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继续忙碌:「反正你什么样我都爱看。」 等等…… 他在说情话? 在一起的那两年,他都是行动派,极少动用魔法攻击。 有时我故意找他撒娇,他还会一脸嫌弃地推开我:「林小满,把你嗓子眼打开再说话。」 洗漱完后,我坐在餐桌前等投喂,宋也一边拿餐具,一边漫不经心道:「昨晚你搂着我睡的,你男朋友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我身体一僵,搂着睡的? 「你对我做了什么?」 宋也停下动作,一言不发,只是用一种很委屈很无辜的眼神,谴责我的薄情。 我吞了吞口水,心虚道:「是我对你做了什么吗?」 他忽然特别温柔地揉了揉我的头,一瞬间,我感觉我们又回到了谈恋爱的时候。 「宋也,这是哪儿?」 为了让自己不至于沉溺在这种错觉中,我没话找话。 宋也不紧不慢地替我舀粥:「婚房。」 哈? 他瞳孔微微一缩,苦涩道:「在你提分手之前,我就已经在计划了。」 我不敢看他,低头认真喝粥。 好烫,顺着咽喉吞下去,几乎将我整个心都灼伤了。 「小满,」他蹲在我身边,与我平齐,「你不是不爱我对不对?」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声音里似乎夹杂着一丝哽咽。 想起身逃走时,他飞快将我搂住了:「你只是在和自己闹别扭,我把你哄好了,你就能回来。」 「宋也,你不要这么委屈自己。」好久之后,我才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 他怪我,恨我,我心里都会好受一点,但唯独没办法看到他这样——明明自己也很难过,却总是优先替我擦眼泪。 「爱就是反复陷入困境。」宋也说,「别放弃我。」 「宋也,我不是放弃你,而是放弃了我自己。」 我好像没有办法拥有太美好的东西,我这二十几年,总是在失去。 失去妈妈,失去爸爸,失去尊严,失去信任,甚至连自己我都失去了…… 「那我就做那个永远不放弃你的人。」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大脑都是一片空白,身子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颤栗不已。 等我终于找到自己声音时,他的吻已经落下了。 格外强势,格外凶狠。 仿若带着不死不休的狠绝。 不等我找回理智,身体已经先一步给出了答案。 7 明亮的冬日阳光慷慨献出热意,驱散寒冷。 我站在十字路口,看着人潮来来去去,像深海迷路的船只,找不到灯塔,辨不清方向。 人的理智太难战胜情感了,我想拥有宋也,我骗得了他,骗不了自己的心。 一切亲密发生得太自然而然,理所应当了。 我们相互对对方的渴望,一个碰撞便势不可挡。 「林小满,你给我记住,什么困难我都有胆量面对,但前提是,你就在我身边。」 动情不已时,宋也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说得很坚定。 那一刻,仿若闪电劈开了混沌,我只觉得前路是无比清晰,大道坦然。 但现在所有激情褪去,层层顾虑涌向心头,味道又变了。 那些不可预估的伤害来袭时,我们又该怎么收场呢? 「绿灯了,走吧。」 时机很重要,就比如宋也刚好在我动摇的时候,牵住了我的手,给了我勇气。 「好。」 知难不退,奋勇向前,这或许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宋也,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不管结果如何,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奉陪到底。」 我在心底承诺。 回家时,后妈本来在摆弄盆栽,看见我们,表情一瞬间变警惕了。 「去哪儿了,怎么一起回来的?」她问。 我抢在宋也前面开口:「昨晚我们陪朋友唱了一晚上的歌。」 后妈挑眉审视宋也:「昨晚你什么时候出门的,我怎么不知道?」 「是唱歌了,还吐了。」宋也自顾自答道。 因为做贼心虚,面对后妈时,我脑子里不断闪过和宋也亲热的画面。 怕露馅,我快步往房间走去:「我回去躺一会儿。」 几分钟后,我收到宋也的消息:「你那什么男朋友处理干净没有?」 「你这句话的杀气好重。」我回。 哪有什么男朋友,不过是随口胡诌出来气宋也的。 昨晚给我打电话的人,也只是我的病友,我们是在心理诊所认识的。 他的病情比我严重很多,但却事事开导我,一来二去,我们就有了点革命友情。 我故意没有提自己的抑郁症,只是避重就轻地解释了一下。 宋也松了一口气:「林小满,分手这半年来,我反思了很多事。 「我不善表达,你不懂示弱,我们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