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听到李二的话,齐杭皱眉问道。 “浑牛二当家被黑鹞子打了,咱们的人也被制住了不少,少当家您快过去看看吧。”李二焦急的说道。 听到是黑鹞子打了浑牛,齐杭的脸顿时冷了下来,然后便一言不发的出了门。 赵元佐是离开了,可是他在走的时候除了留下一瓶增元丹之外,还留下了黑鹞子,虽然表面上说是让黑鹞子辅佐齐杭,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黑鹞子最主要的作用是监视齐杭。 赵元佐离开之后,齐杭让浑牛带黑鹞子去安置,因为阎黑虎身死,阎黑虎曾经的房间被收拾出来给齐杭住。 浑牛作为黑虎山现在的二当家,住的自然是曾经黑虎山二把手的房间,也就是黑鹞子的房间。 黑鹞子本不知道自己的房间已经被占用,还以为浑牛会让自己住回之前的地方,可是到了地方一看竟然是间普通的客房。 再一打听,才知道自己原来的屋子竟然被人占了,顿时勃然大怒。 之前中齐杭的计差掉让他丢掉小命,已经让黑鹞子心中恨透齐杭,如今见齐杭一干人等占据黑虎山,本来是主人的他反而变成了一个外人,这让他心里憋屈不已。 愤怒的情绪加之他想重新在黑虎山树立权威的心思,他便动手教训了浑牛,可浑牛本就是个不服软的,虽然因为修为原因不是黑鹞子的对手,却也不甘心白白挨打,便和黑鹞子动起手来。 结果当然可想而知,他很快便被黑鹞子制服。 “小兔崽子,胆子倒是不小,在老子们的地盘也敢跟我横,想当年老子跟随阎黑虎打江山的时候,你小子还没出世呢!” 看着被自己打趴下的浑牛,黑鹞子眼中满是厉色。 “哼,你也就只能想想当年了,你和阎黑虎那么厉害还不是中了我们少当家的计,连山头都被我们占了,你也有脸拿出来说……” 浑牛因为力竭而趴在地上,一边喘着大气,一边瞪着不服输的眼神看着黑鹞子,语带嘲讽的说道。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让得原本心里就愤懑的黑鹞子怒气顿时就涨了三丈,恶狠狠的看着浑牛。 “小王八蛋,这事儿你不说老子也记着呢,齐杭那小子用奸计害了虎爷,抢了我们的黑虎山,要不是我机灵,可能也被他害死了,这事儿我忘不了,总有一天要和他算这笔账!” 黑鹞子愤恨的说道。 “哈哈,算账?黑鹞子,你以为你是谁,凭你也配和少当家算账?十个你都不是我们少当家的对手。” 浑牛嘲讽的看着黑鹞子,他的实力不强,但是他知道少当家的实力很强,黑鹞子绝不会是他的对手。 “铸元境四重的实力也叫强?”黑鹞子嗤笑的看了浑牛一眼。 “齐杭那小兔崽子修为与我相当,能比我强到哪里去?他若是实力强,当初也不会使那般诡计。 若不是看在他要为元佐殿下办事的份上,老子早就教训他了,不过我虽然不能随便教训他,教训你这小王八蛋却是没问题。” 黑鹞子说着,又狠狠的踢了浑牛一脚。 “黑鹞子,你别太放肆了,你别忘了,现在这牛头山我们少当家才是老大,可不是你说了算。”见到浑牛被打。 另一旁几个被制住的土匪愤愤的说道。 这几个人都是牛头山的旧部,也是浑牛的心腹,浑牛被打趴下的时候,他们也被制住了。 而制住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黑虎山的土匪。 “啪!”说话的人被打了一巴掌。 “他妈的,黑爷训话,你插什么嘴!”一个黑虎山土匪狠狠的骂道。 “王仁!你敢打老子!”被打的牛头山土匪恶狠狠的瞪着打他的那个人。 这人叫王仁,铸元境一重的修为,是黑虎山的老资格土匪了,以前也算是阎黑虎和黑鹞子的亲信之一,原本阎黑虎和黑鹞子死了,若是周虎能当上大当家,他是最有希望当上二当家的,再不济也是个三当家。 