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而过的是不满和隐忧。89kanshu.com 毕竟,在谢逸歌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作为母亲的一清二楚,只是她没有想到事隔三年,他还是这么固执! “我吃好了,你们继续。”用餐快结束,谢逸歌最先起身,淡淡的说了一句,就提步离开了饭厅。 笑歌坐在他旁边,伸手摸了一下碗盘,小声儿嘟囔了一句,“大哥,怎么饭量变这么小?” 方若宁将谢逸歌的举动都看在眼里,眼帘垂下,不动声色把剩下的饭菜吃完。 饭后,方若宁招呼楚南渊在客厅喝茶聊天,弦歌不想过去,想起刚才谢逸歌态度的异常,就先去了一趟厨房,而后提步向二楼走。 到了二楼谢逸歌的房间门口,弦歌敲门进去,张开眼一望,谢逸歌修长的背影儿就在她正对面的窗户前。 他双手环着胸,一只手中夹着一根烟,给人一种酷酷而冷寂的感觉,袅袅的烟雾笼罩在他四周,将他的背影映衬的似梦是真。 “大哥……”弦歌这是第二次看到谢逸歌抽烟,第一次是在他出狱那天,她的心里真是不舒服,同时皱起了眉头,走过去,直接踮起脚尖儿把谢逸歌手里的烟抽掉,扔到了垃圾桶内,“抽烟不好,大哥,你不要染上这样的坏习惯!” “有什么心事儿就告诉我,我能帮你的一定帮你解决!”她补充,仰头看向比她高出一个头多的谢逸歌。 从她进门,到她抽掉他手里的烟,又过了几秒,谢逸歌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儿,突然问了一句,“弦歌,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楚南渊的?” 他确定了她的心意,可是这么直白的问出来也是第一次,他就是想知道他楚南渊是怎么挖走这个墙脚的?为什么他会一无所知? 弦歌愣住,压根儿没想到谢逸歌会这么问?顷刻间,她的脸迅速的红了起来,干干的咳了两下,郁闷的岔开了话题,“大哥,我们刚才是在说你抽烟的问题,你扯到我身上做什么?” 关键是,这个问题她根本不想回答! “怎么?弦歌,是不能回答吗?”谢逸歌勾起一抹淡笑,伸出手掌揉了揉她的乌黑发丝,“从小到大,你可不会隐瞒我什么?” 谢逸歌的手掌停留在她的发丝上,视线却锁在她的脸上,弦歌感觉他黑漆漆的眸光像是一汪深潭,里面漩涡很深,深的让她迷惑。 可她却没有深想,眸光无意扫过她刚才端上来的托盘,急匆匆跑开,到桌子上把托盘端过来,看着上面她精心制作的烤的金黄的馒头片,中间加鸡蛋加火腿片还有生菜,献宝似的开口,“大哥,刚才见你晚饭吃的少,我就随意做了点儿,尝尝吧?” 其实,这个东西都是小时候她不开心,谢逸歌做来哄她开心的。 她一直觉得这个是最好吃的,每次吃完,心情立马变的很好。 她看得出来谢逸歌情绪低落,就想用这个来哄哄他。 谢逸歌看着弦歌扬起的美丽脸庞,心口一窒,有一种急迫的几乎无法遏制的感觉就要破茧而出,他伸出手直朝弦歌的唇瓣方向,可在快要到达的时候突然间急转直下,拿起了她做的中式汉堡,说了一句,“你还记得这个?” “当然记得,这对我来说独一无二!”弦歌开口,笑脸愈发的迷人,傲然道:“谁让我有这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最好的哥哥!这几个字,谢逸歌觉得像是困住他的枷锁,把他深深的困在了里面,他的痛苦,他的煎熬,也只有他自己可以吞咽。 他面上在对着弦歌笑,心里却在发苦! “大哥,好不好吃?”弦歌见他咬了一口却不说话,急着问了一句,“我特意加了你最爱的千岛酱?” “好吃……”谢逸歌看着她微微一笑,“弦歌,你先出去,你放心,我会吃光……” “好的,大哥。”弦歌松了口气,拿着托盘走了出去,她自然没有看到谢逸歌唇角牵起的笑容,那是一种刻骨的痛苦。 弦歌出去不久,谢逸歌的屋内出现另外一个人,正是方若宁。 方若宁的脸色并不好看,视线扫过谢逸歌手里只吃了一口的中式汉堡,最后落在谢逸歌的脸上,“三年前,你答应过我什么?” “妈……”谢逸歌艰难的开口,表情凝固,并不愿意提起来那件事情,“我也说过,我的事情我会看着办。” “你闭嘴!”