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包容他,她没想问他要怎么做,因为,有一个词叫做相信,这是她可以信任的人哪。kenkanshu.com “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我保证。” 风吹起三千青丝,这方天地之下的两个人儿,开始了漫长的守望幸福之旅。 夏府 小厮殷勤地领着如玉和肖卉两人向辰星阁走去,说是公子忙完了事就过来,如玉眼尖地发现这小厮好生面熟,一问才知是当日清韵书斋带路的小伙子,名叫方言。 一边走一边熟络起来,方言侧过身子担忧地问:“温小姐,您的病可好些了?”想起昨晚上自家主子被毒发时被折磨的样子,再一看眼前瘦弱的姑娘,哪是她能承受得住的,眼里多了一抹关怀之色。 自然被如玉看在眼里,心下一暖,温婉地回答:“好了,我自小就是泡在药罐里长大的,哪里还会怕这些东西,倒是你家主子,一看就是弱不禁风的主儿,他怎么样了?大夫是怎么说的?”一般的大夫可是解不了这毒,凶险无比,不过,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被轻易毒死呢? “大夫说这毒他也只能暂时缓解,要根治需要时间,不知小姐可有办法?” 那这大夫也好生厉害,竟然可以缓解这种毒素,倒是想见见他。不过似乎他不想多提,如玉回道:“自然是有的,我的医术也不差呢。” 对面走来了一人,是林斐然,脸色似乎不好,想起他也碰过那块玉石,如玉立刻叫住他:“林公子,林公子!” 正文 第十二章 星辰之力,给我解! 那这大夫也好生厉害,竟然可以缓解这种毒素,倒是想见见他。不过似乎他不想多提,如玉回道:“自然是有的,我的医术也不差呢。” 对面走来了一人,是林斐然,脸色似乎不好,想起他也碰过那块玉石,如玉立刻叫住他:“林公子,林公子!” 愣了楞,顿住向前的脚步,抬起那双充血的眼,强打起精神,仍略带疲乏地说:“哎?是温小姐啊!来找夏兄的吗?他在星辰阁呢?快去吧。” “没错,但我想先问你点事。” “今天林某有些不适,还是改日再说。”也不再去管她,径直走掉了。 刚想抓住他问个究竟的如玉,想起这是在夏府,并且自己一点证据也没有,便只好随他去了。心中的疑惑又增了一分,看他样子,应该是刚见过夏冬晨,到底说了什么?难道是他下得毒?哪知道原本是想毒死我,却不想让夏公子也染上了毒。 他说是歆兰给自己的,难道是歆小姐因为要铲除情敌所以要害死我?啊哈?有这么笨的女人,还是说有这么笨的林斐然么?总觉得这事透着诡异。 “小姐,到了。” “方言,带卉儿先去歇息会。” “是。”还想说什么的卉在如玉的坚持下同意了。 如玉独自一人推开院门,入目的是一间小阁楼,简单明了的只有鲜嫩的绿草,踩在软软的草坪上,沐浴着午后的阳光,向里间走去。 紫色似乎是他不变的色彩,明明本该是年少轻狂的年代,却有了种老成的味道。仰躺在摇椅上,眯着眼睛,看到自己来了,显现出病态的脸上浮出一抹笑容。“你来了?是来问关于那天的事情么?” 听着这毫无力气的声音,软软的少年音质比昨日青涩了许多,似乎更加有亲切感了呢?还是个孩子哪,昨天的那个他,或许是伪装呐。 语气不觉柔和起来,就像是在面对一个邻家大男孩一般:“是啊!不过先得让我看看你的病情。” 将手搭在对方纤细的手腕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显然被散魂液的毒素侵入内府多时,到现在还没死,不仅仅是因为大夫厉害,更多是怕是少年本身意志坚强的缘故。 嗯?这是什么东西?似乎他身体里有一种不可抗拒的东西在阻挡自己的查探,想要继续的如玉发现对方已经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 紧蹙眉头,似乎比自己想象得更难办。 正了正身子,坐在一边,严肃地问他:“中毒之后你还使用了内力?” “这都瞒不过你,你很厉害。”不过,有些东西是你看不到的啊。 “当晚有人要害你?” “嗯。” “那这下毒的人是和晚上刺杀的人一伙的么?” “还没有查清楚。” 见他摇头,她心里没来由得慌了神,自己到底怎么了?这么紧张他干嘛?明明是没有丝毫关系见过几面的人而已。 “我要救你。” 