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与你所受的苦,这笔债一定要找梁佩华母女算,不能上梁佩华出狱,你也知道,她的精神已经不正常了,完全像一个神经病,她能拿刀子疯狂来刺杀你,出狱后,她还不知道怎么能对付我。159txt.com” 从梁佩华刺杀樱诺这件事情来看,梁佩华定是对凌云宵恨之入骨,所以,才会连带着樱诺一并恨。 樱诺不是傻子,她也清楚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只是骜政与薛曼桢的事情,让她一时间方寸大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她又应该怎么办? 凌云宵走后,樱诺心里像是莫名长了一株野草,摇摇摆摆,平静不了。 她仔细地回想着这段时间与骜政相处的点点滴滴,觉得自己并不是不在乎骜政,她在对骜政慢慢投放感情。 她去了‘烘焙屋蛋糕店’找了薛曼桢。 女人头上还是戴着粉红色头巾,细腰上围着花格子围裙,没戴任何手饰,一对眼睛清纯如水,五官精致,未经任何修饰,细细端倪之下,樱诺才觉得她有几分自然娟秀的美。 身材很纤细,看起来弱不禁风,樱诺的嘴角勾起一抹讽笑。 也许,男人喜欢的就是她这副弱不禁风吧!柔弱的身子骨,我见犹怜的模样,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妹妹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想找你聊聊天。” 她邀请薛曼桢去喝杯清荼,薛曼桢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妹妹,你还在怪我母亲伤你吗?” 薛曼桢眨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喝着杯子里的荼水,柔声询问着樱诺。 樱诺望着眼前的女人,乌销销的大眼,柳叶眉,樱桃嘴,是标准的美人胚子,这样的女人不显山,不显水,清纯如一朵水池里的白莲,却是所有小三当中最厉害的一种狐狸精! 樱诺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睛眨也不眨,似乎想这狐狸精在她的逼视之下现出原形! “没有,大妈的精神不正常,我怎么能怪她了,再说,当年,我母亲也有错,正如你所说,大妈受了这么多的苦,也该扯平了。” 闻言,薛曼桢松了一口气:“你能这样想,再好不过了,我一直就在担心,怕你生气……” “不生气,我怎么会生气呢,都是一家人嘛。” 薛曼桢,还真会讨人欢心,也许骜政吃你那一套,可是,我谷樱诺不是傻子。 “谢谢你放过我妈妈,如果你执意要上告,我妈可能又要加刑。” “不必谢我,你应该谢的人是骜政,是他放了你母亲的。” “噢,那你代我谢谢妹夫吧,妹妹,看得出来,妹夫是真心喜欢你,我也祝你们能真正地得到幸福。” “谢谢姐姐的祝福,奶奶的病好点儿了吧?” “好多了,这两天气色好了很多,如果你有空,不妨去看看她,她非常想念你。” “好。” 薛曼桢似乎有高兴,抢着去收银台结账,分手时,还不停地对她说着‘谢谢’。 “妹妹,没其他事,我先去工作了。” “嗯,去吧,回见。” “拜拜,妹妹。”薛曼桢一口一个妹妹,会把你的心肝儿都叫软,骜政,你就是这样被她软化的吧。 薛曼桢进‘烘焙屋’了,樱诺站在‘烘焙屋’门口久久都没有离去,眸光一直紧随着里面那抹忙碌的粉红色身影。 薛曼桢,玩心计,深沉,我谷樱诺并不比你差。 每个人都有一定的自尊心,她对骜政感情并非有多么深,可是,她不能就这样让他们耍着玩。 看着细瘦的薛曼桢,忽然,樱诺脑海里就浮现了谷馨予的容颜。 当初,谷馨予与郁梵出轨,她痛心疾首,无数个等待的夜晚,身心倍受煎熬,最终,谷馨予夺走了郁梵! 如今,她与骜政感情才刚刚升温,却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薛曼桢。 即然打算与骜政过下去,她就必须得掐掉这种有婚外出轨的苗头,而薛曼桢与自己有恩怨,她就不相信,薛曼桢是真的喜欢骜政,还是喜欢骜政的权势,因为不仅能满足她的虚荣心,还能借骜政之手帮她报复她们。 