方若宁听到他的话,声音渐渐的提高,“只要我还在,你心里的那个念头最好不要给我弄出来!” “你死了这条心,我绝对不赞同!” “妈……”谢逸歌英挺的眉头拧的更紧,甚至头也开始疼,他没有想到方若宁还是这般的固执! “你告诉我,你现在还清醒吗?”方若宁的视线太过犀利,压的谢逸歌喘不过起来,“你知道你身上背负的是什么吗?你还想不想查出来当年逼死你父亲的凶手?你告诉我你还是我的儿子吗?” “妈……”谢逸歌打断情绪有些激动的方若宁,目光中透着一丝狠厉,“这些,我当然没有忘记!” “那就好,以后我不希望自己再跟你废话!”方若宁是个很干脆的女人,说完,立刻就转过身离开。 可是,谢逸歌脸上的痛苦之色仿佛又加重了几分。 …… 楼上剑拔弩张的时候,楼下客厅外的小花园气氛微微有些怪异。 “你是之前帮过我的那个哥哥,可你同时也是对我姐不好的姐夫,唉,我发过誓要替姐姐教训你的,做人怎么这么难?”笑歌刚才无意中想起楚南渊的声音,记得他就是那天帮过她的哥哥,一时之间,犯了难? 楚南渊不忍心小姑娘为难,何况她还是弦歌的妹妹,就支招,“这样吧,小丫头,你不是要我过关才叫姐夫吗?就把我之前帮你那次抵消一关,你觉得如何?” 笑歌点了点头,“好像还可以……”可是下一秒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大叫,“不可以!这是两码事儿!” “做人姐夫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不对我姐好,那就过不了关!”笑歌严阵以待,说的特别认真,“我欠你的,也说过谢谢了,不能抵消!” 楚南渊笑了笑,单手插兜,心想这小丫头可不好糊弄! “那好吧,你想怎么帮你姐姐报仇?”楚南渊开口,他心里想的是他造成的结果就要去弥补,搞不定谢弦歌,搞定她身边的人也不错! 小姑娘手无缚鸡之力能做什么?顶多他答应一些奇怪的条件? “嗯,让我想想……”笑歌笑米米开口,扬起头,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过了片刻,她招了招白白的小手,“楚家的姐夫,你过来下,我保证不打你……” 楚南渊绝非胆小之辈,就算小姑娘做什么,他也能理解,而且看笑歌满脸笑容,他是一点儿也不担心。 不过,当他走近了两三步时,笑歌抬起胖乎乎的脚丫子“啪”的一下,狠狠的踩在了楚南渊的脚背上。 弦歌下楼后,把托盘放回厨房,没看到楚南渊,她以为他走掉了,心里正暗自窃喜,没想到走出客厅,刚好看到笑歌用脚踩他的情景。 弦歌直接乐了,可也担心两个人闹大,就提步向这里走过来。 “楚家的姐夫,我想了想还是不能便宜的放过你!”笑歌鼓着圆圆的腮帮子,气呼呼开口,“你对我姐姐不好,这是你该受的!” 楚南渊心甘情愿的接受,不过确实没想到这小丫头耍诈?真不愧是谢弦歌的妹妹! 他抬起头,正好看到走过来的弦歌,一张美丽充满*的脸盘,笑得春风得意…… 宝贝们,一更先上,还有一更,可能会晚点儿,睡觉吧睡觉吧,某漫今晚注定成夜猫子了,明天要回家喽。。。。。。。。 ☆、79 和男人争吵的女人很像白小姐? 楚南渊心甘情愿的接受,不过确实没想到这小丫头耍诈?真不愧是谢弦歌的妹妹! 他抬起头,正好看到走过来的弦歌,一张美丽充满*的脸盘,笑得春风得意…… 即便现在天色暗下,楚南渊也能清晰看到弦歌眼角眉梢留露出来的愉悦,分明是开心的不得了的模样! 楚南渊的脸完全黑透,仿佛和这四周的夜色融合在一起,不过那双别样神秘的眸子中燃气了滔天的火焰。 丢脸吗?他并不觉得,只是很想灭灭这女人的威风,冲过去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的折磨一番。 他的心里想征服弦歌的那种*无形中达到了顶峰!可以说是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 可,他也知道对付弦歌这种女人,是不能着急的!是他的,早晚都跑不掉! “笑歌……”弦歌走过来,没有先理会楚南渊,而是拉过笑歌的小手,上上下下看了好几眼,最后掐了一下她的小脸儿,由衷的感叹了一句,“一不留神,我妹妹长这么大了!” 她懂得替她出气,懂得维护她,懂得恩怨分明,其实,弦歌一直都知道笑歌是个多美好的孩子!