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是……陆先生,您说您要转多少钱?对不起,我刚才没听清楚。” “一万四千亿…怎么了?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是不是不能转这么多啊?” “咳咳咳……”查理斯差一点就把自己的肺给咳出来了。 他心说我没有听错吧?上一届的世界首富才有多少钱啊? 你一下子就给我弄出来一万四千亿?哄我玩呢?吹牛逼也没人敢这么吹。 周振兴看到他心有疑虑疑惑,就在一边轻轻地说道:“昨天的拍卖会,拍卖的全都是陆先生的藏品。” 这下子,查理斯彻底坐不住了。 他激动的满脸通红,站起身大喊道:“快,赶快通知我们银行最优秀的业务员,让她带着设备到贵宾室来,给陆先生及其夫人办理相关的业务!” 昨天他也参加了拍卖会,那些拍卖款有很大一部分就是走的花旗银行的账户。 如今他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位年轻的陆先生,才是那笔巨额财富的拥有者。 只不过,那可是一万四千亿啊! 自己一家银行肯定吃不下,就算能吃下的话自己也不能吃独食。 如果那样的话,自己在华夏的业务,就会被所有的银行给孤立。 想到这里,查理斯也只能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他抓起电话,心有不甘的给其他各大银行的老总们打过去…… 办完了银行卡之后,陆星宇又和仲欣然一起去买了二十部手机。 他不仅自己用,还要给小碟、小钟、小鼎等人每个人都发一部。 只不过,在开通电子银行,绑定银行卡,登陆威信等方面,仲欣然现在绝对可以算得上是陆星宇的老师。 但陆星宇也是一个好学生,还没等回到山海居呢,他就已经把手机研究透了。 陆星宇觉得,现代科技,好像也有其可圈可点之处! 只不过,这个手机信号还是没有他的寰宇传音厉害。 但它好就好在可以普及,普通人也可以用它把音像传到千里之外。 两个人回到山海居,仲欣然才知道卓非凡竟然来了。 仲慧并没有让他进家,两个人就坐在院子里的榕树下喝茶。 他们之间不仅没有了感情,单独坐在一起反而平添了许多尴尬。 要不是还想让仲欣然继承他的家产,仲慧早就把卓非凡撵走了! 现在看到仲欣然和陆星宇回来了,仲慧站起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仲欣然和卓非凡虽然是亲父女,可仲欣然从小就没见过他几次。 因此,他们两父女见了面之后,其实也没有多少亲情话可说。 仲欣然更是直接问卓非凡:“爸,你怎么到山海居来了?你有什么事情,直接打电话就好了。” 卓非凡笑着说道:“我来看看你,看看你的新家。” “另外,上次回家的时候,你不是说要结婚么?我让茅山派的葛大师给算了个好日子。下个月……十月十六是黄道吉日,爸准备在那天给你们举行婚礼。” 今天是九月二十二,到十月十六日,再怎么算也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仲欣然看了看陆星宇,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有点太紧了吧?我们还什么都没准备呢!” 卓非凡笑道:“呵呵,其实也没什么需要准备的。” “你们要是打算在这里当新房的话,我就让人把家具送过来。你们要是准备另选地方住,咱们家在东湖、山南、梅景等处的那几栋别墅你们随便挑。” “其他的东西我也都准备好了,根本就不需要你们操心。” 他们父女两个人谈话,陆星宇就坐在一边听着。 可他一边听,心里却在暗暗的思索。 上次见面的时候,这老家伙还想把仲欣然嫁给港岛霍家的二少爷呢,难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卓非凡这么殷勤,他心里说不定正憋着什么坏水! 果然,卓非凡和仲欣然聊完了这些事情之后,就把眼神瞟向了陆星宇。 “我听说,昨天晚上佳乐拍卖行拍卖的,全都是你的东西?” 陆星宇点头道:“都是些多年用不到的物品,拿出来废物利用而已。” 卓非凡沉声道:“呵呵,一株人参就拍出了四千亿的天价,这也叫废物利用啊?如果这也算废物的话,那天底下还有更值钱的东西吗?” 陆星宇就笑了笑说道:“看问题的角度不同,所得出的结论也不相同。” 卓非凡就凝视着陆星宇问道:“你是说,在你眼里,这些东西都是废物?” 没等陆星宇说话,他就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了。也许,你说的话都是对的吧!” 陆星宇就笑着喝茶,根本就不接他这个话茬。 明明是一个年轻人,做事情却狡猾的像个老狐狸。 他这种沉稳的心性,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呢? 卓非凡在心里冷哼了一声,笑了笑又继续说道:“那些钱放在银行里也没有多少利息,想要让钱生钱,还是要做投资。” 说到这里,卓非凡愣了一下,眼神飞速在陆星宇和仲欣然的脸上扫过。 “这样吧,我旗下有一家船舶公司正准备扩建,你只要出一百八十亿,就可以拥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你毕竟不是外人,把这么多股份交到你手里我也放心!” 船舶公司常年亏损,卓非凡早就想卖了,一直找不到接盘侠。 如今陆星宇来了,他不但想娶自己的闺女,关键的是他很有钱。 陆星宇还没回答呢,仲欣然却在一边说道:“爸爸,你那个船舶公司不是一直都在亏损吗?你怎么还要扩建啊?” 卓非凡:“……” 女生外向,仲欣然的胳膊肘果然是朝外拐。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点儿都没考虑自己这个老爹的感受。 卓非凡正想着呢,仲欣然又说了:“再说了,你那个船舶公司最多值一百亿,我们投一百八十亿,才得到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你这个账是不是算错了?” 卓非凡愕然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紧跟着,他马上又说道:“不、不是,我是说,你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