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娇娘,携空间养三宝!

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十年的余小螺死前只有一个心愿。下辈子做个健健康康手脚健全的人!再睁眼时,活倒是活了,三个娃围着她叫娘怎么回事?爹妈搬空她家存粮,哥哥弟弟指着她干活。自家三个娃却饿得嗷嗷叫,咋她还是个伏地魔?踹走吸血的兄弟,赶走偏心老母亲,老老实实赶海,顿...

第75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岛长明察,这清洗猪下水本来也不是什么秘方,我无偿献出这个方子给我们岛上的人,免得有人贪心就觉得这是她的东西。”

    余小螺因为岛长的公正而欣慰。

    二则,献出这个方子是彻底让三大娘没办法靠卖卤猪下水过活了。

    “好好好,难得顾荆家的大度!”岛长乐呵呵的看着余小螺,他身为岛长,自然是希望东门岛越来越好,百姓也越来越富足。

    若是得了这清洗猪下水的法子,不说出去卖卤猪下水,就是自己吃也是极好的。

    “不行啊,这咋行啊,大家都知道了我还咋个做这个营生嘛!”三大娘是真的极了,刚才的眼泪是掐大腿流的,现在真的是急出来的眼泪。

    但是岛民们不用岛长说就给她拖得远远的去了。

    余小螺就把如何清理猪下水的法子告诉了围观的人,其实只要用白面清洗几次就好了,大家纷纷露出肉疼之色。

    这白面自己吃都没有呢,还拿来洗猪下水。

    余小螺又说了另一个经济实惠些适合大家的,那就是用姜汁洗,姜汁味儿大,反复搓上几遍就能去处猪下水的味道了。

    大家得了这个法子,高高兴兴的就回家了,恨不得弄上一副猪下水就试验一下。

    唯独三大娘一直在不远处哀嚎。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的赚钱营生啊,呜呜呜——”

    最后还是有人叫了陈大勇,他和他媳妇二人把三大娘给抬回去的。

    岛长在余小螺家站了一会儿,道:“顾荆家的,你是个好的,但是咱们岛上的人也没念过书,多少有些愚昧,很容易听风是雨。但是只要把事情给他们捋明白了,大家都是讲理的人,你若是有什么委屈尽管来找我。”

    “谢谢岛长,我没委屈。”

    一般我有什么委屈,当场就报了,余小螺在心里默默的添补上了一句,她不留隔夜仇。

    岛长倒是没说什么多的话就走了。

    余小螺谢过了陶元,要不是岛长是他爹,岛长也未必会这么帮她。

    但凡是个糊涂的被三大娘挑唆起来了,自己怎么的都得吃点亏。

    陶元还是有些不满,忿忿不平的道,“那陈大勇怎么回事,上回来道歉后,倒是一点都管不住他娘,今儿又来闹事。”

    “陈大勇就只是道个歉走个形式而已,他若是管得住他娘,三大娘也不至于这般蹦跶了。”余小螺淡漠的说道。

    陶元和一旁默默听着的贺杏花都觉得有道理。

    陈大勇这道歉,像是道歉了又像是没道歉,就是流于表面而已。

    接着,大家也是该干嘛干嘛了。

    余小螺趁着日头好,轻风阵阵,就给三个孩子挨个儿洗了头。

    没有洗发露,只能用草木灰给孩子们洗头,好在孩子们的头干净,随便清水冲一冲也就干净了,只是这草木灰洗出来的水浑浊不堪的。

    她琢磨着,不知道这兑换商店升级后,有没有洗发露和沐浴露卖,她太怀念这种香香的东西了,这儿的一切都太天然了。

    “娘,前面挠挠。”最后轮到果子洗,他指挥着余小螺。

    余小螺在他头皮上轻轻抓抓,抓到一个跳蚤,掐死了后还有红色的血液,翻了翻,头发上还有不少跳蚤的卵,看着白白的,令人头皮发麻。

    “果子,你这头发上都长跳蚤了。”

