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宇伸手拦住他,和颜悦色的劝道:“有话好好说,对女孩子要讲礼貌。” “谁塔玛裤裆没关紧,把你给露出来了?” 过清风说着,抬手就给了陆星宇一巴掌。 “我塔玛让你多管闲事?我塔玛打死你……” 陆星宇偏头躲过去,不由得就叹了一口气:“唉,人心不古啊!” “现在的人真是太浮躁了,动不动就又打又骂。” “咱们就不能坐下来,好好的讲讲道理吗?” “我讲你妈!”过清风那只小眼睛瞪的溜圆,又恶狠狠地踹了陆星宇一脚。 仲慧在后面生气道:“这就是你找的男人,被人欺负到这个程度都不敢还手?” 仲欣然转过头来,笑着对仲慧说道:“妈,这叫先礼后兵。” 现在你嫌他软,等一会儿动起手来,你就知道他到底有多硬了。 眼看着过清风那一脚就要踢中陆星宇,陆星宇探手抓住他的脚脖子往里一带。 然后陆星宇抡起巴掌,照着过清风那张疙瘩脸,狠狠地就扇了一个大嘴巴。 “你的嘴真臭,一说话就污染空气!” “还有啊,长的难看不是你的错,可跑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陆星宇说着,“啪!”的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过清风脸上。 “你人多,你厉害是吧?” “就你这样的也想打我?” “就你这个熊样,也敢耍流氓?” “丑成你这个样子,也敢骚扰我老婆?” “啪啪、啪啪……”陆星宇每说一句话,就扇过清风一个大嘴巴。 眼看着过清风那张脸已经肿得跟猪头一样了,陆星宇这才松开他。 这家伙被陆星宇揍晕了,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才总算是清醒了过来。 眼看着他带来的那些人还站在旁边看热闹,过清风不由得大怒道:“伊文……伊文金马不塔塔?他马达,伊文都向啊!” 其实他想说的是:“你们……你们怎么不打他?塔玛的,你们都上啊!” 可因为他的脸被陆星宇打肿了,满嘴的牙都被打掉了,说起话来直漏风。 因此,这家伙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最后还是陆星宇听不下去了,这才喝令他那些同伙把过清风抬上车。 等那帮家伙一窝蜂似的滚蛋以后,仲欣然才拿出钥匙,打开了院门。 进屋以后,仲慧就阴沉着脸对陆星宇说道:“你知道刚才那个人是谁吗?” 陆星宇随口道:“他不是叫过清风吗?怎么了,难道他不该打?” “妈……”仲欣然在一边叫了一声,分明想阻止她说下去。 可仲慧却冷声道:“你喊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仲慧叹息道:“过清风是过婷的侄子,你打了他,肯定会给然然惹来麻烦。” “仲欣然的爹马上就要死了,卓家现在是过婷当家。” “她从中阻扰的话,到时候仲欣然怎么继承遗产啊?” 卓非凡是亿万富翁,他前后娶了四任老婆,生了三个儿子和三个女儿。 至于还有没有私生子和私生女姑且不论,但明面上他的继承人就这些。 就算仲欣然只能分到百分之一的遗产,那也够她们母女俩吃喝一辈子。 这一段时间,仲慧心心念念的,就是怎么才能让仲欣然顺利继承遗产。 在这个事情上面,就算仲欣然再不以为意,也只能听仲慧安排。 她要敢说自己根本就看不上那些遗产,仲慧还真敢死给她看。 眼看着仲欣然吓得不敢说话了,陆星宇就赶紧笑着打圆场:“没事,不就是遗产吗?仲欣然不想要就不要,她要是想要的话,我帮她去拿回来……” 陆星宇本来是在安慰仲欣然,哪知道这句话又惹到了仲慧那颗敏感的神经。 “是呀,你多厉害啊?你家里有高楼大厦,你还有歼星舰和宇宙飞船,你这么厉害,干嘛要骗我闺女啊?她跟着你走了,剩下我一个人怎么办?呜呜……” 看着嚎啕大哭的丈母娘,陆星宇这回可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她为什么要哭呢? 我也没说什么啊? 现在我应该怎么办? 陆星宇脑子里不住的回想着当年自己和女娲在一起抟土造人的过程…… 难道说,女人真是水做的不成? 他喵的,这根本就不科学好不好? 科学:你这时候相信我了?这算不算是临时抱佛脚? 佛曰:少往我这里扯,他是我祖师爷,恼起来他真敢打我——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咱们可是一伙的,你故意祸水东移,这是不讲义气! 义气—— 义气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就被陆星宇一巴掌扇飞了。 这时候,陆星宇哪里有功夫听他们瞎咧咧? 他根本就不明白,仲慧这时候之所以会哭,完全是因为心底的恐惧所致。 一想到自己千辛万苦,养的小白菜被猪给拱了,哪个做母亲的心里能好受? 更何况仲慧还是一个没有丈夫,没有其他亲人,只有一个女儿的单身母亲。 她一直就和仲欣然相依为命,仲欣然就是她的一切,仲欣然就是她的全部。 可现在,她的“全部”正偎依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笑得跟一朵盛开的鲜花一样灿烂多姿。 现在仲欣然笑得越开心,仲慧那颗脆弱的心就越酸楚。 “她有了所爱的男人,就不要我这个母亲了,那以后我一个人多孤单啊?” 要不然,怎么说女人心细呢? 这个时候,还是仲欣然猜到了仲慧的想法。 她转身偎依在仲慧身边,揽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怎么会剩你一个人呢?” “你是我妈,你只有我一个女儿,就算我结了婚也不会不管你!” “到时候你搬过去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