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父:“怀瑜怎得了?脸这么红?” 冉凌烟:“哦,还不是看了……” 李怀瑜拉着冉凌烟不许说:“义父,没事,是刚才练武太热了。烟儿姐姐,赶紧走吧!” 冉凌烟与冉父坐马车,怀瑜骑着马。 目光灼灼的盯着怀瑜背影,这小子长大了啊!脱了衣服都有肌肉了,以前跟在冉凌烟屁股后面姐姐长姐姐短的少年郎,没注意就变成大人了。 李怀瑜背脊挺的直僵僵的,不累么? 李怀瑜:“烟儿姐姐,我头上有什么东西么?” “没什么,骑你的马!” 李怀瑜:“那烟儿姐姐我先去前面探路。” 冉父探究的眼神让人不自在。 实在忍不住的冉凌烟,“哎呀,爹,你想说什么呀?” 冉父试探道:“烟儿可是不喜欢怀瑾了?” 冉凌烟无所谓的回:“哎呀,天天板鞋一张死人脸,谁喜欢啊?” “可烟儿以前很喜欢啊?” 冉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眼神好像要看透冉凌烟。 冉凌烟委屈巴巴的:“还不是李怀瑾,他根本不喜欢女儿,以前女儿还想着自己可以融化这块冰山,现在明白了,他根本就不会喜欢上女儿,还不如怀瑜弟弟呢,知道我爱吃什么,更照顾我一些。” 冉父:“嗯,怀瑜不错,以前看是有点跳脱,如今也像模像样了,烟儿喜欢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冉凌烟结结巴巴的解释:“谁?谁喜欢那个愣头青啊?爹,爹你可别胡说啊!” “哈哈哈哈,怀瑜一表人才,虽不如怀瑾面容精致,但也是个翩翩少年郎,喜欢怀瑜爹也能明白!” 看着喜笑颜开的冉父,冉凌烟内心松了一口气,都怪原身对李怀瑾的喜爱太过明显,收藏着李怀瑾的诗,字,画。 原身看不透李怀瑾被他表面迷惑,冉凌烟看的清楚,李怀瑾不是个托付终身的人。 所以前几天一把火烧了字画,被冉父得知,这才有了今天的试探。 到了山脚下只能步行前往,前面几个家丁开路,后面的冉凌烟还是步履蹒跚,太难走了,正儿八经的路都没有。 一路还得提防着蛇虫鼠蚁,走到半路就没有力气了。 李怀瑜蹲在冉凌烟面前,认真的说。 “烟儿姐姐上来,我背你!” 冉父:“烟儿还是让怀瑜背你吧!还有一半路程,你坚持不住。” “怎么这么远啊!算了,怀瑜你好好背啊!要是摔了我,哼哼,晚上睡猪圈吧你。” 一把扑到李怀瑜背上。 “哈哈,李怀瑜你随便一扑就歪倒了,能行么?” 李怀瑜把冉凌烟往上一颠,“烟儿姐姐你就瞧好吧,看我这臂力不错吧?背着姐姐跟没事人一样,根本不重!” “希望你说到做到,哼!” “哎呀,烟儿姐姐这么轻,背着姐姐走十几里地都没有问题!” “那你吃什么长大?比我小一岁就长这么高了!” “烟儿姐姐,男人的头不能摸。” “就摸,你能拿我怎么样?” “不能怎么样,要是我不小心脚一滑?” ………… 士兵的嘶吼呐喊声传来,让人恍惚进入了战场,残酷血腥,为了各自的主子而战,他们不明白战争的意义,却埋骨在了战场。 冉父:“烟儿,到了,发什么呆?” “参见主公!” 整齐划一带有气势,扫过众人的脸庞,个个目光坚毅,有着一往无前的勇气! 冉凌烟:“爹培养出来的都是精兵啊!” 冉父:“那是,这些年投了不少银子,平日轮流着走镖,贩卖物品,都是经过磨练的,各个见过血,最是勇猛忠心不过。三万即可比肩别人十万!” 一行人坐下后一个威武雄壮的男人走进来。 “青云参见主公!” 冉父对冉凌烟介绍:“这是青云,本事不小,很是勇猛,押镖的路上斩杀了不少土匪头子,从没有败绩,是爹手下一大将,忠心耿耿。” 冉青云:“主公过奖了,都是青云应该做的,这就是小姐吧?青云见过烟儿小姐!” 冉凌烟:“青云叔不必多礼,您跟随我爹多年,助我爹良多,叫我凌烟就好!” 冉父:“哈哈,跟这丫头客气什么,叫你叔都是应该的。” “以后啊,我这担子都慢慢交给烟儿,还望青云多多帮助她,毕竟还年轻,总有不足的地方。” 冉青云:“既然主公发话,青云自然唯小姐马首是瞻!” 回去的路上,冉父突然开口:“烟儿觉得青云如何?” 冉凌烟:“只见了一面,不知青云叔的底细,看爹这么信任此人,应该有过人之处。” 冉父:“嗯,青云能力不错,为人谦和,爹的话他会听,只是能不能收服他,让他听你的命令,就看你的本事了。” “知道了爹!” 培养士兵不用冉凌烟操心,冉青云与年羹尧都是有能力之人,招兵买马需要的银两巨大,只是不知冉家家底如何,能否支撑起大业。 随着冉父进入地道,路上机关数不胜数,不熟悉之人怕是会命丧当场。 打开最后一扇门,金光闪闪的,简直要闪瞎人的眼睛。 冉凌烟瞪大双眼:“这么多!爹啊!我不会是什么前朝遗孤吧?不然哪里来的这么金银珠宝?” 冉父有些惆怅的语气:“既然你都猜出来了,那我就不隐瞒了!” 冉凌烟:“等等,我没猜出来啊?我就是感慨两句,莫不是真的?爹你是前朝皇族后人?” 冉父:“咳咳,那就日后再说!” 冉凌烟:“别啊?现在说吧!” 冉父:“不说!等你成功之日爹原原本本告诉你!” 冉凌烟一会拿起珍珠欣赏,一会拿起翡翠手镯把玩。 “爹,这也太多了,有钱有权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