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被金狮抱在怀里,不知怎的严夏阳从金狮身上感受到了耀武扬威的感觉。 金狮的视线透过墨镜落在严夏阳脸上,自泰兰国电影结束之后两人是一面也没见过。 毕竟见一面也嫌多。 他抱着胖崽子,“贝贝,叫人。” 贝贝看着严夏阳,“哥哥好。” 金狮喉咙一塞,整个人都裂开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轮年龄,他只比严夏阳大了几个月,但贝贝第一次见他时却叫他叔叔。 严夏阳在席钚白身边眉飞色舞,“长的年轻了些。” 席钚白伸手接过贝贝,贝贝不像在金狮怀里那么老实,而是如遇见水活过来的小鱼开始快乐扑腾,滑溜溜的黏着席钚白。 席钚白抱着贝贝亲了亲,金狮在一旁看着,严夏阳想要参与和小朋友说说话,却被金狮不小心挡住。 看着眼前“不小心”的金狮,严夏阳:“……好久不见。” “嗯。” 严夏阳不忘嘚瑟刚才贝贝叫他哥哥,从刚才金狮的情绪变化他就能感受的出来,贝贝一定是叫他叔叔的。 “没想到我看起来这么年轻,贝贝都叫我哥哥。” 金狮看他一眼,“我记性不好。” 严夏阳:“这跟记性好不好有什关系?” 金狮:“就当没听见。” 严夏阳:…… 跟严夏阳道别后,席钚白坐上保姆车带着贝贝回家。 问他这一天都干了什么,贝贝拿出今天在公园画摊老板画的画,随后在席钚白面前四肢不调的载歌载舞。 席钚白看着画板上的金狮和贝贝,画摊老板的画技还不错,虽然是略微抽象的画风,但个人特色都精准的画了出来。 车辆还在行驶,贝贝不坐好很容易受伤。 席钚白让他老实一点,贝贝还在动来动去,金狮看了一眼,贝贝瞬间老实了。 席钚白觉得神奇,也看了看金狮,但他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好像在他面前,贝贝异常的老实,仿佛有着一种莫名的震慑力和磁场压制。 席钚白好奇,“你怎么那么听叔叔的话?” 贝贝说出他的想法,“叔叔打人屁股好像很疼的样子。” 金狮:…… 小小年纪,造谣是吧。 这是屈辱的控告!没有来由的诬陷。 想起上次网络上打屁股疼不和他谈恋爱的言论,金狮第一时间证实清白。 “不疼。” 他打屁股不疼这几个字已经说倦了。 贝贝想起公园里被放的高高的鲤鱼风筝,想让席钚白也去看一看,三岁的年纪对世界充满了探索,一草一木在他眼里都是新奇的,自己看到觉得有趣的事物也想让身边的人都看看。 车还没驶出多远,去公园也顺路,江铜将车停在公园附近,回头嘱咐席钚白戴好口罩。 席钚白武装好和金狮一起带着贝贝下车,但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墨镜、口罩、帽子,人贩子三件套。 席钚白在乎形象,虽然不露面但还是问江铜,“怎么样?” 江铜看着他这一身搭配,“有一种随时会被逮捕的美。” 为了不让人怀疑是不是好人,席钚白拿下帽子,让自己看起来安全一些,金狮去买水暂时离开。 贝贝说要带路,席钚白就默默跟在他身后。 结果左拐右拐,贝贝也没找到上午他看风筝的地方,倒是把席钚白带来了相亲角。 支着画摊的老板看见贝贝本想招呼,毕竟上午才见过小家伙,结果看见身边换了个大人又默默闭嘴观察。 目光落在席钚白身上,看起来人模人样的,背地里居然包男小三。 老板摇摇头。 世风日下。 现在已经下午三四点,相亲角的人聚集的越来越多,大部分都是大爷大妈,儿女没有时间来,他们天天都过来相亲角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席钚白只是刚在相亲角入口站了一会,就有大妈上前热情的交流。 大妈对席钚白的身高很满意,身上穿着也干净,“小伙子,多大了,有对象吗?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啊?” 席钚白摸摸后颈,“不好意思阿姨,最近没有找恋爱对象的打算。” “话不能说太早,兴许是没遇上合适的呢,你看看,我闺女不错哒!” 席钚白委婉拒绝,“喜欢男生。” 这样就能走了。 天空一声巨响,大爷闪亮登场,“我儿子也不错!” 席钚白:…… 席钚白:“我已经当爸爸了。” “那太好了,我儿子一直有个做男妈妈的梦。” 来相亲角带孩子的一定是离婚了的,大爷没有退缩,越挫越勇。 席钚白眼神一直,看着大爷期待的目光,他咽了下口水,“那也太酷啦!” 就在大爷要给席钚白看照片时,一只手婉拒的挡了过来。 大爷看着突然出现的金狮,瞬间警惕起来,“小伙子要讲究先来后到。” 自家孩子在家长眼中那就是最好的,哪怕金狮身高腿长比大爷孩子高出一个头,但论小娘炮,大爷觉得自己儿子更胜一筹。 “你拿什么跟我儿子比。” 金狮:“我也有一个男妈妈梦。” 第60章 如果有一天,我们有着同样的梦想,是否可以并肩前行。 当然不可以,还会把你踹沟里。 大爷和戴着墨镜的金狮对视,“这小伙子是我先发现的。” 先来后到,别想着有同一个梦想就能跟他套近乎,来给孩子相亲的都是有点嘴皮子功夫的。 金狮眼睛都不眨一下,没把大爷的儿子放在眼里,“我已经开始接触了。” 大爷大惊,“你们认识?!” 席钚白看着突然买水回来横插一脚的金狮有些脸热。 但也没对大爷说谎,点点头,确实认识还住对门。 没想到对方居然先他一步,先来后到,现在他成后到了。 大爷:“认识还没拿下,那一定就是还不够努力。” 大爷继续推销他的好大儿,“我儿子努力!” 说着拿手机给席钚白看照片,“每天都在努力的活着。” 席钚白:…… 金狮看了席钚白一眼,当仁不让,“我也一直在努力,追很久了。” 席钚白听得惊讶的眼神乱瞟,下一刻肩膀被搂住,向金狮那边靠去,太过突然,席钚白心漏了半拍。 知道金狮是因为来给他解围故意说的,但思绪却沉浸在了回忆里。 自从认识开始,金狮一直都对他很好,给他做饭洗衣服,他工作还帮他带娃,不论是作为朋友还是追求者都是十分合格的。 意识到追求者这三个字,席钚白思考的齿轮生锈了般卡在那里停歇不前,随后一拳打出脑海。 对方只不过是帮他解围,他却在误会对方追他而想入非非。 金狮搂着他的肩膀对着大爷说:“已经快好了,就差临门一脚。” 大爷:“差在哪?” 金狮嘴巴一张:“差在他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