单刀直入是他的风格:“那你需要什么?”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他很小就知道了。 “嗯?”好看的眉又紧拧在一起,睫毛低垂着一闪一闪地,他这个角度看不见黑色的瞳孔,似乎是在生气,可随后却抬头温婉地看着自己:“用你这个人来还可否?” 佯装怒意地瞪了女子一眼,故意向后缩缩:“我可是不会以身相许的!” “呐呐,做我弟弟好不好?你答应了的话,以后你要什么姐姐都会满足你的!”连哄带骗地捏捏对方越缩越后的脸蛋,光滑的感觉就像是上好的丝缎般,挑起凤眸,说“比如说是要棉花糖,姐姐也会买给你的!” 他不知道的是,女子心里想得却是不相干的事情。真的很像呢?她的弟弟,温子辰,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可不知怎的,一见到他就会想起那个圆圆乎乎拽着自己姐姐姐姐地叫的小东西来呢。 夏冬晨看到女子眼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情感,不禁看得有些呆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亲情么?弟弟么,看起来还不错,可是?又能持续多久呢?一道暗色划过眼际。 “这样的话,如玉不是吃亏了么?救了我就等于捡了个麻烦哎!” “咳咳!咳咳咳咳!” 如玉看到那鲜血不要钱似的从他的嘴里冒出来,刺目的红色让她想起慈玥庵里的场景。 吓得她脸色苍白,紧张了一阵后,赶忙抱起他,真的好轻,这么瘦弱,昨天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又是一阵没来由的心痛自责,原来,还只是个孩子呐。 “赶紧盘膝坐好,我要给你把毒逼出来!” 听到这话的夏冬晨,似乎还处在呆愣状态,这个女人,干嘛要对自己这么好?再这样下去,或许会出问题。 “想什么呢?” 如玉看着对方坐好后,习惯性地摩挲胸口上的风澜玉,圆形的吊坠上刻印着细小的图纹,古老而沧桑的厚重感。 “星辰之力,给我解!” 猛然间散发的光芒,顿时压抑得夏冬晨不得不闭上眼眸。 在恍惚间便听到女子的轻喝声。 之后,一股暖暖的东西流遍全身,说是内力也不全是,只感觉好舒服。就像作坐在院子里享受着阳光一般的舒适,那样的日子很久都没有过了呢。就像是被照顾的感觉,渐渐地,一股酥酥麻麻的像是细小的电流拂过全身筋脉,修复着并加强自身的体质。 胸腔里一股强烈的内劲袭来,凉凉的薄荷感划过心头。真的很细心,连自己幼年受伤过的胸腔处,她都努力地修复着,原本以为不会有人知道的,没想到 想到这里,他抬起眼眸,看见的是一只纤细的手紧贴着自己胸口处,紧闭着的凤眸连带着蹙起的峨眉,心里一阵感动。 突然想起了什么般,柔软的眉宇骤然转为阴冷。感动?不需要。 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很难吧?那就不需要你这么辛苦。 他伸出左手:“啪!”的一声,打掉了女子摁在自己心脏处的右手。 如玉猛然睁开眼,堪堪咽下喉管里刚涌出的鲜血,被打断运功后的反噬可不是好玩的。还好是在收尾之时,不然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大声吼道:“你干什么?我在救你你知道吗?你这样会害死我们两个的!” “你管得太多了吧?毒已经解了,这里——还不需要你的帮助!” 正文 第十三章 试探 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大声吼道:“你干什么?我在救你你知道吗?你这样会害死我们两个的!” “你管得太多了吧?毒已经解了,这里——还不需要你的帮助!” 看着他指着自己的左胸处,古井无波的脸上不再掺杂任何的表情。 我自作多情么?还是说戳到你痛处了么?如玉甩甩脑袋,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回笼。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自己?