    “好痒啊,肯定是从鼻涕虫身上传来的,我再也不跟他玩儿了,跳蚤咬我怎么办。”

    果子一听长跳蚤了吓得不行,赶紧找道了源头。

    余小螺也不知道果子说的鼻涕虫是谁,约莫是个不爱干净的孩子,但是跳蚤都过来了再去责怪旁人也没用。

    余小螺就给他擦干头发让他在一旁晒干头发,挨个儿给小草和小花检查了一番,小草和小花头上倒是干干净净的,跳蚤还没传到他们。

    都是睡一张床上的,若是再发现的晚一点,估摸着一个都跑不了。

    “娘,我头发长虫了,呜呜呜。”果子一边晒头发,一边哀嚎着,然后还哭出了一个老大的鼻涕泡。

    给那边在砌围墙的陶元等人都闹得哈哈大笑。

    “不许笑不许笑。”果子气得不行。

    “杏花姐,这头上长跳蚤可怎么办。”余小螺前世也没当过妈,以前卫生环境也好,根本就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儿。

    贺杏花翻看了一下果子的头发,“确实是跳蚤,要么就把头发给刨光咯,要么就把虫子药倒在头上。有些人家忌讳剪头发,就一般都是倒药。”

    “直接把药倒在头上啊,那会不会有毒啊?”余小螺满脸错愕。

    贺杏花见余小螺刚才和三大娘吵架的这股子劲儿浑然不见,只是茫然的样子,觉得她真是有两幅面孔,对待自己人温和的很。

    “总归没听人说哪家孩子药死了。”贺杏花也是眨巴着眼道,略有些耿直。

    余小螺可不敢赌,这年头,虽说她攒了几个钱,但是孩子万一弄出病来了可是大问题,她当即就下决定道,“刨了头发去。”

    “啊,我不要当小光头,没头发会被人笑的。”果子抱着自己的脑袋哼哼道。

    余小螺已经从屋里拿了剪刀出来了,“咋的,你宁愿被虫子咬得一个包一个包的是不是,然后啊,这包你还要一直挠一直挠,挠得身上都是血,好可怜了。”

    “娘来吧,我不要头发了。”果子听完,两个眼里含满了眼泪,还是认命的把脖子一伸出,让余小螺给他剪头发。

    小草和小花两姐妹就捂着嘴儿笑。

    还是娘治得住小弟,让他当个小光头也愿意。

    余小螺拿着大剪刀咔咔咔的就把果子的头发剪光了,约莫留了了一两寸的头发,她不敢再剪进去,生怕剪到肉了。

    剪下来的头发就塞到灶孔里烧了,噼里啪啦的一阵烧,跳蚤一个都不留。

    等她出去的时候,果子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光头,蹦蹦跳跳的又跑出去玩了。

    贺杏花在一旁看着娟娟一针一线的在绣花,眼里带着满满的慈爱,余小螺也过去瞧了瞧,娟娟的手艺确实学的不错。

    “你瞧,绣牡丹怎么样?”贺杏花见余小螺来了,问道。

    “各个花样子都绣两个吧,先去卖卖看就知道哪个好卖了。”余小螺说道,这第一回就当试试水呗。

    “我们手上的花样子也都是问娟娟师傅要的,样式不是很多。”贺杏花为难道。

    “没事,先用了再说。”余小螺琢磨着更多的花样子书店肯定是有的卖的,画下来刊印成册,这好看的花样子才会流传出来,就不知道贵不贵。

    “贺氏,干啥呢,一天天的不着家,家里的活计都做完了?人家是给你金山银山啊,天天赖这儿。”院子外,远远的站着一个干瘦的老太太,骂骂咧咧的说话。

    “哎哎,来了。”贺杏花一个激灵,赶紧带着娟娟走了。

    余小螺瞧见过陈老太几回,也难免在心里嘀咕,贺杏花这么好的人,咋就遇到了个这么磋磨她的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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