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是陆星宇想让他把自己给铐上。 如果陆星宇不想让他铐的话,就算他用捆仙绳也捆不住陆星宇。 因为爱情而失去理智,这家伙太冲动了,根本就不是做大事的材料。 陆星宇好笑的看着他,浑不在意的说道:“郑队长很威风啊,但我劝你还是不要滥用职权为好。过度使用权力,很容易让自己迷失……” 陆星宇的话还没说完呢,郑文斌就气呼呼的大吼道:“你给我闭嘴,我现在就上去抓你老婆和你丈母娘……” 郑文斌说着,唰的一声从腰里抽出了手枪:“你不是怕你老婆受惊吓吗?我偏就要好好的吓吓她。你不服气也只能干看着,有本事你咬我啊?” 老子一枪在手天下我有,真以为我会怕一条狗? 郑文斌一边说着,一边怒气冲冲的向门口走去。 这一次,小矮胖子和那条狮子狗却连动都没动。 只可惜,郑文斌并没有看出来这一反常的现象。 他以为小矮胖子和那条狮子狗都怕了他的手枪。 他气势如虹的走过去,猛然一拉玻璃门…… 就听着“哗啦”一声,一大堆杯、盘、碗、碟倒下来,砸在地上摔的粉碎。 刚才陆星宇出来的时候,门里边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 怎么才过了这么一小会儿,门里面就摞了这么多瓷器? 人要是不顺心,喝凉水都塞牙,放屁都能砸到脚后跟。 郑文斌抓起两个小茶碗砸在地上,气恼的大吼道:“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就是故意的。我告诉你,今天不管出现什么意外,都挡不住我进去抓人……” 陆星宇冷笑道:“抓人不抓人是你的事,可你却没有权力摔我的东西。” 说到这里,陆星宇就冲着小鼎说道:“报警,就说有人在这里打砸抢。” 陆星宇又交代小鼎:“看好现场,保存好录像,这都是打官司的证据。” 听到他这么说,黄琳就蹙紧了眉头,不满的对陆星宇说道:“不就是摔了几个茶碗么?大不了我赔给你……” 刚才这个事情的确怪郑文斌,陆星宇要是投诉他的话,郑文斌肯定要受处分。 可对方是来给黄琳帮忙的,要是郑文斌因此受处分,黄琳心里也过意不去。 于是,黄琳这才耐着性子求陆星宇,并答应他不带仲欣然回警局。 可谁知道,陆星宇只是笑了笑,弯腰捡起一块碎瓷片问黄琳:“只是两个碗?大不了你赔?” 黄琳豪爽的说道:“我赔就是了,你说吧,这些东西多少钱?” “那好啊,这些东西也不贵,大约二十亿……一只……” 陆星宇双眼凝视着黄琳,似笑非笑的说道:“请问,你是刷卡还是付现金?” 他的话还没说完呢,黄琳的脸色就白了:“陆星宇,你这是敲诈……” 想什么呢?难道你还想在姑奶奶身上躺平一辈子? 你这些茶碗就算是用黄金做的,它也不值二十亿。 “你不信是不是?这可是宋朝建窑出产的曜变黑瓷茶盏,你可以拿这块瓷片到文物局去做鉴定。”陆星宇说着,把手里的那块瓷片塞到黄琳的手里。 看他那个自信的样子,黄琳突然就感到一阵心虚。 她什么都没说,而是拿出手机,给她外公打过去。 黄琳的外公名叫叶景深,原来是省博物馆的馆长,退休以后在鹏州生活。 老头子一个人闲的无聊,就在古玩城那边开了家小店。 他做生意不为了发财,就为了打发时间。 因为老爷子的目光精准,几年下来竟在业界内混的风生水起。 遇到这种事情,黄琳没想到他爹,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她姥爷。 古玩城离这里并不远,叶景深一听外孙女要赔给人家几十亿,骑着电动车飞快的跑了来,离着老远就大声喊:“谁这么大胆子,竟敢拿假的曜变盏讹人?” 这世上一共就只有三只曜变盏,如今全都在倭国的博物馆里面放着呢。 现在鹏州竟然出现了一只,它不是假的还能是什么? 叶景深气势十足的走过来,原本想戳穿这个大骗子。 可当他看到黄琳手里的碎片,和玻璃门里面摞着的那一堆瓷器。 叶景深手捂着心口窝,心疼的差一点儿没背过气去。 “敛口碗,兔毫盏,剪纸双凤纹大碗,青白釉带盖执壶?” “天啊,这还真是曜变盏……” “这可都是好东西,这些可都是国宝啊!” “这是哪个败家子摔碎的?你们这简直就是在犯罪!” 他一把拉住黄琳,焦急的问道:“琳琳啊,你快告诉我,这东西是谁的?” 小鼎瓮声瓮气的说道:“你这老头真可笑,这些东西当然都是我主人的了!” 叶景深扯着小鼎继续追问:“你主人是谁?他在哪里?” 小鼎伸手一指陆星宇,努了努嘴说道:“你眼瞎啊?那不是吗?” 叶景深看到陆星宇的手腕子上面戴着手铐,他愣了一下,但还是走过去问道:“小伙子,这些东西都是你偷来的?我外孙女就是因为这个事情来抓你?” 陆星宇不由得就笑了:“这东西以前全世界就三只,你给我偷一个试试?” 叶景深皱眉道:“你也知道这玩意就三只?难道你这些东西全都是仿品?” 陆星宇瞪眼道:“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说的是‘以前’,在我没拿出来这些茶盏之前,全世界就三只。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陆星宇说着,伸手把一只曜变盏递到他手里:“刚才我拿出来六只曜变盏,却被你外孙女带人摔了三只,砸了两只,就剩你手里的这一只还算是完好无缺。” “另外,他们还摔了我三十个茶碗,十九只茶盏,十二个盘子,七个小碟,六套熟盂,五把茶壶,两个水方,一个渣斗……” 说到这里,陆星宇笑了笑,问叶景深:“要是内行的话,你应该能看得出来,这些可都是汝窑和钧窑烧制的精品。他们该陪给我多少钱,你帮我算一算?” 陆星宇在这边报数,叶景深站在他对面听着,腮帮子就忍不住的直哆嗦。 别说其余的瓷器,就这五只曜变盏,真要是赔钱的话,就能要了黄琳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