么来s市发展?” 斩月问出了这个问题,其实,北京那晚,许泽洋说裴霖是为宋雀雅跑来s市创业的,但以斩月对他的了解,似乎没这么简单,至少这个男人,不是爱情至上的人,他和靳东,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裴霖停了一下筷子,眼睛没动,弯起了薄薄的唇:“来这里,自然有我的目的。” “我有可能拖你的后腿,你不会嫌弃吧?” 裴霖倒是抬了头,玩笑中带着韧劲:“我要追求的,一定会得到,你跟着我,不会输。” 从大学起,裴霖在同学口中,就是眼前的样子,感情淡薄,但眼底又明显看的到他的***,可是却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想追求什么,又在乎什么。 “你有空,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公司走一趟。” “下午我有事,明天行吗?”反正商场导购的工作做不长,斩月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便就没说。 裴霖挑眉,往她的汤碗看了一眼:“快吃,面凉了。” 两个人在店外交换了手机号码,裴霖也没送斩月,和她在电梯口分手。 从超市走出来,呼吸着上午十点多的空气,心情非常不错,都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古话句句是箴言。 …… 第二天早晨,因为和裴霖约过,斩月起的更早,正在打扫卫生,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备注是“裴霖”。 她下意识从地板上站起来,笔直笔直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裴霖给她的感觉就像导师,是必须尊敬和保持距离的。 “学长。” “下午有空吗?”他那端的声音有些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