她回市中心路那套房子时,方冀打来一个电话,告诉她骜政出差了,接连的好几天,骜政都不曾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她的心有些零乱,闲着的人总是爱胡思乱想,由于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心细敏感的她就开始担心,骜政是不是真的与薛曼桢有什么,正如母亲所说,那天晚上在医院里,骜政要了薛曼桢。 可是,骜政,你明知道,薛曼桢与我复杂的关系,你明知道我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梁佩华,你却偏偏放过了她。 单单这件事情就解释不清,除非母亲凌云宵讲的话是真的,骜政真的因为薛曼桢而放过了梁佩华。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骜政一身风尘仆仆归来,洗去了一身的尘灰,抱着她就开始猛亲,整个人显得非常热情。 “老婆,这两天,想死我了。” 把她压墙上,给了她一记热烈而缠绵的深吻。 滚烫的唇瓣覆在她的唇上:“早知道就带你去了,半夜醒来,没地儿钻,怪难受的啊。” 这男人没个正经,樱诺望着他,嘴角一勾,眼睛笑成了一轮月亮。 食指压在了他火热极薄的唇瓣上:“方冀说,你是去史海出差,那里不是美女如云,金发碧眼的,环肥燕瘦的,应有尽有啊!” “切,那些没我老婆好看,我就喜欢老婆这味儿的,老婆,我嗅闻着被子里的那味道,更想念你了。” 他霸道、狂野、凶猛,像一只饿了几天几夜的野兽,终到见到了美食,不顾一切扑上来,把她咀嚼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情动时,食指描绘着他的唇型,她喊:“都说唇薄的男人最是无情,骜政,你薄情吗?” 她的话惹来了他阵阵不满,他用行动表明了真心。 “要你这样诚心,这样卖力,我虽唇薄,但绝不薄情,你去外面听一听,哪个人不说我骜政是世间上最专情,深情的男人。” “希望你记住今天所说的话。” “整天胡思乱想的,看来,我得让你更忙。” 又一记战争开始…… 一滴泪滚出眼眶,樱诺仰起头,头发从两鬓洒了下来,有一绺盖住了她的半张脸,泪水顺颊而下,滴到了发丝上,再浸入头皮里。 骜政,我曾有一次失败的婚姻,你知道,我最恨背叛我的人,如果你胆敢像郁梵那样对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她已经输不起了,如果真如凌云宵所说,你与薛曼桢背着我在一起……也许,玉石俱焚就是你我最好的结局。 完事后,他又抽了一支烟,她的眼睛眨了眨,伸手调皮地夺过他里的烟卷:“虽然你抽烟的姿势又帅,但是,我还是不喜欢你抽太多的烟。” “这是在史海为你买的。” 骜政递了一个锦盒过来,樱诺接过打开,一枚绿母翡翠在灯光下发出灼灼的光辉。 “喜欢吗?” “当然。” 这是骜政第一次送她手饰,女人一向都喜欢精美手饰,她也不例外。 “这根翡翠簪子是在拍卖会上买下的,据说是汉代某公主当年贴身之物,花了我不少钱呢。” “谢谢老公。” 能买这么贵重的礼物给她,说明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樱诺抱着他,在他脸上猛亲了一口。 “没诚意。” 骜政扣住她腰身,将被子拉起来盖住她们彼此的头,然后,两人在被窝里展开了又一轮拉锯战。 拥有骜政的宠爱,樱诺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幸福。 但是,幸福如一根风筝,它总是长了翅膀,它会飞……而她手中的风筝线不知道几时就断了,脱了她掌控的风筝飞得越来越高,最终不见踪影。 如果一个长得又帅,身份显赫,权贵逼人,又与你初恋情人长得相似,又对你痴情至深的男人日日将你捧掌心,用尽他所有能力去呵护,一个女人是很难不被他攻陷。 樱诺就是他甜蜜的呵护中渐渐地沦陷,丢盔弃甲,曾经,被婚姻所伤,被骜煌所伤,心中筑起的那道冰墙在他强势攻掠下渐渐轰然倒塌。 她沧陷的太快,她根本轰然不觉。 不知怎么地,她就想日日看到他,一时半会儿没见着,心里就开始想得慌。 