如果不是她的眼睛…… 其实,她不该这么想,笑歌很棒,即便她的眼睛看不到,她也是很棒! “姐姐……”笑歌的小脸儿堆满了笑容,脑袋骄傲的扬起,开口,“你现在心情如何?出气了没?” 弦歌很给面子回了一句,“非常好……” “那就好……”笑歌自信的拍了拍胸脯,说了一句,“我说到做到。” 姐妹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楚南渊立在不远处,倒像是多余的。 向来狂傲的楚大少自然不甘心被忽视,于是,他忍不住咳了声儿,如刀锋般凌冽的眼神“嗖嗖”的射向弦歌。 弦歌接收到他的目光,用力看过去,唇角不自觉的还是翘起,弯成一抹极浅淡又好看的弧度,同时也挑衅着楚南渊的眼神。 以前,笑歌这丫头嘴上说了不下数百次要为她出气,她都当是玩笑一笑了之,没想到她真的做了,而她也如愿以偿看到楚南渊的囧像。 的确,她的心里是愉悦的,可是这愉悦过后,她想到了一个问题,她和楚南渊之间到底会何去何从? 这段时间,楚南渊表现可用四个字来形容异乎寻常,他嘴上说要惩罚她可偏偏什么都没做,反而救过她一次,如果他随便就吻她,处处想占她便宜也算是惩罚的话,她觉得真是怪异极了! 她也曾往深处想过,楚南渊这厮心思深沉,说不了是故意给她甜头让她再一次沦陷然后再把她伤害做惩罚,可一切迹象又不像,她也迷惑了? 毫无疑问,她也不矫情承认自己的心里还有他,可是她现在确实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楚家的姐夫……”笑歌清脆的声音响起,打断弦歌的深思,弦歌侧过头,就看到笑歌模样认真的对着楚南渊说,“你要对姐姐好,不要让她哭,不要让她难过,我一定给你过关,否则……” “否则什么?”令弦歌诧异的是楚南渊也认真的问了一句。 笑歌仰头哼了哼,“能有什么?给姐姐相亲啊,喜欢姐姐的男人老多了……” 楚南渊俊脸一沉,脑中思绪被她这句“喜欢姐姐的男人老多了”全部占去。 该死的!他楚南渊的女人谁敢觊觎! 于是,他冷冷的又自信的回了一句,“放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笑歌满意的笑了下,弦歌对他这句看似像是承诺的话却并没有多在意,从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她现实。 作为一名律师,而且接触的大部分都是离婚案件,她听过每一个当事人的诉说,关于男人承诺的这件事情,日子久了,她也形成了一个观念,承诺这种事情是最不可信的! 无非就是一个骗子说给傻子听的! 没有多久,楚南渊向方若宁提出告辞,弦歌明天要加个班儿,就趁他的车回去,临走前,方若宁对着弦歌交代了一句,“你也不小了,和南渊好好相处,我看南渊对你还是有心的,而且听说楚家的老爷子也挺喜欢你的?” 弦歌心里有些意外方若宁会对她说这样的话,平静了片刻,她还是回应了一句,“我知道了,妈,我会处理好。” 其实,她还有好多心里话想对方若宁说,但是始终说不出口。 楚南渊的跑车离开谢家范围,渐渐的,弦歌透过后视镜已经看不清这里的位置。 她有些沉默,心里静静的想着方若宁的态度,母亲似乎非常赞同她和楚南渊的婚事儿? “时间还早,跟我去个地方?”楚南渊提出建议,打破了沉默。 弦歌垂下头,兴致缺缺,回应了一句,“不了,我想回去休息,麻烦你把我送到公寓。” 听到这话,楚南渊的心里有些恼怒,他已经够诚心诚意了,可这女人还是这副样子,她难道就看不出来他是想和她更加的…… “谢弦歌,你还能比这更客气些吗?”他没好气低吼了句。 弦歌抬起头,侧身看着他冷峻的侧脸,带着些试探,别扭的回了一句,“那你把我送到公寓楼下。” “你,是故意的?”楚南渊猛地一打转向,把车子停到了路边儿,厉声儿质问。 从未有女人拒绝过他的邀请!谢弦歌绝对是第一个! “楚南渊,我真的很累!”何况这段时间一连串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不过她没有解释那么多? 楚南渊没有说话,锐利的眼神如冰刀般压在她身上,弦歌顿时觉得浑身一片冰凉,可她挺了挺脊背,迎接他的目光。 莫名的,楚南渊发觉自己从她的目光中看出一丝倔强,这倔强还有些特别,让他没来由的心疼,最终,他选择妥协,冷哼了声儿,“你最好别骗我