当什么圣母老好人嘛,看见小正太就同情心泛滥了是吗? “好,我知道了,那么,告诉我,今天林公子找你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没那么大的波动:“说完我就会走,至于你的”目光停留在他左手捂着的地方,刚刚自己的内力走到那里的时候,明显发觉受过很严重的伤,是人为,而且是在很小的时候。可惜,以自己的实力,还是治愈不了,至少要等到再进一阶才可以。 夏冬晨冷哼一声,说道:“不用你管!” “好,我不管你。”这么说着的如玉脸色陡然变得惨白:“噗!”的一口鲜血吐出,该死的反噬,她会恨死眼前这个少年的,死死瞪着他:“你没事打断我的运功干嘛?不知道反噬严重的话会死人的吗?” 似乎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况,或者说,是看见如玉成了这样才会着急得没了镇定的样子吧? 夏冬晨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没事吧?” 看到他这么容易地认错,没再多想,因为自己的身体似乎在抗议了呀!余毒未清再加上今天的反噬,有气也没处发。忙从怀里揣出不知名的药物吞了进去,喝下他递过来的茶,缓了缓后,说:“没事了。” 接着刚才刚才的话,夏冬晨先开口说:“嗯,今天林大哥是来道歉的,本来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但他说这玉是他拿来的,所以他会负责,还带了几个大夫来,都被我拒绝了。” “为什么?” 眼里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芒:“因为我有自己的大夫。” 如玉暗自心惊,那里面是掩饰极好的恨意,或者说是恨意,她想不出,病人竟然和自己的大夫有深仇大恨,那他们该是如何相处的?再看过去时,还是原来的样子,刚刚那是错觉吧?自己太敏感了啊。“那这么说林斐然他没事,玉石到了我们手里就出了问题咯?” 眼里一道亮光闪过:“的确是这样,所以,我建议去古玩店里查查,或许那东西里有什么机关” “机关?没有啊。”如玉从怀里掏出那块已经变得通体发黑的玉石。 黑色的?难道是夏冬晨忙问道:“你倒了试毒液下去?” “嗯,变黑了呢?那好,我先去各大古玩店问问,也许会有收获。” 刚想问如玉这试毒液是哪里得来的,便听到门外嘈杂的声音传来。 “乒呤乓啷!” 兵器相撞打斗声不止,两人皆蹙眉,原因无他,肇事者正是肖卉和方言二人。 如玉对夏冬晨说:“你身子不好,还是多休息休息,我去看看怎么回事,那么我告辞了!有空再来看你。”走前还不忘扶他躺好,掖好被子才离去。 眼看着这事态发展愈来愈糟,方言急了。也不知怎地一见着她几想起昨日刺杀主子的人来,刚一试探,哪知对方敏感得不像话,竟是一言不合就开打!“我的好姐姐,我错怪你了还不行么?我给你道歉,赶紧收手啊!要是惊着了两位主子那可怎么办?” 这是他躲剑躲得无奈至极,第十次发出的求饶声,可那丫头倒是越打越兴奋,毫无住手的意思。 在一旁的如玉总算是明白二人为什么出手了。仔细看了看肖卉的功夫,虽说还不错,但是要说能够躲过夏府的暗哨明哨取夏冬晨的性命,几乎是不可能的,显然方言也知道这点,一直是在躲避状态。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除非她的武功到了一定境界,连她都看不出来的地步,那可就有意思了。 肖卉的剑直指他,运动过后的小脸红扑扑地,不停地撅着嘴骂道:“谁叫你冤枉我的!昨晚上我根本就一直是陪着小姐的!哪里有功夫来夏府?敢诬陷我就要有被砍的觉悟!” 如玉听到这里,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卉这个样子让我想到一个人来,跟我去见见吧!不要在这里闹了。”语气仍旧温和,但不容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挣扎了下后,肖卉怒瞪了他一眼,以后找你算账的意思不言而喻,对如玉说:“是,我知道了。” 方言瑟缩了下脖子,看着主仆两人远去后,才倏地放松下来。 他快步走进辰星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