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脚下似是生了风,急急的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他满心而来,又失魂落魄而归。 心里不免有了挫败感。 回到毓秀宫的时候,猛灌了几口茶水,才觉得稍稍舒服了些。 “呀!” 多子怪叫了一声,“主子,您这下巴怎么红成这样了?还有这嘴唇似乎瞧着也有些肿。” 他这一嗓子,倒是让韩清漾回过神来了。 因为被周炎宗大力碾过的下巴,有着火辣辣的疼。 多福一听这话,忙也过来瞧,又见韩清漾衣衫不整,眼角泛红,整个人跟木偶似的坐在那儿也不说话,心里便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从前在大晋后宫有个宫女被大皇子给欺负了,当时也是这种样子的。 可是这是大周后宫,他家主子又是妃子,谁人敢有那么大的胆子。 多福一把抓住了韩清漾的胳膊,着急的问道:“主子,是不是那个周王他欺负你了?” 韩清漾见他二人皆面有担忧之色,便笑了笑。 “你是傻了不成?陛下明明就不能干那事,他还怎么欺负我啊?” 多子小声的嘟囔着。 “亲嘴,又用不着那东西......” 韩清漾:“......” 呵。 懂得还真不少。 心绪平稳下来之后,韩清漾忙吩咐道:“你让人分别去永寿宫和养心殿外守着,只远远看着,千万别打草惊蛇,若是能探听些消息自然是最好的。” 多子和多福两人应声下去。 韩清漾简单的洗漱了下,便上床歇息了。 ...... 养心殿。 周炎宗只穿着亵裤躺靠在床上,大腿上的伤口已包扎过,布条上印出了小片的鲜红血色。 满是汗水的古铜色肌肤在灯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他抿着唇,眉头紧锁。 太医战战兢兢的给他行针。 “可知这是何dú?” 太医拿着银针的手因为突如其来的问话而颤了颤,他稳了稳心神,这才下了针,跟着又拿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跪在榻前请罪道:“微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