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那点心思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现在身为帝王,总得做些表面功夫,太后病重已经第二日,他身为“儿子”不去探望,传出去外头那些个老匹夫又得叨唠个没完。 他起身道:“孤有些日子没吃到太后宫里的那道糟鹌鹑了,甚是想念。” 素练福身道。 “小厨房一早就备下了,就等着陛下过去呢,想来太后见到陛下,身子也能好的快些。” 长长的甬道里,有着昏暗的光。 周炎宗坐在撵轿上,路过毓秀宫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看向了那扇紧闭着的朱红色宫门。 汪寿笑道。 “奴才方才听毓秀宫的人说了一嘴,说是柔妃娘娘正在宫里头做桃花姬呢。” 周炎宗收回目光,低声嘟囔了一句。 “无趣。” 周炎宗一到,太后便让里头的人都出去了。 屋中只剩下两人,说话也自在些。 “这里没旁人了,太后有什么话便直说吧。” 太后的额上绑着抹额,虚弱的斜倚在软枕上,“哀家知道哀家不是你的生母,跟你并无过多的情感,可陛下你登基也有两年了,也该知道前朝后宫从来不是独立,而是息息相关的。当年......” 周炎宗大马金刀的坐下,又自顾倒了杯茶。 “当年的事,太后真的要提吗?当年太子是如何死的?太后又是如何扶植自小养在你身边的四皇子,夺嫡之乱若非是父王让孤回来平乱,孤杀了三皇子和十皇子,可四皇子却趁乱跑了。当时太后你失了棋子,再加上又探听到父王又一早写下密旨让孤承继大统,你这才趁机拥护孤登上帝位,你以为孤会感激你的锦上添花之情?” 太后在后宫浸yín多年,即使被点破这些腌臜事,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 周炎宗起身,双手负在身后,在殿中缓慢踱步。 “太后,有一点孤希望你能弄清楚,孤之所以一直忍着你和你们徐家,并不是孤怕你们,若是惹急了孤,孤就拉着你们同归于尽。”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