细雨霏霏,整个世界阴霾一片,她本来是想去找薛曼桢叙叙旧的,凌云宵所提的事情,因为骜政这段时间加倍待她的好,她全抛到九宵云外了,怎么看,骜政待她都是真心的,她也不想去怀疑骜政,她思虑着,就算骜政是真的因为薛曼桢而放过了梁佩华,她觉得也应该是骜政不忍看那对母女受苦,就像是当年不忍看母亲受苦一样。 骜政从小缺少母爱,因为父母的婚姻无任何感情基础可言,所以,骜政坚冷的外表下有一颗柔弱的心。 正因如此,当年他拯救了她的母亲凌云宵,如今,也因为这个放过了梁佩华。 “小姐,请问薛曼桢在吗?” “不在,她妈妈出狱了,这两天,薛曼桢都在家陪着她妈。” 出狱? 梁佩华出狱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梁佩华因当年毁她母亲容貌而判了15年徒刑,梁佩华入狱今年止才十年,居然出来了。 梁佩华的出狱说明什么? 似乎想到了什么,樱诺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第82章 他的怒,她的伤! 梁佩华出狱代表什么,薛曼桢绝对没那个本事能在短时间内将她捞出来,梁佩华出狱,只能是一个人所为。 而这些都代表着骜政的心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原来,这些天来的宠爱与体贴,全都是假的。 想起最近两天骜政对她的好,樱诺感觉有一股子冷凉渐渐爬上了她的后脊背。 向服务员道过了谢,樱诺找到了薛曼桢家的地址,那是一处幽深的小巷,小巷尽头有一排整整齐齐的木头房子,而门口围墙上长满了绿油油爬山虎的那一家就是薛家。 绿油油的爬山虎前,她站在那儿,静静地聆听着屋子里传出阵阵爽朗的笑声。 “妈,我帮你扯白头吧。” 是薛曼桢欣喜的声音。 “老了,转眼女儿都长这么大了。” “十年哪,不是一个短暂的时间。”是一记苍老的声音,估计应该是薛家的老夫人,媳妇儿出狱,她半躺在床上已经好几个月了,今儿高兴来着,居然还下了床,穿了一件大红衣服,一身喜庆。 “妈,原谅媳妇儿这十年来未在你跟前侍候,实在是……” 两鬓缠上银发的女人满脸都是内疚。 如果十年前,她没那么冲动就好了,至少,她还可以看着自己的女儿成长。 “是啊,这十年最苦的就是孩子,佩华,蔓桢很懂事,从来都没让我们操过心。” 薛老夫人感叹。 梁佩华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不觉又是一阵唏嘘。 “蔓桢,明儿,带我去感谢骜政去,这一次,我一定得亲自感谢他,骜政真是咱们薛家的大恩人哪。” 薛老夫人对骜政是感恩戴德。 上一次,为了给她手术,也是骜政帮的忙,要不然,她这把老骨头都死在病床上了。 现今,人家又把媳妇儿从狱中捞出来,薛老夫人一心念着骜政的好。 “奶奶,他很忙,感谢就不用了。” “蔓桢,你与骜政?” 梁佩华终于知道自个儿是怎么出来的,原来并不是监狱长所说,看在她表现良好的份儿上提前释放。 原来这其中另有隐情,是骜政救她出来的。 “妈,我与他什么关系也没有。” 提到骜政,薛曼桢的脸刷地就红了,如天边的火绕云。 “喂,蔓桢,这又什么不好意思的,你都这么大了,谈过恋不犯法吧。” 梁佩华说得振振有词,倏不知隔墙有耳,这番话全被樱诺听了去。 “妈,求你别说了,我与他真没什么关系。” 薛曼桢赶紧撇清,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屁,如果没关系,他能让妈出狱吗?” “瞧,你脸都红了。”瞧她家姑娘,水嫩水嫩的,多清纯啊,提一下男人脸都会红透像煮熟的虾子。 “要我说,我家姑娘真是有本事,骜政都能勾搭上,蔓桢,我给你讲,就要找这种有权有势的男人,你后半生才会幸福。” “妈,你别说了,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骜政已经与妹妹结婚了。” “妹妹?”梁佩华的音调陡地拔高。 “你是说谷雪雁生的那种贱种?” 见女儿用沉默代替了回答,梁佩华想到了昔日的恩怨,咋呼起来:“她算个屁啊,结婚了也可以离的。” “妈,我不能破坏妹妹的幸福。” 薛曼桢绝不赞同母亲的这翻提议。 “抓不住自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