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是我的错,有什么责任我一个人承担,请不要牵连其他人。” 她不能连累了大家。 杨文颖原本心中的一点不满,也慢慢消失。 知道承担责任,说明还是有担当的,一个有担当的人,就值得培养。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杨文颖说完转身离开,盛宁坐在床上目送。 “总队您慢走。” 杨文颖走后,病房里就她一个人。 从重生到现在,她一直处于高度的兴奋中,现在一放松下来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是在女孩子叽叽喳喳的议论声音中清醒的。 张红梅看到她睁开眼睛,连忙坐到床边,红扑扑的脸蛋关切的问: “你醒啦?肚子饿吗?我给你从食堂打了早饭。” 说着就拿出一个黑色的铁盒子,上面还有总工会歌舞团的字样。 接过馒头,盛宁一口一口的咬着,即使连个咸菜都没有,她也依然觉得幸福。 “盛宁,你知道送你来医院的是谁吗?” 她拿着馒头的手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笑,“是谁?” “是活阎王呀!”提到这个词张红梅脸色煞白。 “盛宁你胆子可真大,你敢跟这活阎王说话也就算了,而且你……你居然还敢让他抱!” 盛宁被她的表情逗笑了,“我脚摔伤了,不抱难道还要自己爬过来?” 张红梅羞的满面赤红,“盛宁,你……你怎么这么大胆?” 盛宁也不理她,三两口把馒头吃完,又从床头柜上拿起开水壶给自己和红梅各倒了一杯水。 她不但要他抱,她还要他亲呢! 想到这里盛宁的脸上浮现一抹娇艳的绯红。 一转头正好看到一身高大挺拔的男人从窗外走过去。 好眼熟! 她顾不上脚疼,在张红梅的惊呼声从从床上爬了下去,扶住门槛值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拐弯处。 男人身材高大挺拔,目测估计有一米九。 宽肩窄腰,笔挺的衣服在他身上能够衬托出他完美的腰线。 是徐启刚,他怎么来医院了? 秦翠芬的病房在走廊的尽头,里面同时还住了两个年轻的同志。 秦翠芬这个时候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流眼泪,看起来哭了很长时间了。 其实她没晕,但是那种情况下她只能装晕。 “好了,你没事可以出院了。” 早上例行查房,医生检查了一边直接开单子,让人给她办理出院手续。 盛宁的脚伤确定没有其他问题,也跟着一起出院了。 张红梅怕俩人吵起来,就没跟着工会的车子走,俩人站在医院门口等车。 这里来来往往都是总工会的车子,两人没什么钱,盼望能等到歌舞团的车子。 “盛宁要不你坐坐?” 张红梅看她站在烈日下,晒的脸颊绯红,憨憨的说。 “不用,我能站。”盛宁杵着拐杖摇摇头。 她这个是骨裂,当时疼了一点,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会这么仔细的打上石膏主要还是因为她是跳舞的,脚很重要不能留下后遗症。 俩人在医院门口站了半个小时。 盛宁被晒的昏昏沉沉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停在了她们面前。 “盛宁同志?”沈建国从车上跳下来,亲切的看着她。 “沈工,你怎么来这里了?” 张红梅高兴的不得了,用手肘杵了盛宁一下,小声的说:“你喜欢的人来了。” 盛宁苦笑,她之前喜欢沈建国的新闻闹的连红梅都知道。 可是她现在不喜欢他了,只要想到他最后娶的人是秦翠芬,她心里就膈应的慌。 “正好办事经过这里。” 其实沈建国是特意来看她的。 自从上次她大胆的来找他表白以后,她的身影就霸道的占据了他的脑海,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起初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要不然怎么会对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日思夜想的。 昨天晚上看着她从舞台上坠落,他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那个时候他才明白,自己是喜欢上这个大胆的姑娘了。 沈建国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眼底有着无法掩饰的赞叹。 她怎么可以那么美丽,又怎么的可爱? 阳光下,盛宁白皙娇嫩的肌肤红扑扑的,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有千言万语。 沈建国刚硬的心,此时慢慢变得柔软。 “我送你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