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冉凌烟是被下人带去的嘉宾堂,这一次是宁安王在门口亲自迎接。 宁安王上来握着冉凌烟手,亲切的拉着人往嘉宾堂走:“哈哈哈,本王就知道明王非凡人,再次相见明王给本王一个大惊喜啊!” 冉凌烟:“哪里,宁安王过誉了,说来还是王爷更让人敬佩啊,建元朝第一位女王爷,手段了得,御下有方,这一路上百姓安居乐业就明白王爷如何呕心沥血操劳啊?” 宁安王:“诶?哪里的话,本王是朝廷册封的,明王是能力出众,有财有权,自己打拼出一番事业更让人敬佩…………” 两人一路互相吹捧,其乐融融。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相识多年是亲密挚友。 宁安王神神秘秘的在冉凌烟耳边说:“你看本王给你准备的礼物。” 嘉宾堂内众人全是穿着云雾绡广袖长衫,发髻一支素玉簪子挽起,飘飘欲仙仿若到了仙境。 面容精致柔若傅粉,行礼动作行云流水,若不是胸前没有起伏,说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儿都有人相信。 大型聚众………… 冉凌烟有些尴尬,没想到古人这么会玩,自己这么正直的人怎能被美色诱惑? “这就不用了吧?” “欸?哪里的话,不过让他们端茶送水而已,走!”说完昂首阔步的走进去端坐上位。 冉凌烟无法,只得跟着一起入座。 旁边蓝月脸颊晕染红晕,晕乎乎的跟着冉凌烟一起入内。 宁安王一抬头,两位男子过来服侍。 “呼!” 还真是规矩的跪坐冉凌烟身旁端杯倒酒,并无轻浮之意。 “明王尝尝这酒,本王可是收藏了许久非贵客不上。” “嗯,酒香扑鼻,入口口感绵和轻柔,轻轻滑过舌间,带有一丝回甘,好酒!” “来,干!” “好,痛快啊!哈哈哈!” “来,再干一个。” “明王好酒量。” “宁安王也不遑多让啊?” “哈哈哈哈哈哈!酒逢知己千杯少,今个高兴!” ………… 蓝月轻微摇晃着冉凌烟,急得快哭了:“小姐,别喝了,再喝下去就醉了。” 冉凌烟脸颊微红,眼神迷离,媚态横生,仿若仙女一般,威严庄重的气度被眼中转盼流光的媚态冲散。 脸上泛起的红晕,像似夜幕将至之前的晚霞,旁边倒酒的男子递给冉凌烟酒杯时手轻轻的抚摸冉凌烟一下。 “砰!” “谁让你碰我家小姐了?”蓝月凶巴巴的质问着男子。 男子被蓝月一把推倒在地,迷茫的望着冉凌烟。 冉凌烟似醉非醉反应有些迟钝,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宁安王看起来醉的也不轻摇摇晃晃的:“发生什么事?” 冉凌烟也发觉不能再喝了,摇晃间被蓝月扶起,“王爷,今个就到这吧,不能再喝了,我就先走了,还真有些醉了。” 宁安王同样被人搀扶着来到冉凌烟面前:“就在这儿睡下。青书,带明王去休息。” 蓝月带着冉凌烟走时,跌倒的男子不知为何怎么也起不来,刚站起就摔下,来回数次,幸好宁安王醉了,以为男子也喝了酒神志不清。 眼皮好似千斤重,还是努力睁开眼瞥了一眼附近情形。 接着冉凌烟睡到大床上,蓝月打水来给冉凌烟仔细擦洗,动作轻柔。 恍惚间好像黄锦出现,与蓝月说了什么,蓝月去外间等候。 昏昏沉沉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唉,我该拿你怎么办?没有心的狠女人。平日里就会花言巧语,哼,见一个爱一个。” 冰凉的手指一点一点描绘女子的轮廓,指尖轻点唇瓣时顿了一下,片刻,清凉柔软的东西贴在了冉凌烟唇瓣上,迷糊间并不知是什么,一缕一缕气息打在鼻尖。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一瞬间可能一刻钟,唇瓣上的触感消失。 再想清醒过来的冉凌烟彻底陷入昏睡,睡着前一句话飘入耳边。 “如果你负了我,我就把你杀了,所以你可千万别……,呵呵!………” 呼呼呼! 午夜时分冉凌烟睡起,蓝月在旁边的榻上蜷缩着守着冉凌烟。 掀起被子的声音吵醒蓝月,她立刻过来扶起冉凌烟。 蓝月:“小姐,喝点水,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啊?是有什么不开心么?” 冉凌烟喝了水缓解喉间的干渴:“不是不开心,而是很开心,我走出了第一步,再说了黄锦在我周围,谁也伤害不了我。所以放肆一场也没什么。” “我也不喜欢酒桌谈话,但众人谈话皆是在酒桌上,没有制定规则的能力就要遵守规矩。” “蓝月不懂这些,但是希望小姐保重身子。”蓝月认真的望着冉凌烟说道。 “知道啦,管家婆!” 第二日冉凌烟与沈卿莲一同用膳。 宁安王:“凌烟可还头疼?临走时我再送你几坛,你也尝尝我府里厨子的手艺。” 冉凌烟:“卿莲家厨子自然手艺好,说来卿莲珍藏的酒用过丝毫不显头疼啊?好酒!” ……………… 宁安王有意交好,冉凌烟也有意两人关系再近些。 在王府里住了三天,每天美男环绕好不快活。 到了离别时不止有几坛子酒,还有几本精美“话本”。 冉凌烟无意间说出话本被怀瑜拿走了,这次又特意送上了几本新的。 外皮依旧披着楚辞,山海经,论语等。宁安王挑挑眉,坏笑道:“凌烟可要保存好哦!” 冉凌烟面上正气凛然,一本正经的行礼走人:“凌烟明白。这就告辞了,山不转水转后会有期!” 上次被怀瑜这个臭小子拿走根本不还,这次怎么说也要保存好。 马车上冉凌烟半躺着,一只胳膊撑着脸颊,另外一只胳膊翻动着楚辞,嘴角勾起,看得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