可是因为齐杭的出现,他的当家梦破碎了,所以对于齐杭和浑牛,他是有怨气的。 如今见到黑鹞子没死,还傍上了赵国的太子,王仁顿时就觉得自己应该念及当年的旧情再投到黑鹞子麾下,想到黑鹞子现在孑然一身,自己要是投靠他那是实打实的雪中送炭啊。 若是黑鹞子以后飞黄腾达,必定不会亏待自己,别说只是个土匪当家的位置,就是将军元帅说不定都有机会当。 正是存着这个心思,所以在黑鹞子和浑牛起了冲突之后,王仁立马就站到黑鹞子一边,还非常有眼力见儿的把浑牛的一干手下给捆了起来。 “打你又怎么样!老子打得就是你!”王仁说着又给了那土匪一巴掌。 然后才转过头一脸讪笑的看向黑鹞子:“黑爷,这些牛头山的王八羔子就是不懂规矩,必须得教训教训。” “不错,你做得很好。”对王仁的举动黑鹞子很满意,丝毫不掩饰眼中的称赞,这让王仁心里激动不已,看来咱这雪中送炭的事儿没白干,自己飞黄腾达的日子不远了。 “连你老大都被我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你一个小瘪三有什么资格与我说话?” 黑鹞子看着刚才被打的牛头山土匪,一脸不屑。 “呸!你也就只能仗着修为欺负我们二当家,若是遇到我们少当家,你敢这么嚣张?山头被占了,在我们少当家面前,还不是屁都没放一个!”那土匪和浑牛一个性子,死不服输。 不过他的话一出口,气得黑鹞子身子都抖了起来。 因为赵元佐很欣赏齐杭的关系,他不敢找齐杭的麻烦,但是他没想到在这些人眼中,竟然把自己看得这么窝囊,自己怕的是齐杭么? 根本就不是,自己怕的只是赵元佐罢了。 不过这些人很显然不知道,看到那牛头山土匪眼中的嘲讽,他直觉心头有一团火在烧。 再看一旁脸上带着谄媚的王仁,他充满讪笑的眼中,似乎都带着那么一丝对自己的怀疑,这让他不能忍!他黑鹞子什么时候怕过一个毛头小子!? “啪!”怒极之下的黑鹞子一掌拍在身旁的门柱上,在门柱上留下一个大大的手印。 紧接着,他一把抽出身旁王仁的大刀。 “齐杭算个什么东西,你们以为我当真怕他?哼!今天我就将他牛头山的人都杀了,看他又能奈我何!” 黑鹞子说着,看着眼前的浑牛,手起刀落! “铮!” 眼看黑鹞子的大刀就要落在浑牛脖子上,浑牛在这一刻都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突然一道金铁交鸣的声音响起,众人只看到一阵剑影闪过,黑鹞子手中的刀竟然脱手飞了出去。 “少当家!” 黑鹞子手中刀飞出去之后,一个人影轻飘飘的落在众人身前,正是齐杭。 看到齐杭出现,浑牛回过神来,惊喜的喊道,其他牛头山的土匪也是大喜过望。 “丢人!” 看着趴在地上的浑牛和被人制住的牛头山土匪们,齐杭骂了一句。 听到齐杭的骂声,他们都惭愧的低下头。 随着齐杭一起来的土匪们,赶忙将地上的浑牛给扶起来,一边为那些被绑住的人解绳子。 眼看就要杀了浑牛,没想到竟然被及时赶到的齐杭给拦下来,还连自己手中的刀都被击飞出去,黑鹞子又羞又恼,心中怒气不减反增,登时便恶狠狠的看着齐杭。 “齐杭,你的人对我出言不逊,你敢拦我……” “啪!” 一道响亮的击打声突然出现在空气中,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黑鹞子的身子丝毫没有挣扎的离地而起,在空中翻滚了几圈之后重重的落在数丈开外的地上,激起一地尘土。 而他原本所站的位置,此刻正站着齐杭。 “我的人怎么样,那是我的事,用得着你来教训?” 冷冷的看着砸在远处地上的黑鹞子,齐杭的声音带着一股袭人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